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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世界下的双重鸣奏 魂鸣双重奏

发布时间:2019-04-16 04:28:47 影响了:

  在这里,人间灰蒙蒙,雨雪霏霏。“红桃Q”是那段淌血流泪历史的见证。  在“我”寻找红桃Q的过程中,看到了一九六九年的异象繁杂的世界:阴暗、死寂、残酷,令人恐惧。
  在苏童的短篇小说《红桃Q》中,至少七次出现“一九六九年”这个时间概念,将人的思绪带向“十年浩劫”那个特殊的时代。小说是伴随着“红桃Q”的丢失展开的。“我”要去寻找红桃Q,“我”怀疑“我”的哥哥,当“我”把手伸向他的枕头和抽屉时,被他咒骂是“牛鬼蛇神”。“我”在街区的店铺里寻找,被人嗤之以鼻。然后“我”找到了上海,却在上海见到了人间更加恐怖血腥的场景——旅社里喷溅的血迹,火车上被残害的老人。上海城市的死寂和呆板也在印证特殊时期的恐怖气象。而红桃Q的红色、文中的血色都令人不禁毛骨悚然。那个年代不堪回首——人们一面残忍,一面恐惧,人性中的阴暗面都在这里集中暴露。
  一切给人以疼痛感的词语都是在“若轻与若重”、“鲜红与黑暗”的不断交错变奏中自然显露出来的。
  苏童的“少年视角”是独特的。在少年眼中,世界有太多的不可知和不可解释,生命的沉重感也并不强烈,他看到的“**”只是奇异且令人困惑的现象,甚至还带着神秘感。少年也许并不明白所谓“抄家、作风、特务内奸”的真实意义,也不理解绣花女人为什么躲躲藏藏,惊恐而又恶声恶气,他更不会懂得墙上鲜红的血迹下掩埋着什么,甚至在经历了一个老人被处决的恐怖事件之后依然会有找到扑克牌的天真无邪的喜悦。在少年眼里,世界远没有事实上的沉重,他的心中别无他物,只有找到扑克牌这一个愿望,完全没有现实中人们的猜疑、警惕、卑劣和残忍的心理。作者仿佛要通过少年的视角淡化人间的悲剧色彩,然而,小说中世界的灰暗、残酷、人性泯灭却在少年单纯的面孔下更加黑暗,弥漫着阴霾。少年愈是疑惑,我们的心就会愈加沉重。在作者不动声色的叙述和看似轻淡的笔触中,一种浓烈的血的气息滚滚袭来。透过孩子的眼睛看世界,这本是一种最无辜最轻松的视角,文中的“我”是一个真正的孩子,即使在这种特殊的年代里他也没有成人那种无处不有的恐惧,但我们分明看到了恐惧,作者抛给我们的分明是不可复加的沉重。
  文中有一种执著的色彩,就是红色:红桃Q、红花、血。这种鲜艳刺目的颜色背后是整个世界颓丧的灰色与阴暗。小说中,红桃Q作为线索贯穿始终,见证着少年经历了世界上许多不正常的事情,几乎每一个事件都有红桃Q的参与。血的意象透露着 “人在荒诞年代中的沉重处境”。血溅在墙上,抹在天花板上,火车上的红桃Q上有“血”,这种“透明的红色”使人“错愕,迷惑,震惊,恐惧”。与红色相对应,作者笔下的上海是“灰蒙蒙的死城”,第二天的上海也没有阳光,“天空始终像灰铁皮”,黄浦江边雨雪霏霏,“江水是灰黄色漾着油脂的”,回程的火车灰暗而寒冷,“窗外仍然是阴沉沉的暗如夜色。”苏童构筑了一个灰暗得使人窒息的世界。他坚持着灰色与红色的双重色彩意象的交叠,它们互为铺垫、映衬。红色,在灰暗的背景上怵目惊心且不合时宜,令人不敢直视甚至想要逃避。而那个时代的确只有两种色彩,鲜红与灰暗,人们的生活中充斥着恐惧和心灰意冷,一面压抑,一面经受苦难。
  同时,《红桃Q》中不容忽视的,还有大量生动细微的动作和神态描写。如果说,少年的单纯与现实的沉重、红色与灰色如同小说的骨架,那么这些深入的细节描写则使其血肉丰满。悲惨世界中进行着奇怪的革命,女人是漠然且冷冰冰的,会惊恐并恶声恶气地咒骂,人们把“封资修”的定义牢牢记在心里,“父亲”神态和声音都很紧张,并且满脸恐惧,老人的眼中满是泪水……人在荒诞时代的沉重处境就是在细微的神态举止中逐渐建构的。
  世界丧失了美好,“一九六九年”在文中被不停地念诵。“父亲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或许小地方小县城还有扑克牌卖。”不知是希望还是妄想,或许在那个被称作“浩劫”的特殊年代,世间某一个角落,还存留着一丝真正的生活气息和人们正常的生存心理。“我”没能找到红桃Q,因为“我”生活的时代已经被摧残得变形,多年以后,“我”珍视红桃Q,只因“我”珍视真正的生活气息和正常的生存心理——走出了“红与灰”的年代,就不愿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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