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汉语言中性别歧视现象解读_胡红云:性别歧视的现象

英汉语言中性别歧视现象解读

胡红云

*

摘要:男尊女卑的性别歧视现象常常反映在语言中。从构词、语义、称谓和谚语四个方面解读了英汉语言中性别歧视现象,并对性别歧视产生的原因以及发展趋势作了进一步的探讨。

关键词:英语;汉语;性别歧视;文化

作者简介:胡红云,女,教授。(浙江经贸职业技术学院 国际贸易系,浙江 杭州,中图分类号:H03 一、引言

性别歧视(Sexism)现象存在于所有的语言中,英语和汉语中尤为突出。这一现象主要表现为轻视和侮辱女性使她们显得微不足道。5美国传统词典6中对性别歧视的定义是/dis-criminationbasedongender,尤其是指对女性的歧视)0。

语言作为人类思想的主要载体和交际媒介,真实而生动地反映了一定历史时期的社会文化、价值观、风俗习惯和民族思维方式。一直以来,语言学家在研究语言时常常以男人的语言作为标准。早在1923年,丹麦语言学家OttoJesperson在5语言的发展和结构6一书中曾指出:英语是他所熟悉的语言中最

[1]男性化的语言。西方女权主义者也认为,英语是一种性别歧

310018)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码:1008-6552(2009)06-0065-04

对woman一词的形成也有很多种解释,其中一种说法认为woman一词来源于/wifeofman0的合成;另一种说法认为woman来源于/womb(子宫)andman0的合成。无论是hu-man、man还是woman,其词根都是man,说明语言一开始就以男人为主体,这跟基督教上帝造人之说相吻合。英语中还有许多表示女性的词是在男性词素的基础上派生而来。阳性词是构词主体,加词缀构成阴性词,这体现了一种所属关系和女性语言的依赖性。如:

actor(演员)-actress(女演员);

hero(英

especiallydiscriminationagainst

women(性别歧视是指一类性别成员对另一类性别成员的歧视,

雄)-heroine(女英雄);usher(引座员)-usherette(女引

座员)等,就连女性(female)这个词都是由男性(male)派生而来。

英语是一种强阳性(supermasculine)语言。由man作为词根所组成的大量词语在各种职位和头衔中占了重要地位,这些词具有明显的男性标志,却可用于男女两性,如chairman,businessman,newsman,congressman等。以chairman为例,传统观念认为,椅子上坐的那位主席理所当然是男人,所以就用chair和man构成复合词chairman。如果是女主席时,就不得不加标识,称为/madamchairman0。另外还有一些表示地位较高的职业名词,人们常常把它们作为男性词来看,如judge,sur-geon,doctor,professor等。若要表示干这些职业是女性,必须加上woman,female,lady等修饰语,如woman-judge,female-surgeon,lady-doctor等。而一些表示地位卑微的职业名词,如果是男性,也在这些词前加上male或man,如malehousekeep-er,mannurse等,汉语中也有类似的/男保姆0、/男护士0之称,但干这些行业的男性非常少。这些带有标记的职业名词,

视很严重的/man-madelanguage0。英语是世界上使用范围最广的语言,而汉语是世界上四分之一人口所使用的语言。他们属于不同的语系,在词法和句法中很少有共同之处,但两种语言所表现出来的男尊女卑的性别歧视现象却如出一辙。本文从构词、语义、称谓和谚语四个方面解读了英汉语言中的性别歧视,帮助语言学习者和使用者了解此类特殊现象,这有利于男女之间平等话语的构建,提高跨文化交际能力。

二、英汉语言中性别歧视现象的表现形式(一)构词中的性别歧视

自古以来,语言学家和词学家大多为男性,他们常常通过语言中的构词表现对女性的歧视。从词源学的角度来看,有些人认为单词history(历史)就是hisstory(他的故事)的组合。

*基金项目:本文系作者主持的浙江省教育厅课题/英汉语言中性别歧视现象的比较研究0(Y20071230)的阶段性成果。

65

浙江传媒学院学报2009年第6期

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社会对男性的重视以及对女性的歧视。

在汉语里,/男0字很少作部首,而/女0字则大量用作部首,这跟英语中以男性词为中心,加阴性词缀构成女性词相似。而且以/女0字为部首的汉字,多带有否定和消极的意思,含有对女性贬损之意,如:奴、奸、妓、妾、姘、婪、婊、娼、婢、孬、妒、嫉等。此外还有一些词一旦和女、母、妇等词结合使用,歧视之意跃然纸上,如:女流之辈、母老虎、妇人之见等。相反的,一些中性词和/雄0字结合使用就

[2]

构成了赞美的褒义词,如:雄风、雄辩、雄才大略。

大多从表示女性的一般词汇中降格而来,而与whoremonger

[4]

(嫖客)意思相近的词仅有65个。

英语中还有许多表示男女两性的对应词语。语义学的研究表明:与男性有关的词,其词性常常是中性词或发展成了褒义词;而与女性有关的词则呈现由褒义到贬义转化的趋势。如:

governor(州长))))

governess(家庭女教师)

master(男主人、硕士))))mistress(女主人、情妇)bachelor(未婚男子))))

spinster(未婚女子、老处女)

以bachelor和spinster这一对应词为例,它们都是指到了适婚年龄仍未结婚的男女青年,但内涵却不一样了。前者指因择偶标准较高或为了不受家庭拖累而不愿娶妻室,喜欢做快乐又自由的单身汉,暗示这是他的一种生活选择,如有/diamondbachelor(钻石王老五)0褒义之称。而后者却暗含年华已逝、身心不太健康、对男人没有魅力而嫁不出去的/老处女0之意,延伸出了相貌丑陋、孤独、古怪或不性感等贬义。现在人们常用careerwoman作为委婉语代替具有性别歧视的spinster一词。

从语义的角度看性别歧视,可以发现在汉语中也表现得很明显。例如/小姐0一词在过去是指大户人家的女儿。后来经过演变,可指任何年轻女性。但现在人们又给这个词赋予了新含义。我们常常会听到人们用轻蔑的口气说:

/她是做小姐

一般来说,两个并列词常常把语义显著、文化上占优势的一方放在首位。英汉语言中普遍按照尊卑关系、男先女后的词序来排列的。英语中有/husbandandwife,maleandfemale,fa-therandmother,

sonanddaughter,potherandsister,boyand

girl0,等等。汉语中有/夫妻、男女、父母、儿女、弟妹、夫贵妻荣、夫唱妇随、男尊女卑、男耕女织、男婚女嫁0,等等。在以男性为主体的社会中,如果把这些词序颠倒过来表达就似乎有违常理,不符合语言习惯。

(二)语义中的性别歧视

在英汉语言中很多女性词的语义都遭到贬降。如woman的外延意义是/女人,妇女,成年女子0,但同时woman带有/脆弱、水性杨花、附属、自卑、反复无常、爱虚弱、轻佻、浅薄、爱说闲话0等贬低女性的内涵意义。与woman相对应的man的外延意义则是/男人、成年男人0,但同时又带有/独立、自主、主动、争强、自信、勇敢、事业有成、养家、逻辑

[3]

思维强、客观公正0等褒义的内涵意义。

的0,特指从事肉体交易的三陪女。这种称呼已渐渐成为一个新的社会禁忌语,现在年轻女性都不喜欢被称为小姐。而相对应的/少爷0或/公子0意思没变。再如口语中的/爷们儿0和/娘们儿0。/爷们儿0体现了一种大男子主义的气概,而/娘们儿0则多指没见识而唠唠叨叨的女性形象。男子用/爷们儿0时带有一种自豪、洋洋得意的口气,常称自己为/大老爷们0,如/这是大老爷们的事,不用你这个娘们儿管0。而男子用/娘们0或/老娘们0时常常带有轻蔑的口气,如/你

[5]

怎么做事像个娘们似的?!0。

英语中有些词用于不同的性别,其语义有很大的区别。当用来指男性时含有褒义;而指女性时则含贬义,存在着明显的褒男贬女现象,如:

1.Heisaprofessional1(他是一位专业人才)2.Sheisaprofessional1(她是一位妓女)3.Heiseasy1(他很容易相处)4.Sheiseasy1(她水性杨花)5.Heisatramp1(他是一个流浪汉)6.Sheisatramp1(她是一个妓女)

英语中有时候同一个单词与不同的性别词搭配,语义就完全不同。与男性词搭配时常常是中性词或含褒义,而与女性词搭配时,往往带有贬义。如alooseman指言行不严谨的男人,aloosewoman意为生活放荡的女人;员上场的人,

acallboy为戏院里招呼演

(三)称谓中的性别歧视

称谓是指一方对另一方名字和身份的称呼。男女双方本是平等的,但英汉语言中在称谓上都存在着严重的性别歧视现象。例如Mr、Mrs、Miss这三个称呼语就明显含有性别歧视。许多国家有这样的习俗,女子未婚用父姓,婚后随夫姓,表明自己是某姓男子的妻子。以王姓男子为例,无论他是否结婚,英语中都称为/Mr1Wang0,汉语中称为/王先生0。而称呼女人时必须明确区分婚姻状况,女子未婚用Miss随父姓,如果她嫁给王姓男子,她就成为/Mrs1Wang0,汉语中称为/王太太0,失去了她自己的姓。这说明在婚姻生活中,女性居于次要地位,其身份要附属于男性。即使是伟大的女性科学家、政

acallgirl是应召女郎、妓女。有人做过一次统

计,英语中与prostitute(妓女)意思接近的词或词组大约有500多个,如streetgirl、streetwalker、wanton、slut等,这些词

英汉语言中性别歧视现象解读

治家也不能例外,如MadameCurie(居里夫人)、Mrs1Thatcher(撒切尔夫人)和IndiraGandhi(甘地夫人)等。这一富有象征意义的做法表明,当女性以其丈夫之姓用作自己之姓时,她实际上等于放弃了象征自己独立身份的文化符号,以换取基于

[6]其丈夫身份的文化符号。

(一)历史文化原因

语言是社会文化的一部分,语言运用中透射出的性别歧视现象有一定的历史文化根源。在世界各国的神话中,男性往往被当作/物种之范0,女性则是男性的变体。在追溯英语中的性别歧视时,人们常常会提到5圣经6的影响,其中5创世纪6关于/上帝造人说0成了语言起源学的联想依据。上帝创造了天下第)个男人亚当(Adam)后,用亚当的一根肋骨做成了第一个女人夏娃(Eve),于是就有了用/Adam.srib0指代woman的用法。从人类的起源来看,女人一开始就附属于男人,所以不难理解为何语言中涉及到性别范畴时往往将阳性置于首位。

中国文化主要受儒家文化的影响。儒家鼻祖孔子是一位大教育家,首创私学,学生三千,贤人七十二,却没有一名女学生;在两千年之前孔子就认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0。他反对妇女参政,言语中常常贬损女人。在过去,女人的地位一直很低,在5礼记#郊特牲6中有这样的记载/妇人,从人者也。幼从父兄,嫁从夫,夫死从子0,这就是所谓的/三从0。孟子提倡妇女应遵循/仁、义、礼、智0,即所谓/四德0。/三从0把女人牢牢控制在被统治的地位上,而/四德0则强调女人的生存目标就是要以男人为中心,为男人服务。这些封建思想在人类历史文化的演变过程中导致了男尊女卑语言的形成。

(二)女性的生理与心理因素

人类自从母系社会发展到父系社会,男女的社会角色进行了再分配。男性和女性因为体格和性格不同而决定了他们社会分工不同。男性身材高大,体格强壮,富有冒险精神,敢于同凶猛的野兽作斗争,能够承担繁重的体力劳动,适合外出劳作;女性则娇小纤弱,性格比较文静,适合在家做家务和照顾孩子。5易经#家人6上指出/女正位于内,男正位于外0,这也许就是/男主外,女主内0的思想萌芽。在劳动中形成的语言因男女社会分工不同而产生差异,男性掌握了语言的主动权。占统治地位的男性对处于附庸地位的女性的歧视往往通过语言表现出来,表现出大男子汉主义。久而久之,女性也从心理上接受了这种从属和受歧视的事实,产生自卑心理,感觉天生就低男性一等。即使事业上与男性同样杰出的女性在心理上也常常把男性放在首位。正如美国语言学家Lakoff所说:/由于女性所受的-男女不平等.早期教育的影响,让她们自己觉得该受到如此对待。事实上,正是由于他们所受的这种早期教育

[7]如此成功,才使他们后来遭受了这种性别歧视0。

旧中国妇女没有大名,以/父姓+氏0称呼,如/陈氏0。结婚以后,正式场合用/夫姓+父姓+氏0来表示,如/杨陈氏0。在口语中称某人的妻子时,常用/王家的、赵家的0来称呼,连她的父姓都省去。例如在5红楼梦6中,有一个人物叫周瑞,她妻子的名字就叫/周瑞家的0。妻子常常被丈夫谦称为内人、下妻、拙荆等,而丈夫没有相应的谦称,他们被尊称为老爷。

在英美国家,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很多女性对婚后用丈夫家的姓越来越不满。美国前总统克林顿的夫人、当今美国国务卿HilaryRoddam(希拉里#罗德姆)就是一位坚定的女权主义者,她婚后很长一段时间仍保留自己娘家的姓。后来为了对丈夫竞选总统有利,才改为HilaryRoddamClinton,这大概是这位女权主义者为了丈夫的事业所作的最无奈的牺牲。

(四)谚语中的性别歧视

有些语言学家把谚语形象地称为/语言活化石0。谚语作为语言的重要组成部分,反映了一定时期的社会文化和思想观念。各种研究结果表明,凡涉及性别,各国谚语的内容大多表现出大男子主义以及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在英汉语言中,涉及女性的谚语非常多。但贬低女性、反映从属地位的消极谚语居多,而赞扬女性、具有积极意义的不多。如反映女性社会地位低下的,英语中有/Amanofstrawisworthawomanofgold(稻草男抵得上金玉女)0,汉语中有/精女不如痴男0;反映女性愚昧无知的,英语中有/Longhairandshortwit(头发长,见识短)0,汉语中有/女子无才便是德0;反映女性是祸端之源的,英语中有/Womenarethedevil.snets(妇人乃是万恶之源)0,汉语中有/女人上屋屋要坍,女人下船船要翻0;反映女性性格缺陷的,英语中有/Deedsaremaleandwordsarefe-male(男人实干,女人善言)0,汉语中有/三个女人一台戏0;反映女性婚姻问题的,英语中有/Marryyoursonwhenyouwil,lyourdaughterwhenyoucan(娶媳不忙,嫁女宜速)0,汉语中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0等。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发展,女性在各个领域起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英汉语言中也出现了一些赞美女性的谚语,如Womenholdhalfthesky(妇女能顶半边天);Thewifeisthekeytothehouse(妻子是家庭的关键人物);等等。

三、性别歧视语言产生的原因

一直以来,妇女在政治、经济、文化、家庭等方面始终属于弱势群体,她们很难与男性权势群体抗衡。政府、法律、教

67

浙江传媒学院学报2009年第6期

育体制、社会群体以及大众传媒等重要的社会化手段又不自觉地强化了这种性别歧视,加深了对女性的偏见,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性别歧视语言的形成。

四、英汉语言中性别歧视现象的发展趋势与改观

语言是对社会现实的一种反映。语言本身并不存在性别歧视,是语言使用者的社会价值观和思维方式赋予语言以性别色彩。在男权统治和歧视下的妇女,为争取平等的地位,从来没有停止过抗争。20世纪的妇女解放运动和女权主义运动就是一个例证。她们认为首先要从语言上摆脱男权统治,主张创造没有性别歧视的词汇或用中性词替代具有明显性别歧视的词。女权运动以来已经创造了许多与男性词相对应的女性词,用来取代传统的性别歧视语。一系列体现男女平等的新词应运而生。如用Ms替代Mrs和Miss来统称女性以达到和Mr同样的效果;用中性词person代替man组成的复合词来泛指男女两性的词,如用chairperson代替chairman;用委婉语domesticengineer代替housewife等。

近几年来,英语中的用词还出现了性别中和现象,即把有性别区别和性别歧视的词中和为通性词,可以用于两种性别。如hero,actor,landlord等词现在不但可以指男性,也可以指女性。尽量避免使用特指女性后缀-ess或-ette构成的词以及像woman,和要求。

汉字造字法比较特殊,主要分为象形、指示、会意和形声四种,属于表意体系文字。汉字的独特结构决定了不能像英语那样人为地对原字加以改造来避免语言中的某些性别歧视现象,否则会影响汉字的交际职能,因而改革汉语中的性别歧视成分只能另辟蹊径。

自从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妇女的地位在政治、经济和文化等方面都有了很大的提高。地位的变化在汉语中也反映了出来,如人们在交流过程中,尽可能避免使用隐含性别歧视的字词句。以往丈夫对妻子的称呼为/我内人、我家里人0,而现在变成了/我爱人0。汉语中还规定了妇女婚后姓氏不变。在这一点上,中国妇女比西方国家的妇女享有更多的平等和自由。但在中西文化相结合的香港,妇女结婚后仍然冠以夫姓,比如原香港立法会主席范徐丽泰以及香港前政务司司长徐方安生,都把夫姓放在父姓前面。

目前,从事英汉语言教学的老师也在积极引导学生使用无性别歧视语,鼓励学生使用女权运动后所出现的不含性别歧视

lady这样的前置修饰语,如避免使用hostess,woman

的字词句,提高学生跨文化交际的能力。

五、结语

语言是社会的镜子,有什么样的社会价值观和民族思维方式,就会有什么样的语言,性别歧视语只是性别歧视思想的自然折射。尽管有些语言学家提出了许多消除语言性别歧视的途径,但它是一个社会问题,不是通过改变语言中的某些要素就能消除的。当然,我们并不主张重造语言来实现语言中的男女平等,因为每一种语言习惯的形成都有一个漫长的沉淀过程,几千年的沿用使某些用语固定化,更何况仅仅改变语言中的性别歧视也并不能实现真正的男女平等。正如美国的社会学家RosalieMaggio所说:/人们有必要认识到:仅仅通过语言层面上改革是无法真正解决性别歧视这一问题的。再广泛地使用-secretary.一词也不能改变美国社会里只有116%的秘书是男性的事实;就算用-director.代替-directress.也不意味着当

[8]

今社会里女性能享有跟男性同样的机会0。所以要有效地改善

语言中的性别歧视现象,首先必须先改变人们男尊女卑的思想观念。近几年来,人们越来越关注语言中的性别歧视现象,许多人意识到了性别歧视语给女性带来了伤害,他们在会话以及写作中有意识地使用非性别歧视语。我们有理由相信,随着社会的发展和进步,女性在政治、经济和文化等领域的地位日渐提高,语言中的性别歧视现象一定会逐渐弱化和消除。

poet等。这种中和现象是语言对社会文化变革的一种自然反映

参考文献:

[1]OttoJespersen1GrowthandStructureofEnglishLanguage[M]1Oxford:BasilBlackwellLtd1,1923:311

[2]佟靖1汉英语言中性别歧视现象的对比研究[J]1哈尔滨学院学报,2007,

(11):

1251

[3]肖中琼,戴卫平1汉英性别歧视语的文化解读[J]1广西社会科学,2006,

(12):1371

[4]刘玉娟1标记与英语词汇中的性别歧视[J]1山东师大外国语学院学报,2002,

(4):211

[5]吴长镛,姚云竹1汉语中的性别歧视[J]1修辞学习,2002,2008,

(6):391(6):60

sPlace[M],NewYork:

[6]王恩铭1言语交际中的性别文化观[J]1妇女研究论丛,

[7]Lakoff1R1LanguageandWomen.HarperandRow11975:651

[8]胡渝镛1西方女性地位在英语语言中的体现[J]1湖北第二师范学院学报,2008,

(1):5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