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苏军红旗歌舞团学习】
今年二月二十三日,是苏联建军三十五周年纪念日。苏军节的到来,使我想起了不久之前和作为伟大苏联军队代表的苏军亚历山大罗夫红旗歌舞团相处的日子。苏军红旗歌舞团所带给我们的苏联人民及其军队的伟大国际主义友谊,高贵的思想品质和优良的作风以及所留给我们的文化艺术上的宝贵财产,“使中国人民和中国人民解放军加深了对苏联的友谊”(朱德)。
苏军红旗歌舞团是享有国际盛誉的苏联最大和最受群众欢迎的艺术演奏团体之一。这个伟大的艺术团体主要的特点和优点:乃是他们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和忠于祖国、忠于斯大林、忠于工人阶级国际主义事业的精神。这是首先要向大家介绍的。这一点不仅对于艺术工作者,对于每一个革命战士、每一个革命青年都有意义。这是他们获得辉煌的艺术成就和极高的群众威望的基本原因。歌舞团副团长罗蒙诺索夫和合唱总指导、俄罗斯人民共和国功勋艺术家维诺格拉陀夫曾不止一次地说过:“我们歌舞团,就是创造人类精神财富的工厂,我们的演员、艺术家首先是一个劳动者,歌舞团的各个组成部分,就是工厂的各个车间。”确实如此,二十多年来,作为伟大苏联军队一部分的苏军红旗歌舞团,在苏联政府和苏军总政治部的领导下,在斯大林同志慈父般的关怀下,全体同志都是以工人阶级的忘我的劳动态度,孜孜不倦地工作。把建设和发展苏联军队的歌舞艺术和创造人类的精神财富看成是自己终身的革命职业。歌舞团绝大部分的成员是部队中选拔出来的,有许多是身经百战的军官、坦克手、空军驾驶员以及普通士兵,他们同时也是广大指战员所喜爱的优秀的歌手、音乐家和舞蹈家;也有一部分来自部队外的,包括有成就的历史教授、语文学家、诗人和哲学家,由于他们热爱人民的艺术和特别热爱军队,便自愿或被调到苏军红旗歌舞团来作演员,把自己终身贡献给苏军的歌舞艺术。其中年纪在五十到六十五岁的老演员占全体成员百分之三十;有些鬃发斑白的老歌手和音乐家,已经为部队歌唱了二三十年,有五十多岁的老舞蹈演员仍在坚持跳舞。歌舞团员除了十分重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修养和政治生活外,歌唱家对自己声音的练习和保护,舞蹈家对于自己动人的纯熟和灵巧,音乐家对于娴熟地使用自己的乐器……都看成是严肃的政治任务和根本性的职业技术,因面兢兢业业地钻研业务。不管演出或不演出,也不管演出的是二十多年娴熟的节目,他们每天总坚持三至四小时的排练,使节目精益求精,这一排练差不多都是团长兼艺术指导和其他负责同志亲自领导,并且是全体人员都参加的。每排一个新的节目,他们总邀请部队首长和知名的艺术家参观,提出意见,反覆修正,直到节目在政治上、艺术上完全成熟的时候,才拿出去和观众见面。为了达到这个要求,歌舞团的作曲家、导演和演员们常常苦心钻研、废寝忘食,不达目的决不休止。大家知道独唱家普奇柯夫所唱的中文歌“全世界人民心 一条”和功勋演员尼基丁所唱的“一月里来”很受群众欢迎,但那是极不容易的。他们并不会中文,有时整天也不容易把一个中国字音唱准,尼基丁在北京唱的中国民歌“蓝花花”,开始咬字不清,后来他干脆就不再演唱这个歌子,但当他离开中国的前夕,他又唱“蓝花花”了,唱得非常清爽动人。原因是两个月中,他经常请中国同志校正他的发音,并体验中国歌曲的情感。这种勤学苦练的精神,在歌舞团早已成为一种风气。而他们艺术上辉煌成就,正是这样长期劳动和刻苦锻炼的结果。至于演出,那是当成战斗任务来完成的。因而非常严肃认真,丝毫不苟,表现出高度地对人民负责的精神。在我国七十天中,歌舞团带着苏联人民和军队的国际主义友情;带着苏联政府和伟大斯大林对中国人民的热爱,从青葱的越秀山。到银白的兴安岭,在一万二千多公里的长途旅行中。访问了多半个中国,演出了大小六十场。和我国一百多万观众直接见了面。在天津、旅大、哈尔滨有时一天要演两三场……每到一地段争取更多的演出和更多的观众,来表达苏联人民对中国人民的友谊。这里不妨多举几个倒子;在济南露天广场上,正赶上寒流袭击,演出时,把歌舞团舞蹈家同志脚都冻麻木了。在广州越秀山的广场上温度在摄氏表四十度以上,烈日晒得演员们直发晕,但歌舞团在数万观察面前,不顾寒暑坚持了演出,并增加了节目和演出次数。每当广场演出不可能时,他们总要求举行广播大会,并派出许多小组和群众进行联欢,通过广播大会,他们和我国一千五百万有组织的听众取得了联系。在上海、武汉的广播大会每次直接和他们会面的群众就有五万以上。歌舞团的秘书(也是歌手)谢米仁诺夫和演员卡里娅同志的手被握肿了,但他们用肿胀了的手到处向人再握,并滔滔不绝地讲述中国人民对苏联同志的热爱。歌唱家功勋演员拉卓莫夫斯基因扁挑腺发炎不能再唱了,但他总是请医生特别批准他多唱一次,歌舞团团长狍·亚·亚历山大罗夫身体很不好,但每场都亲自指挥,在哈尔滨竟连续指挥三场的全部节目,汗流浃背,不肯休息。特别令人不能忘记的是一位六十五岁的老合唱队员,在济南时因患感冒发高烧到三十九度多,但演出时仍要穿好军装要求参加表演,当我
们再三劝阻之后,这位白发苍苍的老歌唱家热泪横流地说:“不参加演出,犹如战斗时不参加冲锋一样,对我来说是最痛苦的事……”这类事情举不胜举。总之,为了观众,为了演出的效果,任何困难和疲劳他们都不管不顾。
和苏军红旗歌舞团同志们相处,使我感觉就如同和一个为了突击生产任务的工作队相处一样。他们所具备着的工人阶级的高贵品质和无比的劳动热情,实在令人感动。我看到他们紧张而忘我的劳动,也看到过他们劳动后的愉快:在哈尔滨几次演出时,观众对于他们精彩的表演,报以经久不息的暴风雨般的欢呼和掌声,其中“回声”一个节目,在观众狂热的要求下,连续演唱了四次,创造了歌舞团二十几年来演唱的新纪录。亚历山大罗夫团长说:“这是最珍贵的礼物和最崇高的荣誉,我一生将不会忘记。”当时他微笑中眼眶里满含热泪,流露出劳动后难以形容的愉快。
苏军红旗歌舞团的国际主义精神,不仅表现在忘我的工作中,而且表现在他们十分珍视各兄弟国家和民族艺术上的成就和优秀的艺术遗产,犹如他们重视苏联人民的艺术一样。他们曾去过捷克、波兰、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匈牙利、蒙古人民共和国、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等兄弟国家,也去过法国和芬兰,在他们的节目中,有许多是加工了的兄弟国家的歌舞节目,正如亚历山大罗夫所讲:“我们不仅向各兄弟国家介绍苏联人民和军队的艺术,而且要熟悉和学习他们的艺术”歌舞团在我国两个多月的活动中,正表现了这种国际主义的精神,他们曾充分地欣赏了我国人民和军队的艺术,他们对于我国历史悠久的古典艺术、民间艺术,和内容丰富的现代歌舞艺术极表赞佩,许多人边看边作了详细的笔记,并迅速地学会了中国许多的歌曲和舞蹈动作。歌舞团在我国各地都举行了座谈会或报告会,对我们的艺术发表了宝贵的意见,耐心地向我国文艺工作者介绍了苏联人民、苏联军队的艺术和创作经验。歌舞团在广东看了潮州人民所跳的歌颂已往农民起义的“鹰歌”,在大连听了码头工人合唱队的合唱“装卸号子”之后,除了一致称赞我国劳动人民的艺术天才之外,同时惋惜地向我们发问:为什么劳动人民这些优秀的创作没有作家帮助他们加工?……而他们在中国频繁地演出和紧张地旅行中,还加工、排练和上演了一些中国节目,并获得了很大的成就。如歌颂毛主席的中国著名的民歌“东方红”,经过他们的加工、演唱不仅保存了原有的民歌风味,而且生动地创造了伟大领袖形象。其他经过他们排练和演出的如“人民解放军进行曲”、“全世界人民心一条”、“二月里来”、“蓝花花”、“在那遥远的地方”,都配上了中国民族所特有的乐器,运用了中国民族的演唱方法,体会了中国歌曲的情感,因而有着浓厚的中国民族的风味,听了使我们感觉非常亲切。独唱家、功勋演员尼基丁说过:“我把热爱中国人民的情感和精力全部贯注在我所学的和我唱的中国歌曲中,否则,我就唱不好!”因而他们的演出到处都受到观众的热烈欢迎。歌舞团的舞蹈总指导、俄罗斯人民共和国功勋艺术家维尔斯基,他每到一地几乎都要欣赏民间的舞蹈,他曾用了很多的时间来研究中国的各种舞蹈,并领导编成了“中苏友好舞”,准备今年五月在莫斯科上演。他们对于我国艺术的热爱、钻研、学习和宝贵的批评,给我们以很大的鼓励。朱德总司令在接见亚历山大罗夫团长时,称赞了苏军红旗歌舞团这种国际主义的精神和他们艺术上的辉煌成就。并予题词慰勉。他们在其他各兄弟国家中也同样如此。苏军红旗歌舞团这种珍视各国人民艺术、创造人类精神财富的国际主义精神,有力地加强了苏联与各兄弟国家间的文化交流,从而增强了各兄弟国家的友谊,他们不但是伟大苏联各族人民和军队优秀艺术传统的继承者,而且也可以说是一切进步人类优秀艺术传统的继承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