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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虎威士忌 御虎

发布时间:2019-02-09 03:57:15 影响了:

  18师团不愧是日军王牌师团,尽管遭到重大损失,一路撤退,但仍然节节抵抗。哪怕是伤兵也各自为战,拼命阻滞远征军前进的步伐。这种拖延战术,是为了让其师团主力在得到补充后,能够集中兵力固守瓦鲁班以东的坚布山,特别是孟拱和加迈两大要点。
  孟拱是胡康一孟拱河谷的出口,日军第18师团的补给基地,缅北铁路由此经过,地位十分重要。若能攻占孟拱,日军在缅北的第33军将被拦腰斩成两段。
  
  激战
  
  3月14日,远征军发动孟拱战役,试图打通整个胡康一孟拱河谷。装甲兵团奉命配合新22师正面进攻日军坚守的坚布山要隘。日军在这里花费一年时间修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将其称为“三角山要塞”。双方的战斗十分激烈,崎岖的道路迫使中国远征军的战车经常不得不在泥泞小道上蹒跚行驶,而无法如操典上要求的那样组成相互掩护的战斗队形。注意到这一点的日军常常集中火力在开阔路段攻击中国装甲部队。日军不断设置诡雷、在路面上伐倒大树试图卡住坦克的履带、甚至焚烧坦克即将经过的丛林。其最恶毒的招数是使用磁性手雷和自杀式“肉弹攻击”。
  坚布山山口一战中,装甲兵团先后有8辆战车被毁,大部分受创于磁性手雷和地雷。日军此战也付出重大代价,第55联队第二大队大队长管尾少佐阵亡,被迫放弃阵地后撤。
  4月24日,装甲兵团和新22师经过苦战,终于攻克“三角山要塞”,与迂回进攻的新38师在沙杜渣会师,日军在孟拱外围的防线被打开了一个缺口。
  装甲兵团的指挥机构把后方基地设立在日军放弃的昆印。试图更加有效地协调新22师与装甲兵团的行动,但是最终发现由于在丛林的恶劣环境下步兵与装甲兵协同作战更加艰难。
  史迪威有一个习惯是亲自上前线,这有助于他更加有效地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克劳福德曾在前线见到深入一线的史迪威:当时日军一部携带火炮正在转移,史迪威发现后命令一支中国部队前去截击。不幸的是还不够熟悉坦克作战特点的中国装甲部队与步兵配合迟缓,让日军逃脱。为此,史迪威要求布朗建立一支美式纯装甲突击部队。
  
  中国人的坦克突击队
  
  布朗是一个雷厉风行的高级军官,在他和中方军官的合作努力下,一支全新的部队诞生了。1944年4月19日,12辆M4A4“谢尔曼”坦克到达前线,划归第一营指挥。布朗和赵振宇用这12辆坦克组成了一个“中型坦克突击队”,作为冲击日军阵线的拳头部队。这些坦克5辆由美军驾驶,7辆由中国军人驾驶,指挥官是理查德・多兰中尉。美军官兵大多数也对这种车辆不熟悉,只好一面自己学习,一面教授中国战友“谢尔曼”坦克的使用方法。充足的油料和弹药供应大大加快了中国坦克兵的训练速度。
  这支突击部队火力和防御都堪称一流。原美军顾问法利回忆,他觉得自己被挑选到“谢尔曼”坦克部队是一种运气。因为“谢尔曼”厚实的装甲让人有足够的安全感。法利曾检查了一辆被俘的日本坦克,认定日军坦克的防御根本无法和“谢尔曼”相比。
  
  “谢尔曼”坦克组成的突击部队使装甲兵团如虎添翼。此后的攻击过程中,尽管日军在沿潘玉河的英开塘、索卡道、马拉高等据点层层设防,并配置了大量反坦克武器,但在中国远征军日益精练的炮兵、步兵、装甲兵立体攻击面前最终败下阵来。在攻占这三个据点的战斗中,美军顾问中仅2名阵亡,4人负伤。理查德回忆,在素卡道,日军曾派出坦克部队迎战,但面对气势如虹的远征军装甲兵团自知不敌,未及交手就仓皇退遁,让远征军的官兵们颇有些遗憾。
  不过,坦克部队的势如破竹也带来一些副作用,那就是和他们配合作战的步兵多少产生了一些依赖和消极的情绪。一名美军顾问回忆孟拱之战:“在一次协同作战中,中型坦克突击队率先攻破日军阵线,美军打头的“谢尔曼”装甲部队一直把日军追赶了5千米之远,当我们返回的时候,却看到那些配合作战中国步兵根本就没动窝,只是举起他们的手比出V字型手势向我们欢呼,实在把我们气得够呛。”
  说来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些中国步兵在瓦鲁班的英勇,来自于打回故乡的勇气,这些中国步兵在孟拱的消极,又何尝不是珍惜能活着回家的机会呢?对这些纯朴的农家子弟来说,能这样消极一次,实在是战场上的奢侈,大多数时间他们的牺牲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那就是“一寸河山一寸血”。
  
  最严峻的考验
  
  英开塘,是潘玉河东岸一片宽阔的台地,也是日军在胡康河谷东段中心孟拱的前哨阵地。由于这里水浅流缓,可以徒涉,双方都认识到这是远征军进攻孟拱的必经之路。
  4月29日,装甲兵团和新22师65团一个营发动攻击,由于渡河兵力不足,寡不敌众的中国士兵败回西岸,这时,韩德明已经提升为副营长,刚刚担任装甲兵团第一连连长的李纪元指挥车辆拼死力战,试图在日军阵地上杀出一条血路,结果他乘坐战车被日军击中,本人当场阵亡,第一连的多辆坦克受损。5月3日晚,为了打开通道,布朗上校亲自指挥了第二次进攻,他调动了57辆M3和M4战车,地面由理查德・多兰中尉指挥进攻,自己则乘坐一架炮兵校射飞机直接飞在战场上方协调装甲兵和步兵的配合。
  英开塘的战场地势开阔,河面上被日军破坏的桥梁隐约可见。这样的地形使战斗双方意图都很明确,无可隐瞒。美军参战老兵贝克尔中士回忆,他们的“谢尔曼”坦克在前方安装了一副很像推土机铲的破障器,一辆辆坦克谨慎而小心地劈开堤坡上的植被,在河岸的几处同时开始渡河。“当时场面颇为壮观。当我们爬上对岸的时候,多兰中尉下令所有坦克调整位置,整个进攻阵线摆成了一个巨大的楔型。从坦克的潜望镜中望去,对面绵延近千米的台地清晰可见,毫无遮掩。这里原来显然曾生长过茂密的树丛,如今,却只有不到膝盖高的大象草,顶端一片被焚烧后的焦黑。台地尽头,是暗青色的丛林,日军,就在那里等待着我们。炮击一直在持续,配合作战的轰炸机也频频对日军投下炸弹。多兰中尉下令――进攻开始了。”
  在这次进攻中,几辆美军驾驶的“谢尔曼”坦克冲在最前面,因为他们是最熟悉这些车辆的人员,战斗力最强,对多兰中尉的命令理解也最准确。中国军人驾驶的坦克紧随其后。日军的战术十分明确,就是坚决贯彻近战的原则,把中国军队放进自己的阵地再开火。
  由美军少尉帕西驾驶,代号“安”的“谢尔曼”坦克被反坦克地雷炸断了一条履带,一名日军跳上他的坦克,试图把磁性雷固定在上面。就在此时,另一辆代号“东京有限公司”的“谢尔曼”及时赶到,用机枪把这名日军从车上打了下来。“东京有限公司”的车长是克劳福德,他的坦克参加了第一次英开塘之战并且中了12发日军的47毫米反 坦克炮却毫发无损。
  第二次进攻,远征军部队终于在河对岸站住了脚。贝克尔中士回忆道:“从坦克里面就可以闻到日军烧焦尸体的味道,我们冲过一片稻田,那里原来是日军的阵地。几辆M3A3停在那里,美军顾问在大喊大叫地教导中国坦克兵战术要领,其中一辆中弹被毁,被烧得面目全非。我和弹药手抢救了一名重伤的坦克兵,并把他送到后面的战地医院。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才发现,我们的战车里还残存着这个士兵的碎肉和断骨。”
  
  西通截路之战
  
  在英开塘死死阻击远征军的,是日军56联队的芋生大队(后阵亡,中国资料称为“宇生”)。此时,日军的局面十分严峻。被中国孙立人将军几次精彩的迂回作战所影响,史迪威指挥中美联合部队对日军背后连续进行了多次大规模的迂回攻击,使日军的战线支离破碎。
  从广域而言,整个缅北战局都是中国远征军和盟军在进攻。北面,麦支队和新30师空降密支那,对这个日军在缅北的中心发动奇袭,第18师团的总预备队113联队被包围在城中;南面,英军唯一积极配合远征军作战的部队温盖特旅空降温藻,切断缅北铁路迫使日军动用英帕尔战役的总预备队第53师团回援;东面,云南方面卫立煌的远征军Y部队强渡怒江,反攻滇西,在滇西的日军第56师团据险死守,双方打成胶着。
  从孟拱战场而言,新22师从正面强攻潘玉河的同时,新38师112团迂回攻占了孟拱以西的西通,一举切断日军第18师团主力与孟拱后方之间的联系。第18师团的师团直属部队,两个步兵联队,一个炮兵联队和一个工兵联队被中国远征军压缩包围在英开塘和西通之间的狭长谷地,处境十分危险。
  当日军意识到自己被包围之后,曾拼死反攻,试图夺回西通。除了包围圈内的敌军向外打以外,日军集中在英军空降温藻前刚刚赶到孟拱增援的第2师团第4联队,第53师团128和151联队一部,从外向内全力猛攻。日军甚至在山地作战中罕见地动用了150毫米重炮。
  这场被称作“西通截路之战”的恶斗打响了。面对日军疯狂的两面夹攻,112团团长陈鸣人率部死战,利用险要的地形和防御工事坚守西通。在激烈的战斗中112团伤亡惨重,曾将杜聿明将军和新22师残部从野人山中救出的周有良连长就阵亡在这里。但是,这些出身寒微的中国农家子弟,以出人意料的顽强捍卫了自己的阵地,也捍卫了中国步兵的忠诚坚毅的荣誉。他们扼守的西通始终如一根钉子般钉在两路日军之间。日军狂攻一个星期,内外两军间隔只有6千米,彼此射出的炮弹都能够看到,但就是无法汇合。在这个缅甸的无名小镇,陈鸣人打出了自己军人生涯中最精彩的一战,在缅北战场得到了“拦路虎”的绰号。
  经过西通的战斗,包围圈中的敌军编制已经被打乱,伤兵满营。无法打开西通,他们得不到一粒米和一颗子弹的补充,完全靠挖野菜吃野芭蕉根活命,许多日军被饿得骨瘦如柴,连枪都拿不起。在这种情况下,田中新一中将一面组织对西通的攻击,一面紧急搜集还能作战的人员组成“森田部队”,前往英开塘一线增援芋生大队。但是,在这场硬碰硬的战斗中,英开塘最终还是被远征军装甲部队和新22师联合攻占。中国军队顺势攻占索卡道和马拉高,被围日军险要尽失,补给中断,无力继续抵抗,残军向公路两侧丛林中奔逃,试图觅路撤回孟拱。但缅甸险恶的丛林让田中新一重蹈两年前杜聿明所部翻越野人山撤退的覆辙。大量伤病员和体弱的日军死在撤退途中,能够走出丛林的日军不过1500余人。根据日军统计,第18师团在缅甸阵亡人员共计20000多名(含历次补充人员),有一半死在了胡康一孟拱河谷的战斗中。
  
  遗憾
  
  11月,装甲兵团再次从印度出发,杀人缅甸战场,参加了八莫周围的战斗,一路势如破竹。在八莫之战中,装甲部队最初准备用于攻城。后发现八莫城中多参天老树,在前面的炮战中多被连根拔起,变成了路障,坦克行动不便。因此,装甲部队改为担任从市区外的山坡上向城中炮击的任务,以掩护步兵的进攻,并随时截击日军机械化部队的突围行动。日军称中国远征军在这一战中动用了“自行火炮”,其实,所谓自行火炮就是装甲兵团的坦克。
  
  这时,印度方面的中国远征军已经拿下了日军重兵死守的密支那,这一仗打断了缅北日军的脊梁骨,守将水上源藏少将在请求突围不获批准的情况下自杀身亡。云南方面的远征军也终于粉碎了日军在松山、腾越一线的顽强抵抗,夺取龙陵,收复滇西全部失地指日可待。此时的日军虽然在北缅投入的兵力大大增加,师团级番号从2个加到了6个,但斗志早已和胡康河谷战斗不可同日而语。面对装备训练都在自己之上的中国远征军,日军作战日趋消极,装甲兵团没有再遇到如英开塘那样的硬仗,作战较为顺利。
  不过,令很多装甲部队官兵遗憾的是,他们一直想与曾在中国战场骄横一时的日军装甲部队当面打一仗,却始终未能抓到机会。在八莫战场日军曾投入装甲部队,但由于日军城防司令原为一大佐不懂装甲作战,参战的日军车辆一部分被半埋在工事中充当支撑点,多半被远征军密集的炮火摧毁,一部分因油料不足无法突围,被远征军俘获。双方并没发生坦克之间的对战。
  
  迟到的对决
  
  1945年1月27日,远征军缅甸部分和云南的部队在芒友会师,中印公路正式开通。但是,对装甲兵团来说,战斗并没有结束。1945年1月29日,扫荡中印公路周围日军,向新维和腊戌方向进攻的远征军装甲兵团,意外地在新维门户贵街与日军装甲部队遭遇,中日装甲部队的对决,居然在这个大剧已经落幕的时候发生了。
  这一战是缅北战场罕见的坦克之间的作战。远征军装甲兵团参加这次战斗的,包括中型战车突击队和坦克第1营的第3连。令人遗憾的是,参战的美军官兵回忆这一战时多着墨于自己所驾驶坦克的战绩,对中方的战绩描述不多。根据双方记载,这一战还原后大约是这样的。
  当时已近傍晚,装甲兵团的部队奉命支援步兵攻占贵街,他们并没有直冲镇子,而是沿着镇子旁边丘陵上的公路搜索攻击,以占领攻击阵地。这条山腰上的公路旁有一个小的冲击平原。在这里,远征军中型战车突击队的“谢尔曼”坦克和第三连的“斯图亚特”轻型坦克在这里分开,轻装甲部队在山麓展开,准备对贵街镇进行攻击,中型坦克则在上方担任警戒并提供炮火支援。
  在“谢尔曼”坦克上的克劳福德回忆,贵街镇周围,环绕着片片稻田,山上则长满了比人还高的蒿草。此时,还无法判断镇子里有无日军,坦克兵们都把脑袋和肩膀伸出坦克的顶盖朝外看。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镇子上时,克劳福德忽然发现,山上有几个草堆动了起来,他在最初的惊讶后立即醒悟过来――日本 坦克!
  几乎与此同时,日军坦克开火了。果然,隐藏在草堆中的,正是日军第14坦克联队所属的一队97改式和95式坦克。由于在前面的战斗中损失过大只剩了不多的几辆战车,这支日军装甲部队东躲西藏,始终不敢和远征军正面交手。由于当时中美联合空军已经掌握了缅北上空的制空权,日军装甲部队在空袭中受损严重,眼看无法全身而退,这一次索性在山坡上设伏,试图利用近战和远征军的坦克部队拼一个鱼死网破。
  日军这种战术不能不说有一定的道理,在菲律宾不多的几次坦克战中,日军就曾利用近距离的伏击弥补火力的不足,取得过一定的战绩。不幸的是,在缅北战场上的远征军装甲部队此时已经久经战阵,反应极快,在发现日军坦克的同时纷纷开始转向迎战。 “谢尔曼”坦克中唯一情况不太好的正是克劳福德的坦克,他的坦克一直有发动机的问题,经常在上坡时熄火,这时又出了故障,发动不起来了,顿时成为日军射击的死靶。另一辆“谢尔曼”坦克上的官兵发现他的处境危险,匆匆赶来拖带,但因为地形原因将拖索拉断了也没有将其拉到安全地段。克劳福德冒着日军的炮弹跳下车来,试图排除故障,正在这时一颗炮弹击中了他的坦克……等克劳福德清醒过来,他才发现自己的运气很好,纷飞的弹片并没有将他击伤,而他的“谢尔曼”坦克也仅仅是炮塔下方被打了一个小洞。
  另一名美军顾问斯蒂威也参加了这次战斗,他回忆说参战的日军坦克太小了,炮弹打上去就像穿透纸板一样。他的感受是正确的,日军大多数坦克的设计只考虑抵御步兵轻武器的攻击,在“谢尔曼”坦克75毫米火炮的面前,确实不能比硬纸板提供更多的掩护。
  在中美官兵镇定下来以后,这场战斗马上就向一边倒方向发展。美军坦克手击毁了日军一辆95式轻型坦克,这辆坦克爆炸燃烧起来。另外2辆日军坦克被击伤,在夜色的掩护下逃出战场。中国坦克手击毁日军一辆97改式中型坦克和数辆95式坦克,但自己也有一辆M3A3轻型坦克被击毁。
  撤出战斗的日军也未能逃脱覆灭的命运,远征军追击这支日军直到腊戍郊外,在那里和残存的日军装甲车辆再次交手。此时日军残存车辆主要是装甲运输车,战斗力极差。此战日军14辆车被击毁了13辆。日军装甲部队就此从缅北战场消失了。
  
  最后的归宿
  
  3月8日,远征军攻占腊戍,装甲兵团奉命攻击新腊戊和火车站。这次不大的战斗,也成了远征军装甲部队的最后一战。此后,这支部队在缅北休整,等待惠通桥工程完毕后归国。1945年6月,得到中印公路物资补充的中国军队在湘西雪峰山对日军进犯部队发动反攻,远征军中的新六军空运参战,当时也有将装甲兵团调运参战的考虑但终未成行。日本投降后,装甲兵团按照租借法案将坦克归还美方后返回祖国,远征军装甲部队的历史就此告一段落。
  值得一提的是,归国后的远征军装甲部队人员此后去处十分复杂。一部分人员如李九龄等不愿意参加内战,纷纷退伍或开了小差,一部分人通过被俘和起义等途径加入了解放军,为解放军装甲部队的早期建设做出了贡献;还有一部分人员始终在国民党军中任职,后来撤退到台湾。不过,由于“孙立人兵变”案和原装甲兵团第一营营长赵志华“湖口兵变”的影响,这批官兵在台湾多境遇坎坷。
  远征军装甲兵团的战斗历程已经远去,纪念他们最好的词句,或许就是史迪威在听说中国政府将中印公路命名为“史迪威公路”后的话。这位桀骜不驯的将军对此没有丝毫感激,他表示自己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命名,他认为,用一个人的名字命名这条公路,实际上忽视了为了开通这条公路英勇奋战的普通远征军战士们的贡献,只有他们,才是这场战争中真正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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