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武器趣谈]土耳其山寨中国武器

　　曾几何时，“山寨”已然成为一个流行的名词，“山寨电脑”、“山寨手机”、“山寨药”甚至“山寨‘春晚’”……仿佛没什么东西是不可以“山寨化”的。那么，武器装备能不能“山寨”呢?当然可以，事实上，“山寨武器”品种繁多，不仅是世界各地武装组织的“力量源泉”，甚至还被不少国家和地区的正规军队所采用……
　　
　　“山寨”之源
　　
　　需要事先说明的是，行业内最初“定义”的“山寨货”，是指在一些生产条件十分有限的“小作坊”里，采用现成零配件组装等简单工艺“生产”出来的仿制产品。虽然它们外形和原品相似，但性能差距悬殊，只是价格便宜，因此总是现身小店铺甚至地摊……笔者在此对“山寨武器”的界定也是这个标准，即在“研制”(如果也能算得上是研制的话)中几乎不考虑气动布局、推重比等需要复杂的计算和测试的因素，也没有自主开发的发动机、雷达等高技术部件，完全或大部分采用现成的零部件“装配”出来的“技术含量”较低的武器装备。至于武器的引进和仿制乃至设计思路的借鉴，要是也冠以“山寨”的头衔，笔者认为多少是对相关科研人员心血的不尊重，因此不将其归入“山寨武器”的行列。
　　正如市场上的“山寨货”大多是用现成的、主要是二手的零件进行拼装类似，“山寨武器”大多也采用现有的、主要是二手的部件组合而成。武器市场的“二手淘宝”也有若干“诀窍”，其中比较重要的一个就是：在大多数情况下，去小国“淘宝”比去大国合适。因为在大国，一线部队退下来给二线，二线退下来给预备役，等预备役的退下来……基本上不是非常落后了，就是到寿命了。而小国的二手武器成色就比较新，因为其数量少，武器更新和退役的速度快。此外，去欧美国家比去亚洲国家合适，去发达国家比去发展中国家合适，这主要是由制造工艺(欧美发达国家的武器全寿命和翻修寿命都比采用俄系制造工艺的发展中国家要长许多)和使用人员的素质(保养状况)所决定的。
　　
　　“山寨”轻武器永远的双刃剑
　　
　　轻武器是武器家族中结构最简单的成员，自然也是最容易被“山寨化”的。说到底，枪械的设计原理数十年没有太大的改变。因此，即使是文化程度不高的设计者和条件不好的小作坊，也能诞生出好枪来。这也就是斯通纳和卡拉什尼科夫都没有受过高等教育，却成为轻武器领域一代名家的原因所在。虽然说现在的轻武器用的电子产品越来越多，长得也越来越怪，但是传统的外形和工艺仍然有很强的生命力。作为士兵的基本装备，牢靠耐用才是第一位，适合大规模装备部队也很重要，花哨的技术指标一时半会不考虑也罢。于是，轻武器领域就成了“山寨设计师”最大的乐园。
　　比如，在某些曾经亲苏、现在却倒向西方的小国家，想把步枪的口径“与北约标准接轨”但没有足够的钱去买昂贵的西方步枪。那么，问题或许非常容易解决：给AK-47系列步枪换5.56毫米枪管并对弹匣作相应改造，如果经费还够的话，换个塑料护木，把那些西方枪械公司生产的各种AK系列步枪的改装战术套件也装上去。于是，一款价格比西方步枪便宜许多，性能却差不了多少的新式步枪就诞生了，不少原华约国家就是用这种方法实现“北约标准步枪口径”的。
　　还有更绝的，如果某个国家比较穷，却想为其军队步兵班配备类似美国海军陆战队班用精准步枪(SAMR)的班组精确支援武器。那么，有一个可以说是很妙的“土办法”：用木托AKM步枪(固定的直枪托比较容易提高精度)装上RPK轻机枪的长枪管，然后打上螺丝孔、装上瞄准镜座和SVD狙击步枪标配的4倍光学瞄准镜。如果有条件的话，在枪口开个套丝、装个枪口消焰器，一支虽说性能无法与SAMR相比，但绝对堪用的“精确射手步枪”就完成了。这可不是信口开河，在伊拉克，就有一支这样的“狙击步枪”至今仍在向驻伊美军发射着子弹。该枪设计制造于萨达姆时期，采用了原南斯拉夫的技术，被称为“塔布克”。
　　更夸张的事情还在后面。在巴基斯坦与阿富汗边境，有一个以制造黑枪作为主要生计的小村庄。当然，村子里的简单条件决定了“产品”主要是土制枪械。但是，这个村庄每年都可以“制造”出～部分美国AR系列的“高档产品”，因为在战乱不断的阿富汗南部地区，总能够从冲突地区“回收”到北约部队遗弃的美国AR系列步枪。在西方国家，有很多厂家生产和销售AR系列步枪。这些品牌的AR系列步枪性能各有长短，有的身管射击精度高、有的护木和握把手感好、有的扩展功能强……而且，为了满足枪械使用者“自行修改”的市场需要，不同品牌的AR系列步枪的部件都是通用的。于是，那些喜欢修改枪械的美军官兵和民间射击爱好者就将自己中意的各种品牌的AR系列步枪的部件重新组合起来，“DIY”出适合自己的AR步枪。而在那个小村庄，工匠们也把回收到的AR系列步枪拆解并重新加以组合。虽然常常是误打误撞，但是每年都能以工匠们的创意“山寨”出几支令西方枪械爱好者都赞叹不已的“精品”来。另外，美军的轻型榴弹发射器一直是结构简单却十分实用的好东西，有几个型号几乎就是一支“大号左轮手枪”。于是，这个村庄的工匠们也通过拆解获得的美制轻型榴弹发射器，用无缝钢管和钢架等简单材料打造出了“山寨版美式轻型榴弹发射器”，为塔利班加强了火力……
　　应该说，“山寨轻武器”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这些“自说白话”地生产出来的武器，对任何国家来说都是治安隐患，尤其是它们的使用者大多是游离于秩序之外的非国家武装集团。但另一方面，这些在简单条件下生产的轻武器，客观上也为各国的轻武器发展提供了有益的参考。正是欧美国家对民间枪械和狩猎活动采取的较宽松又有一定限制的管制措施，引发众多小厂在民用枪械领域踊跃尝试，广大爱好者的才智得以发挥，使得欧美的高精度手动步枪和霰弹枪市场琳琅满目，相关的各种战术附件，尤其是高倍率瞄准镜也层出不穷。这些都很大程度地丰富了这些国家军警部队在狭小空间作战的武器和狙击武器的种类，以及相关作战和狙击战术。当然，各国的国情不同，对枪械的管制方法也不可能相同。但如何让本国的民用轻武器乃至民间军品产业更好地为本国军警单位服务，都是一个长期且很有技术性的命题。
　　
　　“山寨”重武器能用，就可以
　　
　　军友圈子里有一个笑话“坦克再差都不会陷到地底下去：军舰再不好，一下水就沉没的也很少见；而飞机如果设计出了问题，那可是会摔的……”其中的一层意思就是在陆军重武器的设计中，不必像舰艇和飞机那样考虑得太多，外形也好，配重也好，推重比也好。虽然对性能会有一些影响，但怎么说都不至于太大。尤其是对于那些首要考虑解决有无问题的小国家或地区甚至武装组织来说，这些都无所谓，能用，就可以。于是，陆军重武器也就成了紧随轻武器的“山 寨武器”第二大“活动空间”。
　　总体来说，火炮不是那么容易造的家伙，但130毫米及以下口径的火箭炮和迫击炮是例外。因为迫击炮绝大多数是滑膛炮，对身管的要求比较低，只要是无缝钢管就可以了。而迫击炮身管大多较短，因此无论是用现成的无缝钢管还是用圆钢加工都相对容易。火箭炮因为发射时不存在爆炸，所以用卷焊钢管也不是不可以；又因为大多数火箭炮对于精度的要求不高，甚至可以不用炮管，只需要一条定向滑轨就行。于是，各种“山寨版”60、120毫米迫击炮和107、130毫米火箭炮，就成了世界各地武装组织的主要“炮兵武器”。
　　说到“山寨火箭武器”，就一定要说下“卡桑火箭”。这种东西也被军友戏称为“大号钢管‘飞毛腿’”，因为它的原理和一种被小贩称为“飞毛腿”的违禁焰火几乎没有区别。话说回来，这种焰火其实也是一种古代原始火箭武器的“缩小版”。找一根大号钢管(无缝钢管没有的话，自来水管也行)装推进火药(有无烟火药是最好，没有的话，黑火药也行)，头部固定个消防栓作头锥用来装烈性炸药，焊上若干片薄钢板作尾翼，不方便焊接密封的位置，就用水泥密封，最后别忘了插个导火索，再用铁架子焊个滑轨。发射的时候，用打火机或者火把什么的点火。至于装药量和尺寸，因地制宜好了。理论上说，钢管越粗越长，装药量越大，射程就越远，至于安全性嘛……发射的时候自己保重吧。在巴勒斯坦武装组织手里，“卡桑火箭”被视为等同于弹道导弹的战略武器，这或许是地位最高的“山寨武器”了。由于伊斯兰教武装组织之间的联系，这种容易制造的“山寨大杀器”在世界各地的伊斯兰教武装组织中有传播的趋势，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动向。
　　有意思的是，“卡桑火箭”的设计思路也被一些不发达小国所认同，于是这些国家的“山寨”兵工厂也“研制”出了“精加工升级版卡桑火箭”。在苏丹等国的阅兵式上，我们看到了一种三联装的大口径火箭武器，采用了无缝钢管作弹体，有制作得比较匀称的尾翼和头锥，战斗部和火箭发动机至少做到了同轴，用“工”字钢梁焊接制成发射轨，然后装在回收的废弃高炮炮架上，以此来调整发射角度，最后还装上卡车，实现了“自行化”。结构虽然很简单，却是这些国家唯一能自产的“大威力炮兵武器”了。可以认为，这类比二战时期的火箭炮还要原始许多的火箭武器，就是工艺升级的、制式化的“卡桑火箭”。从某种程度上说，最终能发展成为正规军的制式装备，也是对于“卡桑火箭”这种一度是“巴勒斯坦武装分子的代名词”的“山寨武器”的最高评价了。
　　如果这个国家或者地区的国际环境略好一些，那么“山寨重武器”很可能就会“遍地开花”。例如，俄系122毫米D30加榴炮和中国107毫米轻型火箭炮都是适应性极好的火炮。前者可以被集成到几乎任何一型能想到的步兵战车、装甲运兵车和载重2，5吨以上的卡车上，成为自行加榴炮，很多中小国家如朝鲜和古巴，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山寨”出了自行火炮。而后者则干脆可以装在越野车、皮卡、小型全地形车乃至挂斗摩托车上，成为一种高度机动化的火力支援武器，同样为许多国家和地区的军队所青睐。把思路再拓宽一下，按照“能用，就可以”的标准，“山寨重武器”可说比比皆是：将37或者57毫米的牵引式高炮固定到卡车上，就成了“山寨版自行高炮”；如果在旁边装上2发肩扛式防空导弹，就成了“山寨版弹炮合一系统”：把肩扛式防空导弹并联一下，架到越野车上，就成了“山寨版高机动防空系统”……很多中小国家和地区，就是这样解决上述武器的有无问题的。
　　
　　“山寨”海空武器并非不可为
　　
　　相比于“山寨”地面武器，海军舰艇和空军战机就没那么容易被“山寨”了，毕竟舰艇和飞机设计不好“拍脑袋”，否则会闯大祸。但凡事无绝对，不容易也不是不能做。
　　先说海军舰艇。前面已经说过了，“山寨”的最大要义就是拿现成的东西“拼装”。现成军舰的改造不算，就说在民用船只上加装武器改造成“战舰”可是一种很有历史渊源的做法。在民船和军舰没多少区别的年代，把抢来的民船改造成火力强大的海盗船，进而让军舰都畏惧三分的传奇故事，至今仍能从电影里看到。在两次世界大战中，由大型高速民用船只加装舰炮、鱼雷甚至水上飞机改造而成，四处劫掠破坏的德国海军“辅助巡洋舰”就是“升级版海盗船”，也不止一次地使盟军的轻巡洋舰及以下的舰艇沦为其炮口下的牺牲品。进入导弹时代以后，虽然不少大国整天嚷嚷着要“用军舰的标准建造民船，以便战时迅速将它们改造成战舰……”，但除了一些运输舰、补给舰等辅助舰只外，倒一直没啥具体的举措，反而是一些小国家率先身体力行了。比如，越南就把大型散货轮改造威坦克登陆舰，以替换缴获自原南越海军的老式美制坦克登陆舰。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的是古巴海军，他们从西班牙买来大型远洋渔业船，在前甲板上装了一座经过改造的T-55坦克炮塔和2个从退役苏制导弹艇上拆下来的ss－N－2“冥河”反舰导弹发射筒，在舰桥上装若干门小口径速射炮，有可能还装了用肩扛式防空导弹并联而成的“舰空导弹”，把渔船变成了“很山寨”的“导弹护卫舰”。这四艘“山寨导弹护卫舰”是目前古巴海军最大的作战舰只。
　　可以被“山寨化”的还不仅是水面舰艇，就在斯里兰卡政府军攻占“泰米尔猛虎组织”的“海军造船厂”后，竟然还发现了“猛虎组织”自行建造的微型潜艇和配套的“鱼雷”。这些个头与锅炉相仿、长相滑稽的“山寨潜艇”，和与19世纪“撞杆鱼雷”差不多的“山寨鱼雷”或许不会被记人世界战舰年鉴，但要是投入使用，却足够让没有潜艇的斯里兰卡海军惊出一身冷汗来。
　　设计飞行器所需要的技术含量当然更高，没有风洞、没有静力试验台，靠拍脑袋随便“山寨”出一架作战飞机是没可能的，但将民用飞机变成“山寨作战飞机”却是可行的。与固定翼飞机相比，直升机对于气动布局的要求相对较低，外形上的改变对于飞行性能的影响较小。上世纪70年代以来，“轻型特种作战直升机”曾经在西方各国“风靡一时”。这些小巧的军用直升机虽然航程和载弹量有限，不大适合大规模军事行动，却因为轻巧灵活且隐蔽性强，受到各国特种部队的广泛欢迎，至今仍在多国特战单位服役。其代表机型――美国MD－500和德国BO－105，都是由轻型民用直升机发展而来。MD-500和BO-105不仅发展出了突击运输型，美、德等多个国家还为MD－500和BO－105装上短翼和武器挂架，开发出可使用航空机枪、火箭发射巢、榴弹发射器、反坦克导弹甚至空空导弹的“轻型特种作战武装直升机”，其中最著名的型号莫过于美国在MD-500基础上发展出的AH－6。朝鲜曾通过特殊渠道获得一批民用型MD－500，将其改造为可以发射朝鲜生产的改进型AT-3反坦 克导弹的“特种武装直升机”，供朝鲜人民军特种部队使用。韩国军方担心朝军拿MD－500玩“特洛伊木马”，特意将其装备的MD－500系列全部撤至南部釜山、蔚山地区，在“三八线”地区则用BO－105取代之，并禁止己方MD－500进入“三八线”附近空域。
　　把民用固定翼飞机改成“山寨战机”当然要困难一些，但也不是没有实例。在上世纪80－90年代，西方国家提出过一种着眼于配合陆战的轻型航空兵器――“战场飞机”的概念。这个概念很大程度上受到了1987年原西德青年鲁斯特驾驶1架超轻型飞机降落原苏联首都莫斯科红场事件的启发。苏联的防空体系，包括号称当时世界上最为严密的莫斯科防空网竟然毫无反应。“战场飞机”概念设想采用涡轮螺旋桨、桨扇或者小型涡轮风扇发动机作为动力，大量应用玻璃钢和碳纤维复合材料，速度低于音速，具有良好的低空低速机动性能和野战机场起降能力，具有比武装直升机更强的战场生存力，又比强击机更便于快速部署。一些欧美国家的中小飞机制造公司先后提出过SABA、CAS、HX－1等多个概念型号，有的还制造出样机并成功地进行了试飞。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款真正符合这些概念的“战场飞机”列装，但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即使没有大量的风洞测试，用较简单的设计和制造条件，也能造出一架至少能用的“战场飞机”来。
　　虽然还没有以“战场飞机”为目的开发的机型量产服役，但事实上扮演这种角色的飞机却是有的。在瑞士、巴西等一些航空工业不发达但也不落后的国家，这样的飞机已经被研制、生产出来并投入使用，例如瑞士PC－7／9／21系列、巴西EMB－312／314M系列、波兰PZL－130和韩国KT-1等多用途涡轮螺旋桨飞机。这些原本作为高级螺旋桨教练机开发的机型有着可堪与第三代战斗机相媲美的亚音速机动性能、先进的人机界面和机载电子设备，还有作为固定武器的12.7毫米航空机枪和5个外挂点，可以携带各种火箭弹、精确制导炸弹、轻型空地／舰导弹和红外制导空空导弹。由于使用螺旋桨发动机，因此这些飞机都可以在条件较差的野战机场上起降，滑跑距离也很短。可以说，它们已经具备了“战场飞机”概念所设定的绝大多数特征。更令人惊奇的是，因为上述机型都大量采用了玻璃钢和碳纤维等非金属材料，所以它们还出人意料地具有至少是良好的低可探测性能，经常在演习中大摇大摆地通过对方雷达网而不被察觉，被一些人称为“螺旋桨隐形飞机”。巴西已将部分EMB-314M改装成用于前线支援的轻型攻击机，并赋予其AT-29的编号，不仅装备巴西空军，还远销中南美洲诸国甚至英国。瑞士PC－9／21和韩国KT-1也已经推出了武装型，在一些国土面积特别小以至于不需要喷气式战机的国家，甚至将这些飞机作为其空军的唯一战机――“山寨战斗机”。美国空军不久前也提出准备采购类似的机型。
　　
　　尾声
　　
　　形形色色的“山寨武器”，虽然种类、分布各自不同，却都与时下流行的“山寨文化”具有很多的共通之处：“山寨出品，必属精品”。与“山寨产品”一样，这些“山寨武器”虽然工艺简单粗糙，但要么设计构思地却颇巧妙，要么就是参照的“原型”或拼装的“原料”是结构简单、容易仿造，性能却相当不错的一代经典，例如AK-47、美制轻型榴弹发射器、107／130毫米火箭炮、T-54坦克、M113装甲运兵车和MD－500轻型直升机等等。它们历经时间和战火的考验，焕发着持久弥新的生命力。另外，“山寨文化”的另一巨大魅力就是“你行我也行”，无论是“山寨手机”还是“山寨笔记本电脑”，都可以在一间5平方米的小阁楼里、在几个没有任何“专家”、“工程师”头衔的普通人手中诞生。而无论是阿富汗村庄里的工匠、巴勒斯坦和伊拉克的武装分子，乃至最初只是想去国外“捞世界”的业余军事爱好者，都有机会成为“山寨武器”的设计和制造者。虽然未必能在武器史上留下名字，却有机会让当代甚至后代的人们看到自己“研制”的武器来。这，或许是“山寨武器”的终极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