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世界人民的人性_人民为上,人性为本
2011年6月24日话剧《共和国掌柜》在艺术剧院首演。我当时不在现场,演出结束后接到多位同事的电话,说观众反响之热烈大大高于预期。这个结果令我很欣慰。这个戏从筹备到演出,耗时三年多,数易其稿,得到多方专家的指导与帮助。我始终相信,无论什么题材,用心去创作,用真情实感去感动自己,必然会感动观众。
《共和国掌柜》是反应我党在建国初期重要领导人陈云同志的传记剧,也是第一次在舞台上表现陈云。编剧赵潋2010年开始剧本的创作,至今剧本改了11稿。作为一个70后人,又不是党员,她对那个年代知之不多。为创作这个剧本,赵潋几乎通读了一遍党史,到今天作品立在舞台上,无论从剧本的内容、结构,还是人物性格的树立都能看出编剧是下了一番功夫。众所周知,领袖人物题材的戏剧创作是块难啃的骨头,不能不尊重事实而任意虚构,但完全照搬事实也不能表现出戏剧作品的特点,如何拿捏分寸,是此类题材创作首先面临的难题。如今,从演出效果来看,《共和国掌柜》在这方面做得恰到好处。在遵循历史背景和事件事实的基础上,适当地加以虚构(包括配角的虚构和场景的虚构),并且放大某些情感的瞬间,内容丰实且能以情动人。尤其是全剧的后半段,渐入佳境,令人唏嘘。其中,吃羊肉、回乡调研和“文革”期间夫妻分离三场戏,从排练场到剧场的演出,人物塑造和戏剧性方面有较大的提升,使人感受到了陈云炽热的内心活动和他所背负的沉重,仿佛看到历史再现,让我不仅流泪甚至内心流血。当然,这除了剧本创作提供了一个很大的空间外,也得益于导演的功力。
有很多人问我,为什么选择蒋维国来当这个戏的导演?如果按他一贯的创作风格,确实与主旋律完全不搭边,加上他有常年在海外生活的背景,来做这样一个红色剧目的导演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然而这些恰恰是我邀请他的原因。目前,我们的主旋律创作已经形成一定的模式了,多年来难有突破,我希望能注入一些新鲜的血液,来一点“混搭”也许反而会带来一丝惊喜。今天的结果告诉我,这个决定是非常正确的。全剧的开始就给人耳目一新之感,主演田蕤在观众毫无防备的时候安静地走上舞台,从置身事外的旁白不经意地进入陈云的状态,这种从容细微的转换在这里丝毫不感觉生硬,并且为全剧奠定了冷峻平实又略带抽离的风格样式。全剧中多次出现闪回、时空自由拼贴和跳跃,这也是有违一般主旋律的做法,这样做除了给观众以一种视觉冲击力外,有些地方更有助于推动剧情、渲染气氛,展现人物内心。尤其是有一处田蕤扮演的陈云在一段台词中通过表演完成了由老年到中年的跳跃,这个处理当算全剧一个小小的亮点。而最后的段落,陈云和于若木在延安谈恋爱,大屏幕从开满山丹丹花的延安迅速转为宝钢的钢花四溢,一个大的高潮后渐弱至陈云生命最后的告别,令人荡气回肠、激情澎湃。
当然除了艺术手法上的推陈出新,我觉得最关键的,导演抓住了全剧的灵魂:人民为大!
全剧多次出现“要让老百姓过好日子”、“为老百姓考虑”、“为老百姓做点事”这样的台词。陈云作为共和国财经事业的开创人,为老百姓兢兢业业呕心沥血,这种朴实的共产党员的情怀始终贯穿着全剧。在几十年后的今天,能不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仍然是我党立足的根本,是老百姓心里的一杆秤,演出中观众数度响起的掌声充分证明了,这一主题打动了他们,走进了他们的心里。
主演田蕤的表演也是全剧绝对的亮点。单从形象上看,这个演员与陈云并非高度相似,导演也没有刻意要求特型化妆。但他从外部形体和神态上准确把握住了陈云的特点,很多上了年纪观众大呼“像”!同时,根据这个戏的要求,他多处需要快速完成地由年老到年轻,由大悲到大喜的转换,这对演员来说无疑是个很大的考验。作为一个青年演员,田蕤的表现可圈可点。
这几天听到剧院的不少80后的年轻同事称赞这个戏,对这一点,该剧主创都表示意外。究其原因,除了真情实感打动他们外,和这些年这一类题材的鲜见有很大的关系。近年来从市场出发,这样厚重的大戏轻易无人敢碰,但事实证明,这一代的年轻人需要娱乐,也需要信仰,需要一种精神上的动力。微薄上有位网友说得好:有人性的旋律,就是主旋律。感谢这些支持《共和国掌柜》的观众给我们带来新的启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