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三年,那些后悔的事] 初中三年最难忘的事
9月,开学了。 如果你是初一新生,请认真阅读下面的故事。因为你即将展开一段为期三年的崭新、奇妙而又未知的青春时光之旅。 如果你升上了初二,请认真阅读下面的故事。因为你可能会突然发现这一段看似平静的航程上布满了叫作叛逆、迷茫、困惑……之类的暗礁。
如果你跨入了初三,请认真阅读下面的故事。因为说时迟那时快,你原先以为漫长的初中生活已经只剩不到300天了。
讲述下面这些故事的,都是前不久刚刚初中毕业的学长。世界上终究没有后悔药,但是那些让他们感到后悔的事,也许能起到一些帮助你预防后悔的“药效”。
做了班长,失去友情
讲述人:木 艮
回想初中三年,本来应该都是满满的骄傲:父母眼中的好孩子,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仿佛是理所当然地当了三年的班长。可是……
从七年级开始,班主任就规定,每个人定期上交一篇周记。作为班长,当时的我觉得帮助班主任“管”好班级是义不容辞的责任,于是在我的周记里,记录的基本上都是班里同学的缺点,比如某某在某节课睡觉,某某又带了MP3来教室……不仅如此,我平时还老往老师办公室跑,汇报班里的各种情况。
八年级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总跟几个成绩好的同学玩在一起貌似也不对,出于“团结同学”的考虑,我也试图走近那些“差生”,可很快发现,这是个“不可能的任务”。当他们说,班长,作业借我看一下,我断然拒绝;当他们偶尔让我通融一下不要记录他们的违纪情况,我不为所动;当他们问我去不去打球,我严肃“告诫”他们,别老是玩,要考试了,快看书吧……就这样,我始终没有走进他们的世界,而他们也在背地里说我是个爱打小报告的“特务”,躲我远远的。
一次,我看见丽从空无一人的老师办公室里走出来。她是班里成绩最差的女生,也经常违反纪律。我觉得她鬼鬼祟祟的,立刻怀疑她偷看了我的周记本。我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班主任,班主任相信了,把丽叫去,不容分辩地“教育”了她一番,还安慰我说没事,你没做错。
三年很快过去了。中考后的一天,大家在班级群里聊得火热,而我只是“潜水”看着。令我惊讶的是,丽突然说到了“偷看周记事件”,她说自己去老师办公室送花祝他节日快乐,却被当成了“贼”……她就那样又憋屈又愤懑地在群里骂我。我一下子想起来,那天班主任对我说了声“谢谢”,我当时还有点莫名其妙。原来,他把送花的人当成了我……
突然意识到,如果他们跟我借作业的时候,我问一问他们哪里不会做;如果他们犯错误的时候,我能在报告老师前给他们改正的机会;如果我应和他们,和他们一起去打几场球;如果我不是以成绩取人、随便怀疑同学……多么遗憾,当我想到这些“如果”的时候,大家已经各奔东西了。
有些事情不能等
讲述人:余梦燕
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黑妞走在路灯下的背影。昏黄的灯光下,她背着一只书包,跟在爷爷的三轮车后面,向我们道别。所有女孩子都哭得稀里哗啦。
初三刚开学,黑妞就要转回老家银川去读书了。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堵得慌。我想,应该做点什么,来纪念我们在一起的这两年。
数学课上,我躲避着老师的视线,写下了一份“联合倡议书”:每人捐2元钱,给黑妞买一份礼物,希望她带着我们的祝福在家乡过得好。当我以副班长的身份向大家说起这件事情时,同学们顿时激动起来,都觉得这是应该的。
“倡议书”送到班主任那里,他也十分赞同。钱筹集得很快,铁盒子里的钱一直在增加,竟然累积到了160多元,接下来就等着买礼物以及寄送了。我很兴奋地承诺会在班级群里直播选礼物的经过。
大家达成共识,要选购一只毛绒熊。可是应该买一只怎样的熊,又该用怎么样的方式寄送,群里起了很大的争执,整整两个小时,最后什么也没定下来。
中考临近,教室里的倒计时牌渲染着紧张气氛。有一天,班主任似乎无意地问起我礼物的事,我回答说礼物还没选好,寄送方式还在商议中。他也就没再问了。“一模”之前,我打开电脑,想看部电影让自己轻松一下。有那么一刹那,我的脑海里闪过“上购物网站看看毛绒熊”的念头……但很快又对自己说,没事,来得及。
几个女生写了贺卡交给我,希望一并邮寄给黑妞。我嗯嗯哦哦地答应着,回头把它们夹在了书里。中考太重要了,我不能分心去做别的事情。等中考结束,对,只要中考一结束,我一定会买毛绒熊送给黑妞。
棉衣褪作衬衫,长袖变成短袖,时间晃过5月,荡到6月。终于可以无比轻松地和好友几个坐在冷饮店聚餐聊天了。Sue偶然提到,嘿,给黑妞的礼物寄出去了吗?店里的空调似乎开得太大,我搅着冰块的手一下子僵硬在那里。
我冒雨匆匆赶回学校,告诉老师,我打算马上去给黑妞买礼物。班主任却告诉我,那些钱已经连同剩余的班费一起退给同学们了。
有些事情经不起等待。淋着雨的我麻木地走在路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后悔现在才懂你
讲述人:阿 澜
班主任老邓是科学老师,特别严厉,毫不通融。
其实回想起来,他好像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这样。记得初一开学时,老邓的长篇大论——不可以这样不应该那样,总结陈词是学生要有学生的样。苦口婆心的。
可惜我们全没听进去。正是不服管教的年纪,谁甘心被这么多的条条框框束缚?于是跟他玩起了“阳奉阴违”的把戏,带手机、抄作业、上课睡觉、不好好做值日,诸如此类的问题让他头痛不已,直说我们是他带过的最难管教的学生。在多次班队课上语重心长地唠叨然而收效甚微之后,老邓果断施行“苛政”,对“不是学生应该做的事”和“懒散的行为”实行“严酷镇压”,班里情况总算渐渐地好了起来。
当然大家还是口服心不服,没少在背地里吐槽他。
初三时学校组织了一场感恩教育活动,台上演讲者煽情的话语让很多人泣不成声。别的班的学生都哭着跑到自己老师身边,争相奉上拥抱。但是我们都犹豫着,没人敢伸出手臂。我看不清老邓的表情,只觉得在一群被学生簇拥着的老师当中,他形单影只,特别显眼。那一刻,我忽然想起每个教师节,他看到同事桌上明显比自己多很多的鲜花和贺卡时,心里一定挺难受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