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瞒天过海思维方式与埃舍尔的图形创意:图形创意设计作品
三十六计是我国古代先哲的智慧结晶,它以《易经》为依据,集历代韬略、诡道之大成,被兵家广为授用。埃舍尔的图形创意与三十六计中的第一计“瞒天过海”在思维方式上是相同的。“备用则意怠,常见则不疑。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太阳,太阴。”阴阳是我国古代传统哲学和文化思想的基点,其思想笼罩着大千宇宙、细末尘埃,并影响到意识形态的一切领域。在瞒天过海计策中所讲的阴,指机密、隐蔽;阳,指公开、暴露。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在兵法上是说秘计往往隐藏于公开的事物里,而不在公开事物的对立面上,就是说非常公开的往往蕴藏着非常机密的。此处指人为地造成对方的错觉,以达到取胜的目的。这一计的兵法运用,常常是着眼于人们在观察处理世事中,由于对某些事情的习见不疑而产生了疏漏和松懈,故能乘虚而示假隐真,把握时机,出奇制胜。
埃舍尔的图形正是通过人们在视觉上的观察习惯来混淆观察者的视听,这种恶作剧般的“把戏”可以追溯到文艺复兴时期的具象画派(representational methods)。这种技法强调,将三维世界尽可能忠实无误地复制在二维平面上,使得肉眼无法分辨出图像与现实。这时,问题的关键已经不在于所描绘的事物是否逼真,而在这种乱真的视觉幻象本身,在于这种以欺骗为目的的超级骗术(superdeception)。如果不亲自触摸,我们根本不会意识到所看到的只是平面上的图画。
就埃舍尔而言,他的视觉幻想是借助于一种具象的逻辑而实现的,几乎没有人能够摆脱这种逻辑。埃舍尔以其画技和作品“证明”了他所营造的这种暗示的真实性。一头雾水的观众要等回过神来,才会意识到自己已经上当了。埃舍尔确实像施展摩法一般,在观众眼前召唤出某种东西。他竖起来的是一面魔镜,魔力巨大,让人无法抗拒。
埃舍尔很早就意识到了所有的空间表现先天具有的矛盾――三维的空间必须表现在二维的平面上。在三维空间中不可能存在的世界也能在二维平面上营造出来。一个画面看起来似乎是三维物体在二维平面上的投影,却是现实空间中不可能存在的一个影像。利用对正常的空间透视方法的认识,凭借一定的构形手段,可以在同一视觉空间中表现不同空间观念的并存,从而显示出在视觉上矛盾的空间。表现不同空间观念的并存,还可以运用视觉认知状态的交替变化产生。通过线条、明暗以及透叠手法,表现或前或后、或凸或凹的双重视幻效果。
在埃舍尔的作品中大量运用了视觉炸弹,用各种手法造成观众的错觉。如在石板画《凸与凹》(图1)中,显而易见,一眼看去整幅画是个对称结构,左半部分是右半部分的镜像,中间部分的过渡也不突兀,平缓而自然,然而,一过中线就不同了,名副其实的天旋地转了――上变成了下,前变成了后。画面中的人、蜥蜴以及花盆抵制了这种翻转,它们仍然与我们这个可见可触的现实世界一般无二。按照人们的正常思维,这些东西也根本不可能有一个翻转形态(inside-out form)。但如果它们越过了边界,就要付出代价――它们与围围环境的关系变得如此怪异,只要看一眼就头晕目眩。
本文是以举例论证和对比论证两种方式,在三十六计中选出最具代表的“瞒天过海”计策进行了解释、分析和思想上的引申,让我们对它更深的思维方式有所了解,而不是仅仅停留在单纯的计谋的运用。列举埃舍尔的图形同样也是通过对他的最具代表性的作品进行分析,将两者在思维方式上进行比较。最后得出结论也是本文的中心论点,即虽然两者表现的形式不同,但思维的过程和方法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一个表现在军事上,一个表现在艺术上。
在中国,创意图形还处在起步阶段,而在西方,除了埃舍尔外,还有很多后现代艺术家都已经将这种思维方式运用到自己的艺术创作中。如有些街头艺术(图2、图3)就是违反正常空间观念不同形态的组合,便可产生似是而非的矛盾的空间印象,新的形态与观念也随之产生了,这也就是利用视觉差异创造新空间的目的。中国传统思想博大精深,还有很大的空间值得我们去挖掘,三十六计中的每一计都蕴涵了自己独特的思维方式,只是怎样将这些思维方式运用到艺术创作中去,就要我们去进一步研究和探索了。我国古代先哲给我们留下的计策多如繁星,在我们的艺术创新中,可以将其大胆融入,创作出独具中国特色的艺术作品。
目前,三十六计已经被广泛地运用到经济、管理和商务等方面,大量的事实和书籍也证明了三十六计在以上诸多方面已经被成功地运用。但在艺术创作中,还没有人正式提出将三十六计运用到创作方面,艺术创作并不是简单地套用它的计谋,而是学会运用它的思维方式。那么,在艺术上要怎样来运用三十六计的思维方式,笔者认为这将是我们今后研究的一个重点。
参考文献:
[1]赵立,王世英.三十六计[M].吉林文史出版社,2006.
[2]布鲁诺・恩斯特.魔镜:埃舍尔的不可能的世界[M].田松,译.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2002.
作者单位:武汉城市职业学院城市美化设计系
(责任编辑:曹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