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发言稿 > 物化的存在|扬弃物化现象的途径
 

物化的存在|扬弃物化现象的途径

发布时间:2019-07-19 03:58:34 影响了:

  摘要:英国作家阿道斯·赫胥黎的《美妙的新世界》是反乌托邦小说的代表作。这部小说表现了对极权主义的痛斥和作者的人道主义思想。但小说中隐含了作者对传统社会秩序的认同和厌女症心理,女性被描写为父权社会里的“他者”,是一种欲望的对象化存在。
  关键词:男性视角 欲望的对象 他者 女性主义
  中图分类号:I106.4 文献标识码:A
  一
  英国作家阿道斯·赫胥黎的作品《美妙的新世界》是反乌托邦小说三部曲之一,作品描述了一个技术与专制联姻的极权主义社会。主人公约翰是出生在肮脏的保留地的“野蛮人”,他的母亲琳坦曾是新世界的居民,在一次意外事故中滞留难归,并生下了儿子约翰。新世界里的一对年轻人伯纳和列宁娜在去保留区游览时遇上了约翰母子,通过交谈得知琳坦也曾是新世界的居民。随后,伯纳出于私利把琳坦母子带回了新世界。琳坦很快就因服用过量的嗦麻(一种致幻剂)而死。约翰对新世界也逐渐由崇敬发展为厌恶。在数次激烈冲突之后,他最终因无法忍受这个“文明社会”而自杀身亡。
  在《美丽新世界》中,女性人物从整体上被边缘化了。作品中的女性角色仅仅是一种符号,是被物化的“他者”存在。在“他”的眼里,“她”或者是某种愿望的投射,或者是异性欲望的对象化存在。作者几乎通篇都是用充满讽刺的口吻来对女性人物加以负面描述。新世界的女性在极权主义的支配下显得非常驯服,并且毫无理性可言。
  二
  赫胥黎以讥讽和厌恶的笔调描写了与约翰联系最紧密的两个女性:他的母亲琳坦和爱人列宁娜。这两位女性被描写成约翰与“美丽新世界”冲突的主要原因,乃至造成他死亡的罪魁祸首。
  先看琳坦,她是高种姓的比塔减,20多年前和男友在一起去印第安保留地旅游时,与男友失散,留在那里,过起了原始的生活,生下了儿子约翰。她除了会新世界的胎育员工作,什么都不会,在印第安村受到了种种歧视。尤其是因为她坚持新世界的习惯,跟任何男人都上床,遭到了妇女们的妒忌和仇恨,甚至殴打。作为作品中,惟一真正意义上的“母亲”,琳坦没有受到作者丝毫的同情和尊重,而是通过列宁娜的眼,以极其厌恶的笔调描写了琳坦第一次出场:“她起了鸡皮疙瘩。比刚才那老头子还糟。那么胖,脸上那些线条,那松弛的皮肉,那皱纹,那下垂的脸皮上长着浅紫色的疙瘩。”刚刚见到列宁娜等人时,琳坦喜极而泣,而此时她最关注的竟然是一件衣服,“你要是知道我有多么高兴就好了,这么多年没有见到过一张文明面孔,是的,没有见过一件文明衣服。我以为再也见不到真正的人造丝衣服了呢。”在保留地,失了经济基础、工作能力。琳坦被剥夺了自在享乐的一切物质基础后,却没有调整自己适应新环境的能力,只剩下了享乐的本能欲望和对现实的深深恐惧。她只能在自由的性活动和拙劣的嗦麻替代品(劣质酒精)的麻醉下暂时忘却痛苦。而这在“文明社会”很正常的活动却使她在印第安社会身败名裂,琳坦一下子坠落到社会的最底层。尤其是她将所谓“文明社会”的性滥交行为带到保留区,这与保留区的文化格格不入,因此被保留区的人尤其是女人视为异己的“他者”。
  有趣的是,虽然作者一手创立了“新世界”随意而混乱的两性关系规则——“每个人属于每个人”,但由于遵循这个规则而受到惩罚的却仅仅是女性。“从西方宗教神话亚当和夏娃的故事以来,女人、性和原罪被联系在一起,构成西方男权制思想的根本模式。”琳坦由于滥交受到部落女人鞭打的描写,清楚地表明了作者对女性“淫乱”的不屑和痛恨,“一个妇女抓住她的手腕;另一个压在她的腿上,不让她踢;第三个妇女正在用鞭子抽她。一鞭,两鞭,三鞭,每一鞭抽下去琳坦都尖声大叫。”回到“文明社会”后,琳坦更是沉浸在“嗦麻假日”的世界中无法自拔,嗦麻的幻觉给了她充分的满足(包括和印第安情人波培的感官满足),最后在昏沉中中了嗦麻毒死去了。琳坦虽然是受过教育的高种性的文明人,但在小说里,她存在的意义似乎只是作为男性欲望的客体。琳坦委身于印第安部落的男人不仅是新世界习惯的因袭,更多的是表明作者的暗示:女性只有依靠男性才能生存下去。“与其他政治信条一样,大男子主义的根本起因非体力的大小,而是对一种非生物性价值体系的认可。”
  至于小说的女主人公列宁娜,第一次给约翰留下的印象是:“一个穿玻瓶绿黏胶衣裳的天使,青春年少和皮肤营养霜使她容光焕发,丰腴美艳,和善地微笑着。”显然,这是一个典型的符合男权制社会理想的女性形象——天真、柔顺、漂亮、性感。而在小说的描述中,列宁娜的形象也仅限于此,一个美好的肉体。作者借伯纳(列宁娜的情人之一)之口,表达了对她的轻视态度:“‘极其有灵气,’但是伯纳的眼里却是痛苦的表情,‘像个肉体。’他想。她带着几分焦急抬头看他。‘但是你不会认为我太丰满吧?’他摇摇头,就像那么大一个肉体。‘你觉得我可爱。’又是点点头。‘各方面都可爱吗?’‘无懈可击。’他大声说。心里却想,‘她自以为是,并不在乎当一个肉体。’”“肉体”一词在这一段中的反复使用,鲜明地表达出赫胥黎对列宁娜的定位——浅薄、庸俗、空虚的交际花。
  而对于约翰来说,列宁娜的价值更多的是承担他对完美女性角色想象的符号,他幻想中的列宁娜应该是与母亲“淫荡”本性相反的——纯洁的姑娘。他完全以自己的意志和想象来塑造列宁娜,沉浸在自我营造的虚空幻象中,为对方念《罗密欧和朱丽叶》,甚至跪在列宁娜面前说,“啊,你是那么十全十美。……你天生就那么没法挑剔、举世无双。”但是,当列宁娜也表白了自己的心意,并意图委身于他时,约翰的反应却是恐惧和暴虐。他没有接过对方伸过来的修长的手臂,“反倒是吓的倒退了几部,向她连连挥着双手,好像在驱赶着闯进来的毒蛇猛兽。”显然,列宁娜柔情蜜意的献身打破了约翰柏拉图式爱情的幻想,唤醒了他童年时代对母亲琳坦,更是对于“性”的痛苦回忆,“她睁开眼睛,看见了他的面孔——不,那不是他的面孔,而是一张陌生人的凶狠的面孔。苍白,扭曲,由于某种疯狂的、难以解释的狂怒抽搐着。”“‘婊子!’他大叫,‘不要脸的婊子!’”可以说,他爱的并不是真正的列宁娜,而是自身幻想的投射。在列宁娜身上,约翰寻找的是一种男性的权威。在男权社会中,女人是男人确定自身价值的一面镜子,因此,他试图以传统的方式“征服”列宁娜,而不是“被征服”。

猜你想看
相关文章

Copyright © 2008 - 2022 版权所有 职场范文网

工业和信息化部 备案号:沪ICP备1800975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