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纶镁张孝全凤小岳【凤小岳 张孝全 大方诠释J情恋】
一部戏里的主角,总有些相似的特质。29岁的张孝全和24岁的凤小岳,一个出道十二年,一个出道四年,坐在那里依然显得坦诚平和,没有包袱,甚至没有太多圈中习气。他们就像过去的台湾电影,优质,但很难归于某一类型,所以总是有不够商业,不好卖。而卖,在娱乐圈是最重要的事,你有没有卖点,决定能上多少版面,所以总有人走出来热情分享,今天家里的狗病了,昨天下厨伤了手指,最近与情人拌嘴了一一这种交易便宜、乖巧、双赢,当然前提还得是你有名气。也有人积攒了名气后,还是在干着最非主流的事:好好演戏。
所以一切还是从戏里说起。导演杨雅喆最初在找演员的时候,首先定下来的是张孝全和桂纶镁,因为能从青春演到中年的台湾演员现在也就几个。十年前的《蓝色大门》的男主角,差一点就是张孝全而非陈柏霖,但是张孝全长得太快,一个暑假他的个头就往上蹿了不少,爱运动也让他壮得不再像个中学生。当十年后再与当年的女主角桂纶镁、副导杨雅喆相遇,张孝全已经当过兵,拍过偶像剧、电影,做过舞台剧巡演,被林奕华认为是“从容自若,蓄势待发”,也被林青霞夸过是“一颗发光的钻石”。这颗钻石沉默得可以让主持人备感挫败,而一旦发起光来,杨雅喆甚至觉得会很容易把别人吃掉。张孝全性感,但不是偶像,更不是万人迷,你难以想象他变成刘德华hold住一切的样子。他是自我的吴彦祖,是内敛的梁朝伟,拥有不属于他年龄的沉稳,而这沉稳是无法伪装的。
杨雅喆找来凤小岳与之搭戏,因为觉得后者初生之犊不畏虎。记得三年前阮经天在拍《艋舺》的间隙接受采访,特地提到合作的有个新人很棒,名字就叫凤小岳。这个年轻的中英混血男生,身上没有太多包袱,年轻有锋芒,但人见人爱没有真正杀伤力,高中时代甚至收到过男生的情书,当年跟着钮承泽去做黑道田野调查,也遇过黑道大姐示好。后来《艋舺》出来,果然,在阮经天、赵又廷的夹击下,他也没有黯然失色的危险。从《九降风》到《艋舺》、《女朋友。男朋友》,他未必是第一男主角,但很奇怪地,总是在角色设置上是出风头的中心人物,后两部更是连兄弟都要暗恋他很多年。
张孝全身上的某些偶然性也很奇怪,他仿佛永远在面对两种状况:同志角色或者情欲戏。前者比如《孽子》,后者比如《醉后决定爱上你》、《爱的发声练习》,前后者兼有的则是《盛夏光年》、《女朋友。男朋友》。当张孝全遇上风小岳,他们当然不是过去意义的双雄、瑜亮角色,比如追溯到狄龙、姜大卫时代的雄性激素满泻却嗳昧气息不绝,那都是过气宅男的奇特口味了,现在的导演更爱直面基情。张孝全也真的很敢,拍《盛夏光年》时,导演陈正道在床戏与否的关头撒手不管,他义无反顾扑上去就狂亲张睿家。凤小岳也很敢,杨雅喆临阵怂恿他偷袭张孝全,他二话没说就亲下去,倒是让久经基情戏沙场的大哥一阵错愕一一正好反应到位。
在戏里,一帮八九十年代的年轻人手舞足蹈争取自由,但同志却多年不敢出柜;而戏外,张孝全、凤小岳也在打破偶像工业的框框,而他们所身处的,叫做娱乐圈。柜,框,圈,这些字眼本身就有太多约束意味。去年张孝全回到偶像剧,凭《醉后决定爱上你》入围金钟奖,仿佛一种否定之否定的轮回,再次打破框框,也就没有妥协。而凤小岳呢,他说,心里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要开始非常放肆地去做份工作,更自由更狂妄地去看待这个职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