【难圆的霸主梦】 霸主宝可梦

　　1999年3月24日晚，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的科索沃省首府普里什蒂纳万籁俱寂，连日阴沉的天气使天空变得异常漆黑。整座城市的灯火像瞌睡人的眼睛，无力地泛着倦怠的光，路上行人寥寥，个个行色匆匆，从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更增添了这座城市的凄怆。突然，两次爆炸的巨响打破了这座城市的宁静，南联盟设在普里什蒂纳的两处军事目标被炸，顿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整个普里什蒂纳被惊醒了，于是密集的射击声和爆炸声响彻夜空，警笛发出凄厉的鸣叫声，人们惊恐地叫喊声、哭泣声和房屋倒塌声混成一片。北约对南联盟威胁已久的空袭终于开始了……
　　以美国为首的北约为啥对科索沃感兴趣，进而大动干戈呢?事情还得从科索沃错综复杂的历史根源说起。
　　科索沃问题的历史要回溯到拜占廷帝国州期。公元7世纪，拜占廷帝国处于强盛时期，长期漂泊的塞尔维亚族人从东欧平原迁徙到巴尔干半岛定居，并皈依了东正教。公元9世纪，塞尔维亚人借拜占廷帝国衰落之际，建立了本民族的第一个国家――塞尔维亚王国。科索沃就位于这个王国的中心。千百年来，塞尔维亚人一直把科索沃视为本民族历史的起点和文化的摇篮。公元14世纪，奥斯曼帝国(土耳其)崛起，入侵并攻占了塞尔维亚王国全境，开始了对塞尔维亚人长达400多年的统治。奥斯曼帝国统治者强迫塞尔维亚人改信伊斯兰教，并对不从者进行残酷迫害。不愿皈依伊斯兰教的塞族人不堪忍受迫害，年初，阿共正式决定将科索沃并入阿尔巴尼亚。南共对此坚决反对，并派军队进驻科索沃，与阿族武装激战数月，最后完全控制了该地区。1945年7月，科索沃重新划归到南斯拉夫版图。1963年，南斯拉夫修改宪法，正式将科索沃升格为塞尔维亚共和国的自治省。1974年，又扩大了科索沃的自治权，使其成为隶属于塞尔维亚共和国的“联邦单位”，参与联邦决策。南斯拉夫的“温和”政策虽然使塞、阿两族的矛盾暂时有所缓解，但这却怂恿了阿族分离主义分子的“胃口”――他们决定成立“科索沃共和国”，并最终与阿尔巴尼亚合并。
　　1980年，巨人铁托逝世，南斯拉夫出现新的社会混乱，阿族分离主义活动更加频繁和激烈，他们煽动罢工和罢课，举行示威游行，多次使用暴力冲击政府机关，同当局发生流血冲突。面对科索沃地区日益严重的动荡，南联盟决定对阿族分离主义活动采取强硬措施。1987年4月，新当选的塞尔维亚联盟中央委员会主席米洛舍维奇在科索沃对当地的塞族人郑重做出承诺：“你们再也不会挨打了!”不久，南联盟在科索沃实行紧急状态，镇压少数极端分子。1990年7月，根据有关法律，塞尔维亚共和国议会解散了主张独立的科索沃议会，并取消了科索沃的自治权。
　　南联盟的强硬措施使得阿族分离主义者担心“独立梦”的破灭，于是他们加紧了“独立”步伐：1990年7月，阿族议员发表宣言，声称科索沃脱离南联盟独立；1992年5月，阿族人非法举行“全民公决”，决定成立“科索沃共和国”，并进行非法议会选举，建立了非法政府和议会；从1992年开始，阿族人着手建立了自己的武装组织――“科索沃解放军”。阿族人试图通过暴力手段达到独立的目的。
　　阿族非法武装“科索沃解放军”的建立，使科索沃地区的暴力活动日益升级。据南联盟方面统计，自1998年10月到1999年1月，阿族非法武装共发动400多次袭击，杀害了40多名警察和平民，数十个村庄的塞族和黑山族居民被赶出家园，20多万人流离失所。南联盟当局为了维护国家主权，从1998年9月，开始对阿族非法武装进行清剿，并重创了“科索沃解放军”。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打着“人道干预”的旗号粉墨登场了。他们说是为了“制止科索沃出现的种族灭绝灾难”，其真实意图在于：一是逼南弱南，扫清东扩障碍；二是打压俄罗斯，将其势力完全挤出巴尔干；三是“演练”其主导欧洲乃至世界事务的能力。他们插手后，采用“双重标准”，毫无顾忌地压南而支持阿族分离主义分子，先是实行经济制裁，举行示威性的军事演习，继而以军事打击相要挟，逼迫南联盟从科索沃撤军，而对“科索沃解放军”则不做任何限制。正如北约秘书长索拉纳所言：“从一开始，我们就站在科索沃阿方一边。”
　　有了北约这个靠山，阿族武装分子更加有恃无恐。1999年1月15日，塞尔维亚警察在拉察克村搜捕5天前杀害警察的凶手时，遭到“科索沃解放军”的武装袭击。塞族警察部队予以还击，并打死了45名阿族武装分子。次日，欧安组织驻科索沃观察团团长沃尔克视察现场后，向新闻界撒下了一个弥天大谎。他说塞族警察在拉察克“屠杀了45名手无寸铁的阿族平民，犯下了惨无人道的滔天大罪”。尽管事后国际法医小组证明这不是屠杀，但仍引起国际社会的轩然大波。北约则乘机向南联盟发难，一方面继续向南联盟进行武力恫吓，一方面强迫南联盟与阿族分离主义者谈判。
　　在北约的军事和外交压力下，南联盟代表与科索沃阿族代表在法国的朗布依埃进行了首轮谈判。“主持人”北约直接插手了这次谈判，并以前南问题联络小组的名义，拿出了一个早已拟定好的方案。该方案的核心是在科索沃实现“实质性自治”和北约向科索沃派驻350万人的地面部队。美国表示，该方案80％的内容不得讨论。这样苛刻的条件理所当然地遭到南联盟的拒绝，谈判双方不欢而散。3月15日，又进行了第二轮谈判。南联盟仍然坚决反对在科索沃进驻任何外来军队，表示事关主权，绝对不能接受。而北约则坚持向科索沃派兵，并再一次向南发出军事威胁：如果南不在协议上签字，就将挨炸。以强硬著称的米洛舍维奇并没有被吓倒，断然拒绝在协议上签字。

　　以“救世主”自居的美国总统克林顿决定给南联盟最后一次机会，派遣霍尔布鲁克为特使，赶赴南联盟，力劝米洛舍维奇“回头是岸”。面对“最后通牒”，米洛舍维奇掷地有声地说道：“科索沃比我的脑袋还重要，你叫我还要怎样让步?在协议上签字意味着3年后科索沃自动独立，我担不起这种历史责任!你们实在要打，那就来吧!”最后，霍尔布鲁克向米洛舍维奇摊了牌：“要么签字，要么挨炸。”米洛舍维奇高昂着头，丝毫不为所动。至此，以谈判解决科索沃危机的出路被彻底堵死。战争之箭已在弦上，只等拉弓了。
　　
　　重锤砸向南联盟
　　
　　1999年3月24日晚19时50分(南联盟当地时间)，随着北约秘书长索拉纳一声令下，北约的第1枚“战斧”式巡航导弹从其部署在亚得里亚海 的“冈萨雷斯”号驱逐舰上发射升空，从而拉开了空袭南联盟的序幕。
　　北约19个成员国中，有13个国家参战，6个国家提供后勤支援，共投入496架各型飞机和包括1艘航母在内的15艘战舰。其中：美国有各型飞机304架、各型舰艇9艘；英国有各型飞机21架、各型舰艇3艘；法国有各型飞机30架、各型舰艇3艘；意大利有各型飞机39架、荷兰19架、比利时16架、德国15架、加拿大12架、土耳其11架、西班牙9架、挪威7架、丹麦6架、葡萄牙3架，以及北约的4架E－3A预警机。北约的企图是：通过猛烈的空中打击，结合外交围剿、经济制裁和心战攻势，削弱乃至摧毁南联盟的作战能力、战争潜力和抵抗意志，迫使南联盟接受北约提出的条件。
　　北约在首轮空袭中，投入作战飞机70余架，发射各型巡航导弹100余枚，轰炸了南联盟8个城市和附近地区的50多个军事目标，打击的重点是科索沃省和首都贝尔格莱德附近的防空系统、指挥与控制系统以及机场、军事基地等目标，企图完全夺取制空权，为尔后的大规模空袭创造条件。在空袭中，最为抢眼的是从英格兰空军基地起飞的一些美国B－2隐形轰炸机，它能在距离南联盟几百千米的空中发射“联合直接攻击弹药”。这种炸弹重900千克，由卫星制导，不受天候限制，命中精度相当高。据北约宣称，首轮共击中了40个军事目标，并在空战中击落了3架南空军米格29战机。25日晚8时，北约出动飞机100余架，对南实施了第2轮空袭，集中打击了南联盟各地的防空系统及其相关设施。26日，北约出动249架次的作战飞机，对科索沃及其周边地区的南特种警察总部和南军指挥机构实施了重点打击，其中对科索沃境内目标的打击占当天空袭目标总数的40％，据称，北约空军在波斯尼亚上空又击落了2架南军的米格－29战机。27日，北约实施了开战后强度最大的一次空袭，打击范围涵盖了南联盟全境，主要目标是南联盟各地的雷达和发电站。不幸的是有1架F－117A隐形战斗机被击落，这使北约大为震惊，被迫采取各种措施，加强对F－117A隐形飞机的防护。之后，北约意识到南联盟防空力量仍然很强，一改速战速决的幻想，确立了长期作战的思想。在此阶段，北约共出动飞机1300多架次，发射巡航导弹400余枚，使用的精确制导武器高达98％，基本上夺取了战场制空权。
　　从3月28日起至4月4日止，北约打击的重点是南军防空系统和其他军事目标，特别是科索沃及其附近地区的南军警部队。28日下午，部署在亚得里亚海的美国战舰首先向南联盟黑山共和国的波德戈里察地区的军用机场发射了2枚导弹，并先后出动60余架飞机对南联盟实施了空袭。法国的4架幻影2000型飞机首次参与了空袭行动。29日，北约首次将A－10攻击机投入作战，这种飞机携带“小牛”式反坦克导弹，专门对付南军的装甲机械化部队。次日，随着南联盟天气状况的逐渐转好，北约扩大了空袭规模，由过去的间歇式空袭改为24小时不间断空袭。31日，北约飞机首次在普里什蒂纳地区使用了集束炸弹(它是一种通过扩大杀伤面积来提高杀伤效能的航空子母炸弹。母炸弹可射出数百个子炸弹。子炸弹在碰击地面目标时爆炸。较先进的双用途集束炸弹，其子炸弹不仅可击穿125毫米厚的装甲，而且爆炸后形成的碎片能杀伤足球场大小范围内的人员)，对当地的一座有680多年历史的教堂和风景区实施了轰炸。4月1日，北约扩大了空袭的范围，开始轰炸南联盟境内的重要交通设施，炸毁了诺维萨德的一座横跨多瑙河的大桥和普里什蒂纳西南约15千米处的一座桥梁。3日，北约以巡航导弹攻击了位于贝尔格莱德市中心的南联盟内务部。4日，北约轰炸了贝尔格莱德的警察学院、炼油厂、中心供暖厂及克拉列沃的一座油库。这表明北约加大了对南联盟各类基础设施的打击力度。从效果上看，北约虽给南联盟造成巨大损失，但仍未达成预期目的。
　　从4月5日起，至5月27日止，北约疯狂地袭击了南联盟的各类目标，企图最大限度地削弱其国力和持续战争的能力，震撼南联盟军民的心理和动摇其战争意志。在该阶段，北约的作战特点：一是持续时间长，历时53天，并且每天基本都是24小时不间断轰炸。二是空袭范围广，打击范围不再仅仅局限于军事目标，而扩大到民用目标，其中包括桥梁、公路、铁路、炼油厂、电力系统、电视台、医院、集市、民居、国际列车、难民车队和总统府等。5月7日晚，北约竟悍然使用5枚“联合直接攻击弹药”，从不同角度袭击了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致使我3人死亡、20多人受伤，制造了一起震惊全世界的血腥惨案。事后，我国政府提出最强烈的抗议和谴责。北约发言人解释说，由于新旧地图的变化等原因，误把中国大使馆当成南联盟军事目标，试图推脱其野蛮罪责。虽然事后以克林顿为首的北约头面人物百般解释，但许多权威人士指出，这决不是一起偶然的“误炸”事件，而是一起有预谋的行为，是对我国主权的蓄意挑衅和肆意践踏。三是打击强度增大。每天出动的各型飞机达数百架次。如4月25日出动600多架次，5月14日出动了679架次，5月27日出动了741架次。四是多种作战样式并举。北约在加紧空中打击的同时，还广泛地采取了心理战、电子战、情报战和特种作战等多种作战样式。包括对南联盟进行塞尔维亚语广播、投撒传单、以各种手段实施电子干扰和压制、对南金融计算机系统和指挥控制系统进行网络攻击等。鉴于战争形势的需要，北约继续向战区增派了兵力(北约部署在亚得里亚海的作战舰艇达40余艘，参战飞机达到1100余架)，并进行了地面作战的军事部署。4月5日，美军向该地区派遣了24架“阿帕奇”直升机和2000名陆军官兵。驻守在波黑等地的北约陆军也接到命令，做好了发起地面进攻的准备。
　　从5月28日开始至战争结束，即6月10日止，北约继续保持强大的空中压力，以配合外交斡旋，确保在取得科索沃战后事宜主导权的同时，最大限度地削弱南联盟的作战实力和战争潜力。北约继续保持对南联盟打击力度，每天执行空袭任务的飞机多则600余架次，少则也有430架次。5月28日，北约实施了自战争爆发以来最猛烈的一次空袭，共出动792架次飞机，摧毁了南军几十处军事目标及桥梁、电厂等基础设施，致使几个大城市断电停水。30日，北约又出动697架次飞机猛烈打击了南联盟的十余处各类目标，造成重大人员伤亡。为配合北约与南联盟6月5日举行的谈判，从6月4日起，北约缩小了空袭范围，主要集中打击科索沃境内的南军地面部队、警察部队、防空阵地和机场等军事目标。直到10日，南联盟与北约达成协议，并开始从科索沃撤军，北约才停止疯狂的轰炸。 　　北约在为期78天的空袭中，共出动各型战机35000余架次，发射各种导弹近1600枚(其中巡航导弹400枚)，投弹近13000吨，对南联盟全境52个城市、120个乡镇、35个企业、15个国家级设施和地区的几百个军民目标进行了多轮、多波次的轰炸。据北约估计，南联盟军队人员死亡1800余人，伤5000余人；被击落或被炸毁的米格－29战斗机约11架，米格－21战斗机4架，其他飞机45架；被击毁坦克87辆、火炮263门、装甲运输车57辆；被炸毁的军用机场4个，防空阵地近100处，指挥所20多个，弹药库约20个，以及一定数量的雷达指挥中心和军工厂等。此外，南联盟70％的石油库存和30％的石油储存能力被摧毁，南联盟境内有72座桥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有10条公路、铁路干线遭到严重破坏。北约对南联盟空袭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超过1000亿美元。
　　
　　
　　悲壮的抗击
　　
　　鉴于战争不可避免，战前，南联盟进行了充分的战争准备。为保存实力，南联盟将陆军与海军(总兵力约为11.42万人。其中：陆军约9万人，编成3个集团军，下辖7个军、3个师部、6个坦克旅、1个警卫旅、1个特种旅、4个机械化旅、1个空降旅、8个摩托化步兵旅、5个混成炮兵旅、7个防空旅和1个地空导弹旅，装备坦克1270余辆，装甲车893辆，火炮1500余门，“蛙”式地地导弹发射架4部；海军约7500人，编成1个舰队及若干支援部队和分队，装备各型舰艇81艘)进行了分散而隐蔽的部署，并做好了从陆上和海上抗击侵略者的准备。将能够“够得着说话”的空军和防空军进行了有重点的部署。空军和防空军共1.67万人，下辖4个攻击机中队、5个战斗机中队、2个侦察机中队、8个地空导弹营、15个高炮团，装备作战飞机238架，武装直升机52架，“萨姆” －2型地空导弹发射架24部，“萨姆”－3型地空导弹发射架16部，“萨姆”－6型地空导弹发射架60部，“萨姆” －9、“萨姆”－13型近程地空导弹130枚，“箭”式2M/ASA－7、“萨姆”－16和“萨姆”－18型肩射导弹约800枚，各型高射炮1850门。在整个国土建立了三个防空区(每个防空区由一个防空指挥机构具体负责，各防空指挥机构实行情报共享，全国防空统一由防空军司令部负责)，并在首都贝尔格莱德周围建立了三道严密的防空拦截网，各种防空武器进行了严密的分工。南军决心利用战场建设完备和地理条件的优势，采取有效的防护措施，最大限度地保存实力，以英勇顽强的精神和灵活的战法，粉碎北约速战速决的作战企图，坚决维护对科索沃的主权和国家的独立、统一及领土完整。
　　战争爆发后，南联盟立即进行了全民战争动员，英勇进行反侵略战争。3月23日，南联盟政府即宣布全国进入“战争威胁紧急状态”，转入了战时体制。北约空袭的当天，米洛舍维奇总统向全国发表电视讲话，号召举国上下团结一致，采取一切手段抗击侵略者，动员了全国65岁以下的成年男子随时准备参军参战。面对北约大规模的空袭，整个南联盟都处于前线状态。南军防空部队对北约飞机和巡航导弹实施了火力拦截。24日，南军一举击落了北约的1架F－16飞机。27日晚9时，又传来一个震惊世界的消息：1架被美军极力吹嘘为“高科技神话”的F－117A隐形战斗机，在贝尔格莱德以西上空被击落，顿时引起世界舆论的哗然。F－117A“夜鹰”隐形战斗机是美国空军的骄子，单价4260万美元，总共装备59架。在海湾战争中，45架F－117A“夜鹰”隐形战斗机出尽了风头，共执行1271架次投弹任务，本身无一损伤，美军根本没想到却在这次战争中栽了跟头。战后，指挥击落这架飞机的一位名叫佐坦・达尼的导弹连长回忆道，“我们使用了一些新技术对上世纪60年代制造的‘萨姆’防空导弹进行升级，使其具备探测‘夜鹰’的能力。”“我曾亲耳听到北约飞行员与预警机之间的通话，掌握了他们的飞行路线和轰炸计划。就在那个没有月亮的夜晚，我们探测到F－117飞临塞尔维亚领空，于是，使用了‘萨姆’一3地空导弹一举将其击落了。”这是该型号飞机自问世以来首次被击落，极大地鼓舞了南军民的士气。
　　北约的空袭决心与强度远远超出了南联盟方面的预料。与此同时，阿族非法武装“科索沃解放军”也乘机向南军发动进攻。在这种情况下，3月28日，南军最高统帅部命令军队作战行动以藏为主，尽最大可能保存自己，并加强对非法武装“科索沃解放军”的围剿行动。南军的主要作法是，将飞机、坦克、火炮等重型武器装备隐藏在大量战备工程和防空设施里；利用境内复杂地形和气候条件，将部队进行疏散配置，并加以严密伪装；利用城乡各种建筑物，分散部署作战人员和武器装备；巧妙设置大量假目标、假阵地，使敌难辩真伪；进一步加强要地防空；继续进行地面作战准备，在科索沃边境地区重要通道埋设大量地雷；加强情报工作，防奸反特。南军英勇抗战，捷报频传。据南军报道，3月28日，击落敌机2架；29日，击落敌机6架，俘获3名美军特种部队士兵。
　　在米洛舍维奇的领导下，北约的空袭不但没有使南军民精神涣散，而且出现了万众一心、同仇敌忾的局面。在空袭期间，数以千计的贝尔格莱德市民走上街头，有的出席了市中心共和国广场上的音乐会，有的在街头翩翩起舞，根本没有把炸弹放在眼里。在贝尔格莱德还到处都可以看到一种神奇的标记：由若干同心圆组成的“枪靶”。寓意是：“我们在这里，炸吧，这就是目标。”4月2日夜晚至3日凌晨，几百名市民自发地走上一座连接贝尔格莱德与另一重镇的大桥。他们手拉手，沿桥排成长长的队伍，以大无畏的精神组成人体盾牌捍卫大桥。在战争中，这种全民舍生忘死，保护目标的场面有许多。空袭不但没有削弱米洛舍维奇的威信，反而使国民都紧紧地团结到了他的周围。
　　南联盟在积极作战的同时，继续加强外交斗争，争取国际支持与援助。3月29日，南联盟表示，如果北约停止空袭和阿族人停止恐怖活动，南将接受和平谈判。4月1日，米洛舍维奇与科索沃阿族温和派领袖鲁戈瓦举行会谈，两人共同签署了政治解决科索沃危机的联合声明。2日，南联盟将击落的美军F－117A战机残骸移交给俄罗斯，并敦促俄罗斯提供军事援助。4月12日，其议会通过南加入俄白联盟的议案。5月2日，为表示和平结束战争的诚意，释放了3名被俘美军士兵，这件事使得美国国内反战呼声高涨起来。29日，南政府发表声明，同意在科索沃派驻必须有俄罗斯参加的联合国维和部队。
　　南军民在整体防空系统被严重破坏的情况下，依靠小规模的防空游击群打击空中之敌。然而，尽管南联盟战果斐然，但面临的形势越来 越严峻：一是损失巨大，截至5月22日，北约出动的25000架次的空袭行动，已造成南联盟6000余人伤亡，财产损失达1000多亿美元，大量桥梁、道路、电厂、油库等基础设施的被毁，已严重影响国计民生；二是外援无望，南本想从俄罗斯等国得到援助，然而俄罗斯仍坚持“三不原则”，即俄不会在军事上卷入战争，不会与北约公开对抗，不会回到冷战时代，这就等于不可能得到外援；三是周边安全环境恶化，自战争爆发以后，与南接壤的所有国家都站在北约一边；四是国内出现悲观失望情绪，有的部队士气低落，发生了数起兵变或叛逃事件，反对党也乘机发难，要求政府尽快同北约就科索沃问题达成协议，早日结束战争。
　　在这种局势下，南联盟政府不得不寻求尽快结束战争的途径。为避免国家遭受更大损失，稳定国内局势，6月3日，南联盟塞尔维亚议会以压倒多数票通过决议，接受八国集团提出的和平协议。5日，北约与南联盟的军事代表举行会晤，协调接受科索沃和平协议、南军撤离科索沃地区的细节问题。10日，南军按照撤军协议开始大规模撤离科索沃。当晚，北约欧洲盟军最高司令克拉克下令停止对南联盟的军事打击，从而结束了长达78天的科索沃战争。11日晨，总兵力约58000余人的多国维和部队进驻科索沃5个维和区执行维和任务。
　　在这次战争中，南联盟军民取得了辉煌的战果。据南联盟公布：南军共击毁北约飞机61架，直升机7架，无人驾驶机30架，巡航导弹238枚。
　　
　　品评战争
　　
　　北约发起的这场空袭战争，以空袭作战样式贯穿于战争的始终，并通过空袭达到了作战目的。其规模之大、高技术含量之高、手段之多、范围之广、时间之长，在战史上都是罕见的。南联盟军民不畏强暴，以弱抗强，英勇抗击，战法灵活，战果辉煌，也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北约在空袭中其主要经验教训：一是使用精确制导武器唱主角，极大地提高了打击效率；二是突袭南联盟国计民生的多种目标，釜底抽薪，破坏对方战争潜力；三是低估了南联盟的防空能力，被迫采取“添油战术”，延长了空袭时间；四是高技术武器装备不是万能的，在南联盟特定的战场环境和特殊的气象条件下极大地受到制约。南联盟反空袭主要经验教训：一是准备充分，防御积极；二是动员全民抗战，万众一心，同仇敌忾，英勇作战；三是侦察、预警能力较弱，严重制约了其防空作战效果。
　　这场科索沃战争虽属局部战争，但影响却是十分深远的。联合国宪章和国际法准则受到了粗暴地践踏，联合国的权威大大受损，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开了干涉别国内政的危险先例，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恣意妄为。战争表明，世界多极化和单极化的斗争从幕后走到了前台，诉诸武力，越来越可能成为美国建立单极格局的主要手段，美国的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成为世界动荡不安和局部战争频出的主要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