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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记忆】舌尖上的记忆800初三

发布时间:2019-07-14 04:01:23 影响了:

  《舌尖上的中国》在电视上播出,引发全国热议。  吃的历史并不平坦,有好,有坏,有低,有高,有饥,有饱,有短缺,也有足丰,有奢侈,也有节俭,有清廉,也有贪腐。我生于一九三九年,回望七十三年的经历,也说说自己舌尖上的记忆。
  贫富两重天 起落因战变
  我的家乡山西应县,以木塔闻名于世,在雁北十三县中曾是米粮仓,盛产黍谷、莜麦、高粱、土豆。应县人特别节俭,民国年间一般人家主食吃黍子糕,外地人也叫毛糕。周围的其他县,吃黍子脱皮,吃黄米糕。黍子糕甜中蕴苦,绵中含涩,有黍子本色的芳香。应县人好说“吃黍子糕长大的”,其中有一种能吃苦耐劳的自豪感。那时,应县穷人吃高粱面,蒸片子,不像忻州人,水煮高粱脱涩,蒸鱼鱼;更不像晋中老百姓,高粱脱涩后,再搅榆皮面煮着吃面条。雁北地区蔬菜很少,一年四季土豆为主,夏天有点豆角、菜瓜。冬季是贮藏些萝卜,腌一缸咸菜,说到底是粗茶淡饭。
  战争一起,百业凋敝。战争间歇期,谋生的商贩迅速开张营业,许多传统小吃纷纷上市。夜晚,牌楼上下、大街两侧,摆满了熟食摊贩。“孟昏昏”的熏肉,“米巨旺”的羊杂割,老包子铺羊肉馅包,“白二”的水饺,“高官”的开花馒头,还有许多凉粉摊、糕摊、蒿籽面摊,各位摊主叫卖声高吭嘹亮,腔调不同,各有风韵,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锅、碗、瓢、勺的撞击声,如同交响曲。摊子有点马灯的,有点电石灯的,也有点汽灯的,照得大街一片通明,顾客们你来我往,川流不息,吵吵嚷嚷,夜市热热乎乎,繁忙兴旺。
  我家地处县城中心,有一间小店,白天卖米面,夜间卖熟食。每到夜晚,房檐下悬挂着一盏耀眼的汽灯,光芒四射,店门大开,账房的窗户也敞开,炕上放着宽长的案板,马旦师傅敲着擀面棍,有节奏地将饼面甩出乒乓爆响,一串子鼓点清脆悦耳,吸引着许多围观的人们。另一端,楞虎师傅熟练地搓着麻花,锅里麻花翻滚,油香四溢,吸引着食客摸袋伸手。我爹妈忙着买卖,两个哥哥也是忙东忙西,不停地奔跑。只有我在炕上观看着热闹的场面,品尝着可口的食品,每天叫妈妈给买上五分钱的熏肉解馋。这是我记忆中的鼎盛时期,是没有战乱的时候。战事一紧,有了风声,夜间便是一片漆黑,听到的只是一片混杂的狗吠声,加剧了紧张的空气。街面肃条,冷冷清清,行人稀疏。
  解放初的百姓生活
  解放初,耕者有其田,农民生活逐渐改善,再不用吃高粱面了,城里的食品供应也日趋丰富。县城有三家卖肉的。羊肉三角六分一斤,牛肉五角多一斤,猪肉六角四分一斤。姚明开的粉房又加工粉条了,一斤水粉八分钱,供不应求,一个上午就卖光了。应县城水不好,不做豆腐。全城豆腐都由离城十里的龙泉村供应。一到太阳出山,挑着豆腐担子的龙泉村人,走街串巷,高声叫卖。卖豆腐不论斤,约六两大一块,卖五分钱。城里“义和明”老字号,白天卖糕点,晚上卖熏肉。贾三开的饭店隆重开业,生意红火,县城一派兴旺景象。
  一九五二年夏,我小学毕业,考取大同二中。那时,学校伙食很好。每天吃两顿饭,早饭九点,每天都是焖小米。下午饭四点。每周吃五顿馒头,两顿大米,还可以吃两次肉烩菜。对一个从农村来的吃粗粮长大的孩子来说,如同天天下饭馆。我们每月是七元伙食费,又好又便宜,至今难忘。
  学校的老师专设小灶,雇的是大同凤临阁的名厨,每月十五元伙食,蒸煮煎炒,精工细作,花样翻新,周周不重样,让我们学生看得目瞪口呆。
  统购统销后市场萧条
  一九五三年实行统购统销政策,全国的粮食购销全由国家管理,市面上粮店全部关了门。学生实行定量供应,粮食仍可满足需求,但品种变了。国家征购到什么粮食,就供应什么。这一年秋天,大量供应莜面。本来我是习惯吃莜面的,但连续吃,睡的又是冷床,消化不了,闹肚子。学生发出怨言了,盼望着取消统购统销。谁知这一统,统了几十年,且统购统销越来越紧。开始街上的饭馆、熟食不要粮票,一九五五年后全国实行粮票制度,同时又搞公私合营,许多私营商店都关了门,饭馆、熟食业骤减,小摊小贩一扫而光,“乱衙门”卖荞面饸饹的小店也关门倒闭了。市场从此萧条冷落。
  我恨玉米“金皇后”
  一九五四年秋,我转学回到应县中学读书。回到家里,也可以帮助妈妈干活了。经常性的任务是推碾磨面。星期天集中磨上二三升玉米,吃上三几天就光了。每个星期的后半截就是现吃现磨了。每逢中午下学,先到碾房,这时肚里早已饥肠辘辘了,可是整粒的粮食尚未变成面呢!熟饭更需另一个加工的过程。妈妈是小脚,体弱多病,推碾已是勉为其难了,何况推下的面还要过箩。因此,主要靠我推了。玉米粒又大又硬,上了碾子,叮叮作响,粉身碎骨相当艰难。转呀转呀,叮叮地响呀响呀,然后又变成了“砂砂”的响声。到了最后,那些粗皮,那些角质,更是顽固对抗,都是些死硬派,要经过攻坚,才能最后消灭。每逢这时,我的眼已冒开了金星,晕头转向,两腿发软,寸步都不想移动了。回到了家里,妈妈生火、和面,我煽火、烧锅,大约又得四五十分钟才能吃上饭。窝头端上来了,有什么兴趣呢?颜色是金黄的,好看,可是一吃,那股天天重复闻到的玉米味啊,使我反感。窝头到了嘴里四分五裂,干涩地、粗糙地停留在嘴里,肚里迫切需要填空,而嘴却难以将其下咽,吃饭不是享受,同样是为了生存的一场战斗。每逢难以下咽,在嘴里发生僵持时,就加一口山药蛋、老咸菜,打破这种停滞不前的僵局。到了最后,就加一点水,润滑一下,让它下去。天天如此,顿顿如此,离不开的“金皇后”啊,真使人望而生畏。后来人们说,美国种玉米是作饲料的,“金皇后”是大学教授从美国引种进来的。我心里真恨这个教授,为什么把美国喂牲口的东西,引进来让人们天天吃呢!
  一九五六年的建筑工地与饭馆
  一九五六年春,我到大同建筑工程公司当了工人。工地在新平旺煤矿技工学校。那时建筑工地的伙食还算不错,粗细粮满足供应,吃饭不限量。午、晚饭有各种炒菜,荤素搭配,花样也不少,工人们比较满意。工地忙,休息很少,都过大礼拜。每逢礼拜,我总要去趟大同城里。进城没什么事,先是看看我两个哥哥,然后就遛大街,最后就到饭馆改善一下生活。开始我每月赚三十五六元钱,一个月伙食费也就是十五元左右,能余二十来元。那时物价低,到饭馆买一份扒肉条或烧羊肉,满满一盘子也不过七八角钱,花一元多钱就可美美地吃上一顿。那时饭馆不多,一般城市普通居民也不去饭馆,到饭馆吃饭的多是出差的流动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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