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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流浪的白云说一声“我想你!”_向那流浪的白云说声我想你

发布时间:2019-04-06 03:55:54 影响了:

  一样的倾诉  一样的无奈  一样的执著  当我走出学校圣洁的门,当我混入街头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当我小心翼翼地敲开都市人隐秘的心魂,我发现,形似匆忙的人海中,竟有那么多人在心底唱着同一首歌。
  我常常分不清它是梦境还是现实:流浪者背着沉重的行囊,在日薄西山中,走向遥远的地平线,最后一次,他回过头,身影已经消失。那地方留下一圈日晕划出的人形空间,让我想起屏幕上错觉般的补色。阳光慢慢地从影子上面撤走,然后,黑黝黝的天幕把一首歌汇拢四方,将日光变换的把戏驱赶得干干净净——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在远方……”
  我们像游弋海面的舰船,
  太浅的港口会搁浅,
  太深的港口付不起停泊费。
  我们要去流浪,
  去寻找自己的港湾。
  记得毕业前夕,大家在一起觥筹交错,“放浪形骸”之后,醉眼蒙眬地谈及一个有趣的话题:“现在你最想干什么?”
  本以为经商品大潮的耳濡目染,诸君肯定会八仙过海各显其能的。一位戴眼镜的同学神色肃穆地说:“流浪”。真难想像他也会像古龙笔下的浪子们,独步黑山、黄河、莽野之中,与狼共舞;酒楼上举杯高歌、拔刀相助;满天雨雾中等待人头落地。
  一位腰挂BP机的校园大款,瞪着平素变幻不定的眼珠,脸上绽出与一身西服革履不相称的迷茫,神经兮兮地说:“流浪!”
  就连依在墙角的那位腼腆小女生,也颇为神往地用诗一般的语调咏叹:“流—浪”。莫非她是中了那位沙漠女郎的原毒,欲秉承其遗风在大漠孤烟中寻觅浪漫情怀?
  是呀,当毕业的大门“砰”地关在身后,再去听“苦涩的沙吹着我的脸,笑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那悲壮再也不是不知愁为何物的“少年潇洒”了。它意味着你将被抛人汪洋,面对那数不清的未知。
  在这未知中,你依然可以斜叼着烟卷和伙伴一起靠在马路边的栏杆上,呆望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作迷茫状;依然可以一身“板绿、查蓝、红底、白贴”骑车两腿往外撇,瞅人时一眼青白的“痞”样;依然可以逢人便吹能喝四瓶“白的”,什么也不为,只为证明自己是个男子汉,没那么好欺负。可是当别人进希尔顿,你只能望洋兴叹时,当你揣着一块四毛钱徘徊街头找不到一份合适的午餐时,你还有那样的心思吗?那时你也许只想找到一个钱包。
  有位朋友写信来说:“最近迷上了跳舞,那里不像咖啡馆里死气沉沉,可以走得很远,就像坐在火车上,漫无目的地流浪,什么也不用想。”他告诉我,他和他热恋的情人分居两地,他们不得不在劳燕分飞之间跳“摇摆”。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能够在那大摇大摆、大喊大叫的自我放逐中,获得瞬息的麻醉和浑然的忘却。
  咪咪—我大学时的朋友,一个爱作诗的女孩。偶然间我在报上见一则她登的启事:“流浪人,想风的日子,请带我入梦。”我揶揄地问她:,那是怎么样一个白马王子?”她淡然一笑:“为什么非得有一位?这只是个玩笑,或者说,一个难圆的梦。”后来她告诉我:“只是想独行,一个包袱、两件旧衣,随风而去,四处漂泊。”以后,听说咪咪辞职了,没有人知道理由。再以后,有人告诉我,她一袭白衣站在山顶,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一直走下去,没有回来。
  班里的那个高个子男生也说他想流浪,和咪咪不同的是,他到了那个国人眼中月亮也更圆的国度,他在信中说:“我不是去淘金、定居,换一个美国佬的身分,我只是觉得自己到了一个不用回家的年龄,我只想出去透透气,看看世界究竟有多大,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但相信我会找到的。”
  我不能预言他是否真的能够找到,但我却相信歌里唱过的那句话,漂流已久的人,在每个港口只能稍作停留。有次在舞厅碰到位博士生,身手不凡,俨然舞林高手,交谈中得知,他已毕业5年,还“待字闺阁”。我为他担忧,没有个立命安身之本怎么行?他不以为然:“我到哪儿挣不出一口饭钱?5年的‘卖身契’太长,我还有那么多未竟的事业,活这么大容易么?同一个工作厮守终生太对不起自己了。这不,书玩够了,舞技也快玩出来了,下一个该玩什么?跟着感觉走吧!”
  因为寻找才要流浪。当我们猛然间置身于漂萍一般的生活时,我们便去流浪。我们需要什么?我们准备找到什么?我发现,我们这些刚刚走向社会的书生就像游弋在海面上的船,太浅的港口会搁浅,太深的港口付不起停泊费,我们要去流浪,去寻找自己的港湾。
  如果脚下是一湾水流清浅
  的小溪,蹲下来摸摸卵
  石就能安然渡河。
  但,哥伦布没有把海藻当船
  浆,他的航船在茫茫
  无际的大西洋上。新大陆在
  何方?何处是归程?
  哪里是我自己的港湾?我曾经想蹲下身来摸摸过来人已经踏过的卵石,曾经想从他们手里接过一根船桨,然而,我再一次被困住了。
  我的亲戚,一位有家有业的女强人,曾用那种叫你心里发毛的口气对我说,“你知道我最想干什么?”“哦,你猜得全不对,我最想流浪,流浪!你听清了吗?”
  “那你为什么不去?你不是有钱,有各种关系,有独立的人格吗?”我问道。
  “咳,你不懂,那是一种心底的流浪,一个愿望,一种想获救的信念,也许它永远不是真的,但它却支撑着我。我们这些人,恐怕永生都要和信念纠缠在一起。”
  我不懂。我走进这叫人眼花缭乱的世界,东游西逛。
  世界每天都在变,社会每天都在变,人每天都在变,好像有种力驱赶着人们疯狂地逃离原有的轨道。农村人往城里跑,城里人往“海边”跑;岸上的人向海里跳,国内的海扑腾不够,奔国外游;人间的海嫌小,眼睛朝天堂上瞟。
  于是,在女人们“人家的丈夫赚了多少钱”的枕边风吹拂下,男人们不论会不会水,一概舍身跳海。难怪在最新十大流行用语中,“下海”荣登榜首。跳槽、兼职、文化个体户、自由撰稿人、城市打工妹、异国淘金族……人们坚信“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慨。
  不用一杯茶,一支烟,一张报纸过一天地闲得发慌;也不用再戴着面具左右逢迎,点头哈腰,夹着尾巴做人,等着多年的媳妇熬成婆。问世界,捞世界,叹世界……人们介入世界的方式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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