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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园的穿越,真好!:穿越因为遇见你张雨欣

发布时间:2019-06-17 04:08:15 影响了:

  常言道“事不过三”。我理解是一件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做,难免失去起初的新鲜感和驱动力。所以当中央芭蕾舞团第三届“芭蕾创意工作坊”晚会呈现在我们面前之时,我注意到团长冯英在场刊扉页上的留言:“《芭蕾创意工作坊》已经历时三届,很难相信这些年轻人一路走来的艰辛……不论怎样,他们都在绽放中央芭蕾舞团的希望,他们都在信守这两个字——坚持!”做一件事需要“坚持”,说明做这件事的不易。看这一届的“工作坊”,我能理解“坚持”的含义——我们年轻的舞者作为编导,不缺体力却渴望着发达自己的智慧,不缺技术却追求着提升自己的境界,不缺热情却寻觅着实现自己的超越……这工作不是顺风张帆而是逆水行舟,需要“坚持”的勇气和定力。
  这是一台由7个作品组成的晚会。除费波的《孔子2012》外,其余6个作品分别是《极》、《记梦·思》、《忆昭君》、《胡笳十八拍》、《悟》和《白蛇传之人间》。看得出,这是一台关涉中国传统文化记忆的晚会,用团长冯英的话来说就是“用芭蕾语汇穿越千年与中国古典传统进行深层次的对话”。在“穿越剧”一度成为时尚的今日,我们当然也可以认为这些年青的舞者以“发思古之幽情”为时髦。但认真地品读作品后,我倒认为他们“穿越式”的对话无关于“层次”的深浅,其真正的价值在于“视角”的独特以及独特视角对于“视力”的培育。
  晚会中的《悟》与《极》是可以比对着来看的作品。《悟》的编导张翼翔是“工作坊”年轻的“资深编导”,我对他前两届所创作的《童话》与《某市某地》仍然记忆犹新。他曾经把“童话”视为引导“心灵漂泊”的“阿拉丁神灯”,也曾向往那种“无止境奋斗”的“革命”;但此次他委身庄周,去纠缠“有为无为”的哲学命题。在《悟》这个七人舞中,给我的第一个强烈印象便是那“剪影”格调的开场,是剪影造型1人、3人、5人的不断量增。这个开场很像人生常有的梦境,特别是那种在睡意犹酣时、被透过窗棂的朝阳抚摸着眼帘时的梦境。这个意象的捕捉是张翼翔为《悟》定下的基调,这基调却似乎有某种“不确定性”,让人觉得“悟,还是不悟,这是个问题”。《悟》给我的第二个强烈的印象是“折翅”天鹅的主题,我是在“芭蕾”的意义上称其为“天鹅”,否则也可把它们称为任何一种水鸟。“折翅的天鹅”,难道就是张翼翔想用来言其“悟觉”的喻象?这到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理念,从“庄周梦蝶”穿越到“翼翔梦鹅”,芭蕾的西方元素结构了中国的先哲睿思,但在运用语言喻示道理的方法论上却有着某种同一性。其实,庄周不言“悟”,不过他的“惑故愚,愚故道”也确有“悟”的意思,张翼翔从中读到的是“无谓即是有为,有为难免妄为,放弃一切妄为,便是有为——也即真正的无为”,晕!悟?愚!道?
  《极》的编导是余波和邢亮。上一届“工作坊”俩人分别创作了《碎片》和《Looking for Freedom》,这次则相约在《极》处相逢。舞名曰《极》,编创的理念则在于“生”,而所谓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归一”,想说的无非就是“生生不息”。于是我们在这支舞蹈中首先注意到的,是“始于”并“归于”的造像——一位静谧、沉寂的女舞者。作为舞蹈的“呈现部”,舞蹈给人的突出印象是不同“舞体”的错综“组合”。所谓“舞体”,我指的是接受者看到的“视觉单元”,在《极》中多以两位男舞者组成一个“舞体”,期间也有“三男”和“二男一女”的变化。“舞体”之间的基本区别在于着装(因其赤裸上身而主要看裙裤)的色彩差异,色彩的红、绿、白、黑、棕不知是否想暗合“五行”?因此,我们看到的《极》就是一个“舞体”起舞后另一个“舞体”融入,前一个“舞体”消失后又一个新的“舞体”加入……这种编舞路径当然是可以无穷无尽的,何况重节奏轻旋律的“鼓乐”伴奏更提供了这种可能性。看到这一点倒真会让人觉得某种结构的理念比那些具体的设计更耐人咀嚼令人回味。不过细细想来,《极》所呈现的“循环往复”是有了,但那种“极则复返”的感觉似乎还有差距。
  相对于上述两个偏重于表现某种“理念”的作品,观众可能更容易青睐昭君出塞、文姬归汉、素真思凡和东坡断肠这样的题材。张镇新表现“东坡断肠”的舞蹈叫《记梦·思》,舞蹈的叙述来自苏东坡悼念亡妻王弗的《江城子·记梦》,来自那句千载传扬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也就是说,张镇新穿越千载的“对话”,主要不是对话“东坡”而是对话“思妻”。我注意到,上一届“工作坊”张镇新在对话革命志士林觉民之时,选择的也是林觉民的《与妻书》。当然,林觉民是自己在离世前的“思妻”而苏东坡是对离世十年之久的亡妻的思念。看《记梦·思》好像在看一张黑白照片,那白褂黑裤的东坡和同样无彩无色的王弗,是张镇新为作品定下的基调。而对于“双人舞”这样一个难有丰富变化的样式,编导的着力之处在于妥帖处理东坡的“思妻”与王弗的“入梦”,在于拿捏住亦真亦幻、似梦非梦的分寸。
  相比较之下,李俊编导的《白蛇传之人间》在人物关系上就要复杂的多。这个四人舞交织起白素贞、许仙、法海与小青,不过李俊不想说是自己的回忆而是将自己隐匿在白素贞的回忆中——从雷峰塔下肉身被镇的白素贞的回忆中导出……人物关系复杂,意味着情感纠葛也复杂,以许仙和法海为两极,白素贞回忆着她的爱、恨、情、仇,当然更有着对小青的深深谢意。四人舞《白蛇传之人间》,作为舞蹈的看点主要在于“双人舞”的对比性、丰富性呈现:白素贞与许仙、白素贞与法海、小青与法海,或眷恋、或哀求、或忌恨,使我们看到编导的成熟——即从人物性格定下舞蹈的基调,从人物情感展开舞蹈的风貌,从人物关系织就舞蹈的构成。编导李俊让我困惑的是,他居然让白素贞从痛彻人生的回忆中悟到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不过他坦承地说,这是他这一代人在现实中的感受。
  《忆昭君》的编导是王琪。这是一位喜欢游来荡去的年轻女舞者,从前两届“工作坊”她创作的《夜玫瑰》和《走过》就能明白这一点。而这一次,她选择了“出塞”的昭君,不仅看到了塞外路途的漫漫,而且看到了心内幽怨的淡淡!王琪心中的昭君是红披风内着绿衣的女子,而昭君内心的期待则被王琪外化成另一对舞人。用“第二自我”来表现人物的矛盾心境,是王琪构思此舞的理念定位,也是她对昭君的性格定位。在王琪看来,昭君的自请出塞,是以“争”的方式去追求“不争”——“争”着放弃宫中的“争宠”,但却在“不争”中“争”得了千古芳名。我不得不另眼相看王琪和她的同伴。我们只有读懂他们的内心才能读懂他们的舞蹈,“游来荡去”的王琪在人生的理念上其实也“游”得很高也“荡”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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