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婚广告 [富豪相亲会那些事]
程勇生倾向把“富豪妻子”看得更像是一个职位,他们要像猎头一样去找—个合适的人填充它。 从前一天晚上开始,淅淅沥沥的雨就开始飘洒,直到6月3日早上,仍没有停止的意思。站在窗边的程勇生忍不住皱了眉头。他怕这不作美的天气会直接影响今天的活动。
程勇生是中国企业家单身俱乐部创始人,之前在某大型婚恋机构有7年的从业经历,这次在全国为富豪客户们“海选”相亲女宾,是他策划的大活动。活动第一站在广东,已经顺利完成,现在转战的成都,是第二站。
富豪相亲,总让人有些暖昧的联想。程勇生不拒绝媒体的关注,也不介意媒体把他组织的相亲称为“面试型相亲”,因为这些前期的相亲只有女宾参加,女宾会一一面对形象、才艺、智慧、身心、情感五位专业顾问的严格面试,只有在每位专业顾问处得到平均八分以上的高分,才能顺利进入全国性选拔。其中佼佼者,在今年7月份,便能达成一次与身家过亿的单身富豪面对面约会的机会。
举办相亲会的场地,是经过严格挑选的,既要有一定私密性,更要上档次有特色。上一场程勇生选择了广东的一个五星级酒店,这次在成都,他看中了成都府河路上的这家酒窖。他喜欢这间推祟洋酒、雪茄文化的高级会所的欧式复古装修,也喜欢奢华的水晶灯,照在精致的烛台和闪亮的水晶杯上的流光溢彩。会所区域分隔也符合他的要求。大厅气派、包间隐蔽。三楼上的两个房间和负一楼的酒窖,已被临时开辟出来作为五位专业顾问的面试场地。
在程勇生身后,俱乐部员工们正对布置得差不多的场地做最后的梳理检查。
上一场在广州相亲会上使用过的易拉宝等宣传资料,已经重新挂了起来,一把把圆珠笔和厚厚的成沓资料表,也在酒窖入口处摆放整齐,等待女宾的入场。
美貌VS旺夫相
程勇生有些多虑了。十点钟一到,几个漂亮女孩接连准时走进了酒窖大门。她们都化上了精致的淡妆,穿着大方素雅的裙装。还有人在妈妈的陪同下,穿上了隆重的粉红色小礼服。工作人员驾轻就熟地向女宾们派发一份基本情况登记表和一支笔,然后邀请女宾移步到三楼大厅的一组沙发上填写资料。
每个女孩子都默默填表,没有人和现场的其他女性交谈。
按程勇生设计的流程,填完资料,女宾的第一关是形象面试关,“主考官”是广州一著名整形医院院长赵成刚。
“她们一进来,脸上动过手脚没有,不管是大是小,我一眼就看得出来。”赵成刚说,他的任务是对女宾们的外形和身材进行评分,这当中是否整过形是他需要重点甄别的部分。
赵成刚请刚进来的一位女宾站在一面浅色墙板前留影,这些照片届时将被用于全国选拔及向富豪本人展示。
他并不排斥人工美女。在广州来面试的女宾有320位,他注意到其中大概6%~8%的人做过外科整形手术。“一些小变化,动得无伤大雅,而且效果非常自然,是可以通过我这一关的。”但凡能过他这一关,他不会在资料上备注这个女孩子有做过外科整形手术的记录。
因为接了这次的任务,赵和不少富豪接触发现,富豪们其实对面相是否旺夫最为看重,美丑甚至都排在靠后的位置。
赵成刚还记得在广州站的时候,有个漂亮的女孩子眼睛下面有一颗痣,“这在风水师眼中,是命运坎坷的象征,富豪们怎麼会喜欢呢!”他建议对方动个小手术把它去掉。
对于富豪颇为看重的面相部分,程勇生本安排了专门考察面相的顾问,但这个环节被媒体报道后饱受诟病,因此取消了。程勇生和赵成刚商量,请,他在形象面试时对颧骨过高,太阳穴凹陷等据说克夫的几种面相进行备注。
面试的时候,赵成刚还会观察女宾的肢体语言。比如现在面试的这个女宾让赵成刚觉得“她说话的时候很警惕,对外界的反应比较敏感。”
赵成刚在后面的评语栏写上了“敏感”两字。赵成刚认为,谁不愿意找个温柔好相处的妻子呢?个性敏感,不够豁达的女生不容易受到青睐。最后这位女宾只得到了7分,等于第一轮就被拖了分。
这次成都站面试和广州站一样,赵成刚刷下了很多身材过瘦的女孩。“因为略胖的只要健康,可以减肥,但过瘦的,富豪明言不需要。”
“仙女”闯关
当一个身穿白色蕾丝短褂,下面是一条飘逸的粉红雪纺长裙裤,披着一头齐腰黑发的女生走进酒窖时,程勇生和众人都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后来工作人员讨论这个女孩时,给她起了个代号叫“仙女”。
不少人看好“仙女”:身高1.64米,体重95斤,1989年出生,2011年毕业于西南大学,目前在重庆工作,从事人力资源管理。在资料栏中有无车房一项中,她填的是“有房无车”。
果然,“仙女”在形象、才艺、智慧、身心等顾问处一路过关斩将,专业顾问们都给了高分。一个略晚到达、身穿T恤,娃娃脸素面朝天前来的大学在校女生,看到“仙女”和另一位海归女硕士后,拿起自己的资料表放弃了后面的面试。
最后一关“仙女”要面对情感顾问齐佳。齐佳曾在加拿大攻读心理学,回国后在国内多个婚介机构任情感专家。
齐佳要求“仙女”出示学历以及各种资格证书,
“仙女”乖巧地按照要求,像应聘者一样把每本证书都翻开,并且耐心地做着说明。
齐佳问:“你有过恋爱史,你和前男友为什麼分手?”“仙女”对这种直接的问法略显尴尬,她认真斟酌了一番后才说,前男友已经出国了,所以他们分手了。
被问到为何而来,“仙女”说自己身边很多富二代,条件挺好的,但被宠坏了,为人处世不是特别成熟。比起富二代,她更喜欢富一代,他们身上有种拼搏精神,而且有丰富的阅历,与人相处会非常融洽。但因为自己工作非常固定,朝九晚五,认识不到富一代,所以好奇地来了。
“你这麼年轻,如果他离异且带着小孩,你能接受吗?如果他不在家,孩子正好不听话,爷爷奶奶都帮着小孩子,这时你会不会去干涉他们?如果会,你会怎麼管?”
“仙女”一开始本来表示自己能接受离异有小孩的单亲爸爸,但为了将来和孩子建立融洽的感情纽带,她希望孩子最好在5岁以下。不过面对齐佳设定的特定情境,“仙女”立马愣住了,她想了一两分钟,咬了咬嘴唇,有些为难地说:“如果他不在家,我也没有办法,我可能会等他回来,跟他商量。”齐佳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