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英雄抑或假战神]300英雄有哪些英雄

　　2009年8月24日，印度在本国生产的首批10辆T－90坦克正式下线。这些T-90是经俄罗斯许可，采用俄罗斯组件和部分印度自制零部件组装而成的。为了庆祝这件对印度国防工业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事情，印度举行了隆重的仪式。印度军方用史诗《摩诃婆罗多》中智勇双全的战神，同时也是英雄、恒河之子的名字将其命名为“毗湿摩”式。从其名字可以看出，军方对它寄托的强烈期望。根据印度国防研发局的信息，每辆印度产T-90的成本大约是300万美元。按计划，印度最终将达到每年100辆的生产速度。根据2007年底签署的协议，印度可生产1000辆。结合在这之前“阿琼”坦克失败的报道，T-90有望成为印度陆军装甲部队的主力装备。
　　
　　沙漠测试
　　
　　2009年11月，据《印度时报》报道，印度国防研究与发展组织研发部主任塞尔瓦默希宣布，124辆国产“阿琼”主战坦克将在未来5至6个月内装备印度陆军。目前已向陆军移交了小批量坦克，124辆坦克预计在2010年3月到4月间全部服役。塞尔瓦默希说，还有其他单位下了订单。不过，这些订单都是以前政府逼迫陆军承诺并且签订的，这次算是真正落实了。经历了30多年的漫长研发之后，“阿琼”坦克终于加入陆军服役，但是这不代表印度陆军就喜欢这种坦克。印军一向对问题多多的“阿琼”极不满意，而且不久前印度刚刚与俄罗斯签订T-90坦克的生产合同，因此“阿琼”的闪亮登场有可能变成谢幕绝唱。
　　不过，事情并未结束。印度国防研究与发展组织的研究人员曾对媒体宣称，“阿琼”主战坦克的性能在许多方面都要超过俄制的T-90。印度国防部则面临要么完全放弃生产“阿琼”坦克的计划，要么确认坦克的适用性进而继续拨款对其采购的艰难选择。最终，印度国防部决定再次进行对比测试，根据测试结果决定“阿琼”的去留。
　　印度原本计划在2009年6～7月间进行“阿琼”和俄罗斯T-90坦克的比较测试，但因为“阿琼”的交付时间严重滞后，测试时间先是延至2009年8月，之后又推迟到完全不确定的日期，直到2010年年初才确定了具体日期。最终，印度陆军于2010年2月，在位于拉贾斯坦邦境内的沙漠中，对“阿琼”和T-90进行对比测试。
　　很快，对比测试的结果在2010年3月被“无意之中”泄露给了印度媒体。据印度当地媒体报道称，印陆军之所以决定增购“阿琼”，主要是因为该型坦克在2010年3月与俄制T-90的对比测试中胜出。不过，印国防部至今仍未公布有关这次测试的正式报告。而负责研制“阿琼”的印国防研究与发展组织指出，军方进一步的订单将使得针对“阿琼”的改进工作能够持续下去。2010年5月，印度陆军宣布，为增强武装部队的打击能力，将再采购124辆本国制造的“阿琼”。印陆军称，此前在沙漠进行的力量对比试验中，“阿琼”显示出的价值高于俄罗斯T-90，所以决定增加其采购数量。至此，印军方采购的该型坦克总量已达到248辆。
　　那么，“阿琼”是否真像印度人说的那样超越T-90呢?笔者认为未必，甚至这些所谓的测试跟多年之前的一样，纯粹只是为让“阿琼”项目继续存在下去的放水测试。
　　1972年，印度军方提出用一种新型坦克来代替原有的“胜利”主战坦克。这种新型坦克以印度教神话中战神的名字命名为“阿琼”。1974年3月，印度政府正式批准其研制计划，并为该项目拨了1.5亿卢比(1美元约合43卢比)的研制资金。原计划在1983年12月前完成第一辆样车，但是由于技术达不到要求，样车陷入难产困境。1984年3月，在耗费了3亿卢比的研制资金后，印度战车研发局终于研制出两辆样车。
　　但是，样车面世后该项目并未一帆风顺。由于技术原因，直到1987年底，印度战车研发局总共才研制出10辆技术型样车，其中6辆交给陆军试验，4辆留做生产试验。随后，由于该坦克存在严重缺陷，研制进程不得不中断。
　　1990年，“阿琼”坦克计划重新启动。到了1991年底，印度陆军提议放弃该项目，但未获政府批准。在1994年和1995年的试验中，“阿琼”被判定为“不适宜上战场”，印度媒体则把“阿琼”戏称为“主败坦克”。祸不单行的是，1996年用于部队试验的该型坦克又遭重创，这更加引起印度陆军的不满。2005年，“阿琼”主战坦克在野外试验中出现故障，印度陆军告知国防部称，该坦克仍不能用于实战。2006年，14辆已经交付的“阿琼”主战坦克被印度陆军用来进行实战条件下的测试。然而，测试活动最终以失败告终。印军方人士曾透露，在一系列测试过程中，“阿琼”的发动机和液压传动装置均出现了故障。而在实弹射击结束后，还在坦克炮筒中发现了脱落物。这些事实都表明，“阿琼”坦克并不适合装备部队。
　　然而到了2007年，印度陆军则对外宣称，在印西部举行的大规模军演中，“阿琼”主战坦克表现不俗。“阿琼”在尘土飞扬、烈日炎炎的沙漠中成功完成了所有作战科目，其出色表现让陆军官兵一致叫好。印度陆军一位高级将领说，“阿琼”坦克设计精密、技术先进，具有高超的首次打击能力和在恶劣作战条件下生存的能力，特别是在印度边境复杂的地形环境中具有超强的作战能力。不过一年之后，也就是2008年，印主管国家军事工业的国务部长辛格在回答议员质询时承认，耗时30余年研制的“阿琼”主战坦克依然存在着一系列严重的技术缺陷。
　　正因为有这种“前科”，笔者才认为，这次“阿琼”主战坦克是否真像印度说的那样超越T-90主战坦克，不一定靠谱。增加订货则是应对国内压力很无奈的举动。虽然“阿琼”主战坦克的性能不如T-90，但是也不代表印度的T-90就没问题。
　　
　　难兄难弟
　　
　　当初，印度陆军决定引进T-90主战坦克，是因为以下几点原因。首先，巴基斯坦“阿尔・啥立德”主战坦克项目在解决了动力组的问题后，完成测试并且定型。2000年年底，第一批“阿尔・哈立德”正式交付巴陆军。然而，经过几十年发展的“阿琼”主战坦克项目却进展缓慢，制造出来的样车经过印度陆军的测试(很多时候印度陆军在测试放水)，屡次被证明“不适合上战场”。其次，因为维护不到位，印度陆军现役的T-72主战坦克将有相当数量需要退役，而自行改进T-72的计划因为技术储备不足根本无法进行。基于以上原因，印度陆军再次动起了外购坦克的念头。这次他们看中的是俄罗斯％90主战坦克。
　　印度陆军选择T-90的原因除了价格便宜外，更重要的一点是它对T-72有很大的继承性，印度能在较短的时间内用原来的T-72生产线生产T-90。几番讨价还价后，双方于2001年年初达成协议，印度以7亿美元购买310辆T-90S。而且印度政府为了预算问题，将很多T-90S 的设备砍掉。按原计划，其中124辆直接从俄罗斯乌拉尔车辆厂进口，另外186辆由生产“阿琼”坦克的印度阿瓦迪重型车辆厂利用俄制散件组装。俄制坦克按合同于2003年底全部交付完毕，印度则于2003年年中，在阿瓦迪重型车辆制造厂组装生产T-90S。不过，在印度很多事情，合同上说的不一定就是现实。
　　2001年11月俄罗斯开始交付坦克，速度可以算是相当快。但戏剧化的场景又出现了：印度军官在事后接收采访时无意中透露，首批交付的是早期型号T-90S，并不是合同上所写明的改进型T-90S。事实上，这种项目代号“188A工程”的改进型T-90S直到2002年7月初才在下塔吉尔防务展览上露面。日后正式定型的时候，俄罗斯给予的编号是T-90A，出口型则改称T-90SA。这样直到2002年年底，俄罗斯才开始交付T-90SA。2004年4月，俄罗斯乌拉尔车辆厂举行了最后一批T-90SA的交付仪式(2001年的采购合同至此完成，总共交付124辆T-90SA主战坦克(如果算上早期交付的早期型％90，总数超过130辆)，对印技术转让也同时完成。至此，印度共用去8亿美元。
　　印度自己的组装工作也在进行，但是跟合同上说的似乎有出入。根据俄罗斯塔斯社2003年11月20日报道，印度的官员表示首批从位于印度南部的阿瓦迪重型车辆制造厂出厂的T-90S坦克为50辆。根据法新社2004年1月7日报道，直到2004年1月4日，印度阿瓦迪重型车辆制造厂才完成第一辆T-90SA的组装工作，原定的50辆目标并没有做到。这辆印度人自行组装的T-90SA，举行隆重的仪式进行公开展示。而乌拉尔车辆厂就像前面说的那样继续整车生产工作到2004年4月。至此，印度自己的组装工作才勉强进入正轨，至于生产能力和速度，印度人自己最清楚。2005年，印度媒体披露，俄罗斯最后交付的坦克数量不是2004年报道的130多辆，而是180辆，阿瓦迪重型车辆制造厂实际上只完成了130辆T-90SA的组装生产工作，远低于合同所说的186辆。
　　T-90SA装备部队之后，印度陆军组织了多次实地测试。测试中，T-90SA的重要部件无法适应印度拉贾斯坦邦50度以上的高温环境。B－92C2发动机的故障率达10％以上，法国造热像仪同样不能适应印度的高温。法国方面的解决方法是把热像仪与坦克的其他部分隔离，并加装空调，让其能在低温下工作。因此印军抱怨俄方没为坦克配空调，不但导致热像仪不能工作，乘员也难以忍受车内高温。有俄罗斯媒体却指出，是印度自己拒绝加装空调的，原因是这需要修改设计并重新测试，将导致坦克的交付日期延后。而有印度媒体报道，出现这种情况，完全是政府为了让采购坦克的预算在国会能够通过，盲目地砍掉很多被认为是“多余”的车载设备，压低单车采购价格造成的。
　　2006年10月26日，俄、印签署了意向性协议，俄罗斯将向印度出口330辆T-90SA，并允许印度自行生产某些部件，如反应装甲。同时还将继续使用法国“凯瑟琳”FC热像仪，并且加装以色列制造的空调系统。到了2007年，印军基本决定放弃“阿琼”。2007年11月30日，俄、印达成一项新协议，对2006年的协议做了一定的修改。双方签署协议的同时，终于敲定了一直谈不拢的生产许可证问题，允许印度根据许可证生产1000辆。
　　2008年1月，双方正式通过并签署该协议。印度再次对采购数量做了调整，将再采购347辆T-90SA，其中124辆以整车形式出口印度，其余的将由印度按许可证引进技术对各关键系统进行国产化，再由阿瓦迪厂进行总装。其中，火控系统在德哈的光电制造厂生产，火炮由里希科什兵工厂负责，B－92S2发动机由布哈塔推土机有限公司进行仿制。印度在仿制T-90SA期间遇到了较多的技术难题，主要集中在弹药和火炮身管质量差、火控系统稳定性不好和发动机不合格上。因此，印度非常依赖以及希望俄罗斯能更大程度地转让技术以及在技术上更深入的援助。到2008年年底，俄罗斯向印度交付了60多辆T-90SA。由于双方在T-90SA重要部件的技术转让和采购价格上一直谈不妥，2009年下半年印度才利用俄罗斯提供的组件和部件，生产出“印度国产T-90”。
　　从上面的情况可以看出，“阿琼”主战坦克遇到的问题很多都在印度“自产”的T-90主战坦克上出现，只有原装货的问题少点，但是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坦克的战斗力。
　　回过头来，我们再看那场测试，其实就不难明白这里发生什么事情。“阿琼”主战坦克经过多年的研制，其他系统不好说，但是车辆的冷却系统因为德国人的帮忙，多少还是能让“阿琼”在印度拉贾斯坦邦50度的高温中活动，部件因为气温出故障的几率大大降低(但是不能确保不因为其他原因出问题，尤其几十年如一日的火炮问题)。这比起因为没有合适的冷却系统，发动机容易出故障，火控系统不能正常工作的T-90SA主战坦克，要获得所谓的胜利，一点都不难。但是，如果俄罗斯解决了T-90SA遇到的问题，那么“阿琼”主战坦克的研制人员就真的要面对现实了。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抛开印度“自产”的T-90SA不说，俄罗斯原装进口的T-90SA到底什么时候能够得到改善，现在还不清楚。尤其是印度试图在这些俄制坦克上大量采用一些非俄制设备，譬如以色列制造的坦克空调系统。
　　出现如此之多的问题，根源还是在印度自己身上。首先，造成“阿琼”和T-90目前困境的是印度的政治体制。按照客观事实，“阿琼”遭遇到如此之多的困难和障碍，理应下马，但是在印度的体制下，不但没下马，军方还不得不迫于压力装备相当数量。T-90的采购同样遇到这种问题，印度议会只是一味地要求军方降低采购价格，而军方为了迎合议会，不科学地砍掉大量他们认为不需要的设备来降低采购价格，结果使得主战坦克的战斗力受到削弱，但最后所花的经费往往比最初的预算还要高。
　　其次，印度相关的研制生产单位权责不清，管理不到位，经常习惯性地推卸责任，很少总结教训。譬如印度自行生产的坦克火炮身管，无论120毫米还是125毫米的，都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每次射击之后都能发现脱落物(这种事故比起炸膛已经算是轻微)。如果只是个案也就算了，但这并偏偏不是，而且这种情况已经延续至少10多年。令人诧异的却是，从来没有相关负责人为这种情况受到严惩。印度与俄罗斯联合为T-90研制的125毫米弹药，在实际使用中发现射击精度根本达不到基本要求。造成这种问题的原因是印度没对该型弹药的射表进行摸底，看是否需要对T-90的火控系统进行一定的修改。事情发生之后，印度相关方面习惯性推卸责任，将责任归咎是俄罗斯产的火控系统的问题，而 不是先在自身上找原因。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也是一个困扰印度坦克项目的问题。
　　
　　英雄对决
　　
　　既然印度购买T-90SA的主要假想敌是巴基斯坦的“阿尔・哈立德”MBT2000，那么就让我们来看看两者的实力究竟如何。其实，与“阿尔・哈立德”主战坦克相比，无论是作为战神的“阿琼”，还是作为英雄的“毗湿摩”，都很难在对阵这位伊斯兰神话中的英雄中讨到便宜。
　　T-90SA和MBT2000两种坦克都装备125毫米滑膛炮和配套的自动装弹机，T-90SA装备的新型2A46M2火炮与MBT2000的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譬如，后者的主炮寿命就比前者高。两者的辅助武器均为1挺7.62毫米并列机枪和1挺安装在车长指挥塔上的12.7毫米高射机枪。车长可以在全装甲防护和三防条件下，遥控高射机枪瞄准进行对空或对地射击，不过MBT2000的观瞄是非穿透光电式，比T-90的要先进一些。“阿琼”则装备1门印度国产的120毫米线膛炮，辅助武器为1挺7.62毫米并列机枪和1挺安装在装填手舱门上的12.7毫米高射机枪，射击时需要装填手出车外手工操作。虽然经过几十年的努力，不过“阿琼”国产主炮的质量依然是相当不靠谱。
　　在坦克主炮的威力上，抛开其他因素不说，只谈弹药的威力。印度生产的125毫米弹药质量和性能不如俄罗斯原装货，而俄为出口型T-90配用的是3BM42型穿甲弹，其2000米距离上的穿甲威力最乐观也只有500毫米，只能威胁一些早期三代坦克，完全无法击毁“豹”2A5、MIA2等三代坦克的改进型。要充分发挥T-90SA配备的2A46M2型坦克炮的性能，就必须使用威力较高的新型3BM42M穿甲弹，其2000米距离上的穿甲威力为600毫米。所以在购买T-90时，印度也顺便采购了一批3BM42M。但该型弹药产量并不高，即使俄罗斯自己装备的数量也有限，而且价格较高。印军几次实弹演习就用掉了不少，不得不紧急向俄罗斯订货，弹药储备恢复正常水平耗掉了不少时间。至于“阿琼”，即使按照最理想的纸面状态，发射穿甲弹的威力也不会高于3BM42型穿甲弹，而且跟印度产的125毫米弹药一样，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
　　巴基斯坦白行生产的125毫米弹药基本能满足自身需求，其主要型号在2000米距离上的穿甲威力为550毫米，比印度产弹药和3BM42要强，逊色于3BM42M。不过，巴能从合作伙伴那里进口威力为550亳米和600毫米的弹药，而且供货充足，无需担心“断炊”。该合作伙伴甚至还能提供威力更大的穿甲弹。但是，MBT2000暂时还不能使用炮射导弹，这一点逊色于T-90SA。不过，目前巴基斯坦正在跟乌克兰阿特米斯(Artemis)公司进行合作(我国作为火控系统研制方也参与此项目)，务求让MBT2000具备发射炮射导弹的能力。
　　这三型坦克都装备指挥仪式火控系统，均配有热成像夜视仪。“阿琼”和MBT2000的车长周视观察瞄准镜是上反稳定独立周视观察瞄准镜，镜头能360度旋转，且不需转动指挥塔。T-90SA的车长观察瞄准镜只是单向稳定，要实现环视必须转动指挥塔。MBT2000的火控系统具备自动跟踪能力，缩短了炮长跟踪调炮的时间，提高了射击精度，这是“阿琼”和T-90SA不具备的。MBT2000和T-90的主炮射击精度没有太大差距，但前者由于火控以及弹药的优势，实际精度要明显好于T-90SA。至于“阿琼”，一切必须要等到它的火控系统以及主炮能够正常使用才能评价。
　　再来看看这三款主战坦克的机动性。由于T-90SA的战斗全重达到48吨，735千瓦的发动机功率显得有点力不从心，最大公路速度为60公里／时。MBT2000采用乌克兰研制的6TD2型柴油发动机，最大输出功率882千瓦。乌克兰专门为MBT2000研制了新型双侧行星传动系统，公路最高速度达70公里，时。由于履带接地面积较大，MBT2000的通过性比T-90SA好。更重要的是在南亚次大陆的夏季高温环境下，6TD2的适应性要比V-92好。在最大行程方面，6TD系列发动机的油耗比较高，不如V-92省油，所以MBT2000最大行程只有400公里，不如T-90SA的550公里。至于“阿琼”就不大好说了，因为现在公布的数据都是纸面上的数据，实际究竟达到什么水平还不清楚。按照印度公布的纸面数据，“阿琼”最大的公路时速是75公里／时(这是印度“阿琼”研制单位公布的数据)。但是考虑到“阿琼”实际的单位功率只有17.7千瓦／吨，最大公路时速可能只有69公里／时。“阿琼”坦克的车体较长，履带也较长，接地面积较大，对地压强比较小，通过能力还不错。当然和前两者相比，“阿琼”动力传动系统依然不能算是能实用化。三者相比而言，MBT2000的动力系统在性能和可靠性上要强，至少不会出现像“阿琼”和T-90SA经常遇到的过热等故障问题。
　　至于防护方面，在“坎昌”复合装甲实用化之前，“阿琼”的防护能力是上不了战场的。其他两型坦克的防护能力就比它扎实多了。下塔吉尔设计局为T-90SA研制了新型焊接炮塔，炮塔正面装甲的厚度得到大幅度增强，防护能力要比以前的型号提高不少。不过采用的复合装甲跟俄罗斯自用的T-90SA有区别(俄罗斯自用版本的T-90SA服役时间比印度的要晚几年)，后者采用的是新一代复合装甲，防护能力更强。另外，T-90SA也可安装附加装甲，加装后的正面防护能力能达到600毫米均质轧制钢水平(防穿甲弹)。MBT2000也采用焊接炮塔，复合装甲是跟目前中国96式坦克采用的复合装甲相当，不挂附加装甲的正面防护能力大约是550毫米均质轧制钢水平(防穿甲弹)。加装附加装甲后，MBT2000的防穿甲弹能力与印度版T-90SA相当，甚至略强。
　　从上述的资料可以看出，“阿尔・哈立德”无论是跟战神“阿琼”还是跟英雄“毗湿摩”对决都不落下风甚至更强悍。比起实力存在严重水分的“阿琼”(真的在战场上相遇，“阿琼”不被“哈立德”屠杀就算不错了)，“毗湿摩”倒是还能跟“哈立德”一较高下，印度陆军使用这个名字命名T-90SA主战坦克可谓寓意明显。
　　
　　结束语
　　
　　虽然“阿琼”获得数量不小的订单，但是从印度陆军的态度看，作为训练坦克是它目前唯一的价值。印度陆军没指望它能在战场上对阵巴基斯坦的坦克。至于T-90，从印度陆军高达1000辆的意向订单来看，绝对是主力，地位没人能撼动。这也是为什么印度宣称“阿琼”比它更优秀的同时，采收数量以及自行生产的计划都是在继续稳定推行。印度陆军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表明了究竟谁行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