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艺术体操个人成套动作艺术价值提升的路径_舞蹈入门20个基本动作
摘要:依据艺术价值基本编排评分体系,对2010年艺术体操“全国冠军赛”成年个人单项决赛前8名运动员的4项器械成套动作编排特征进行研究,结果表明:基本编排内容是艺术价值评分体系的核心要素,时空运用形式不均衡、器械动作陈旧化、身体动作低质化影响艺术价值提升的空间。凸显成套动作编排质量、提升成套动作空间感、保障成套动作完美、提高成套动作整体效果,是提升艺术价值的有效路径。
关键词:竞赛与训练;艺术体操;个人项目;成套动作;艺术价值;中国
中图分类号:G808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7116(2012)04-0107-04
艺术体操作为难美项群中的项目,在强调高难技术发展的同时,也在不断挖掘艺术潜质和美的内涵。2009终审版规则中艺术价值权重由2007版规则的25%提升到33%,并将艺术组中的特殊艺术性移入难度组,使只包含音乐和基本编排的艺术价值如今终于从若隐若现中被单独分列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部分,使其更具本身艺术的特点。规则变化对基本编排评分内容的量化与扣分力度的严惩化,更加凸显了基本编排的重要地位,是艺术价值评分标准的重头戏。现阶段我国个人项目成套动作的基本编排只考虑无限追攀高价值的难度动作,忽略了完成的可行性,是导致我国艺术体操个人项目处于劣势的重要原因。成套动作在竞技化与艺术化的交集中释放运动员对美的激情、美的魅力没有得到充分体现,失去了真正赋予成套动作流畅奔放的艺术美感和高质的艺术感染力,影响了艺术价值的提升,是阻碍我国个人项目发展的瓶颈。为此,本文以阻碍我国艺术体操个人项目艺术价值提升的基本编排为切入点,对艺术体操2010年“全国冠军赛”成年个人单项决赛前8名运动员4项器械成套动作的基本编排进行剖析,旨在优化编排的基础上探索提升艺术价值的有效路径,为我国艺术体操个人项目发展提供新思路。
1 基本编排是艺术价值评分体系的重头戏
1.1 基本编排内容是艺术价值评分体系的核心要素
基本编排既体现运动员运动技术水平的高低,也是艺术体操艺术价值赖以发展的核心要素,编排的不断更新与完善是艺术体操项目快速发展的源泉,实现多维空间、多元运用的编排体系与高规格高质量的完成是双重拉动成套动作艺术价值品级的创新之举。成套动作编排既不是单个动作的堆砌,也不是简单动作的罗列,而是注重成套动作的统一性、关联性,要统一于一个主旨,综合考虑技术、美感和情绪与音乐等因素在时间、空间共同融合所表达的主题思想[1]。基本编排作为艺术价值评分体系中的关键环节对比赛成败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基本编排的主干是由总则、器械动作的选择、身体动作的选择3部分组成,身体动作与器械动作的选择是成套动作的基本价值基础,是影响运动成绩和体现竞技性艺术体操难美特征的关键因素,只有保证身体动作与器械动作轻松自如地完成,才能感染裁判和观众,最终体现身体、器械动作在编排中的基本价值,而场地使用、左手运用、抛接技术、器械运用、身体难度、伴随动作6要素是3部分的重要分支,是衡量基本编排是否具备艺术性,且直观体现编排弱势的显性因素。如果成套动作编排合理巧妙,并以高规格、高质量完成做保障,那么成套动作在彰显艺术价值同时,身体难度和器械难度都将获得最大价值。因此,基本编排的3部分6要素是艺术价值评分体系的核心,是我国选手与顶尖选手抗衡的资本。
1.2 我国艺术体操个人项目基本编排的特征
1)时空运用不均衡影响成套动作基本编排档次。
艺术体操动作都是在一定空间内完成的,又受空间条件的制约[2]。运动员充分使用场地可以突出艺术体操的跃动之美,体现优雅与美的艺术价值。从艺术体操2010年“全国冠军赛”成年个人单项决赛前8名运动员4项器械成套动作场地使用情况来看,发现类型较为单调,大多采用直线型、折线型,以对角线上的长距离移动最为普遍。除极个别优秀运动员充分使用场地外,大部分运动员对13 m2的场地运用不足,多集中在右侧2/3场地,对于左侧1/3场地,运动员都不自觉的留有1~2 m的“危险区”望而却步,且左前角位置的使用极其少见,同一区域与空间的使用过多,没有重视路线的艺术性。4项器械相对而言,带操场地分布较为均衡,且使用场地形式多样。相反,受球器械基本特性的影响,在球操成套动作中的场地使用类型较为简单,多以直线移动为主。由于圈器械本身空间较大,且具有面的特殊性,所以决定了路线移动幅度大,空间运用形式多等特点,使路线轨迹充满活力。而在绳操8套成套动作中,有5套动作是以左后角作为起始位置,都是经过不同方式的移动后到达右前角,固定对角线的移动反映了路线编排的大同小异。
规则对左手运用没有特殊的硬性加分,但是基本编排不可或缺的要素之一,是衡量运动员综合技术水平的外在表现形式,为成套动作编排增添多元效果。对4项器械成套动作中左手独立完成动作情况进行统计可知,虽然圈操中左手单独完成的动作数量是4项器械中最多的一项,共出现58次,抛技术无一人使用,简单的经左手传递器械为28次,长臂滚动圈必经左手的持圈动作为10次,两种毫无意义的持器械动作占据了左手使用器械总数的一半之上,使左手动作丧失了运用的价值。将器械悬挂在肢体上或取悬挂在肢体上的器械的非真正左手运用共出现7次,除此之外,左手接器械的8次、绕动圈的5次,符合真正的左手运用。虽然带操左手完成动作总数少于圈操,但真正左手运用带的次数最多、类型最为丰富,包括抛、接、绕、螺、蛇以及拉带、传递在内的7项技术,其中抛技术占据首位,为10次,蛇、绕技术运用次数均为7次,拉带尾运用6次,螺技术运用5次与传递动作使用次数相同,接技术为3次。球操左手动作总体数量明显少于圈操和带操,但左手抛技术是4项器械中运用最多的一项,为12次,体现球操基本特性的滚动、拍球分别为7次和5次,传递与接技术的运用均为4次,还有6次是严重影响艺术价值的持球静止动作。
2)器械动作选择陈旧影响成套基本编排的提升。
器械动作的选择在强调器械技术动作的多样性同时,明确强调了抛接技术的多样性,即面、方向、水平、方式。抛接技术是完成惊险性动作的前提,决定成套动作编排档次的关键因素[3]。通过对4项器械32套成套动作中抛接技术的运用情况统计可以看出,圈操、球操抛技术运用明显多于绳操、带操。从抛接方向来看,带操的完成最为丰富,除正方向抛16次、原地与斜方向抛各4次外,还包括向后抛5次,反之,在绳操中仅出现原地抛4次、斜方向抛2次,其余29次全部为正方向抛,缺少方向变化的新鲜感。抛接类型则是我国个人项目最为薄弱的环节,其中球操26次原地向上的大抛中25次均为难度跳抛,1次难度转抛,剩余20次大抛几乎由协助发力的小跳抛和软翻抛包揽,固定化套路模式让观众没有任何遐想。在球操接技术中充分体现了我国运动员器械运用的不足,最为基本的单手或双手接器械使成套动作生涩,不具技术含量的双手抱接球出现次数较多,缺乏世界顶级选手如鱼得水般的运用。在8套成套动作中接技术失误高达6次,抢接器械不占少数,完全影响了空间效感。在带操不用手的12次抛技术中,抛的形式单一,全部为脚挂带伴随身体旋转向正前方的抛,使观赏者乏味、厌倦,出现审美疲劳。在绳操全部填入难度表给予难度评价的32次大抛技术中,有17次双折绳的垂直抛,持绳中抛出现12次,全部为左脚挂绳、以软翻起始的惊险性动作抛,三折绳抛仅有1名运动员完成2次,而持打开的绳抛仅出现了1次。受圈面特殊性的带动,圈操抛接类型相对多样,抛转动中的圈运用7次,不用手的抛运用20次,但颈部抛仅出现1次。圈操接技术运用的类型也最为丰富,除正常运用手接器械外,运用穿圈17次,赋有惊险性动作的腿夹圈6次,完成质量欠佳的接圈同时臂滚以及脚踩圈各4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