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教学设计 > 如何看待文化批评对文学疆界的挑战【文学:在无疆界的想象之中】
 

如何看待文化批评对文学疆界的挑战【文学:在无疆界的想象之中】

发布时间:2019-07-12 03:57:03 影响了:

  夏季主持:房 伟  嘉宾主持:张艳梅 张丽军 马 兵 赵月斌 肖 涛  主持人: 房伟 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  讨论者: 周文 郭帅 于璐  春天慢慢过去,而夏季风渐渐炎热,我们此次的好小说点评,也有着很多新的亮点,《人民文学》的“越界行动”,的确是当下文学关注的一个亮点,“向着探索和创造的无穷可能性”为我们的作家,提供了新的写作契机。而此次点评中的一些作品,也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例如,山东的柏祥伟是这几年文坛的新锐作家,他的写作,温润灵动,有着很强的驾驭语言的能力和对生命内部的悲悯体察;而小说家阿乙的“灰色写作”,也颇受文坛关注,此次被点评的篇目《阁楼》,也是一部在极限状态考察人性的短篇力作。
  文学:在无疆界的想象之中
  周 文
  2012年第4期《人民文学》卷首回答了“媒体的朋友们”对其刊登刘慈欣小说的“追问”,认为《人民文学》的“越界”举动是“向着探索和创造的无穷可能性开放”而无悖于其一贯坚持的“人民大地,文学无疆”的追求。我们再将目光转向《小说月报》《中篇小说选刊》《十月》……这些和《人民文学》一样,一向被视为“纯文学”阵地的刊物其实都有着内在的默契,它们显然都不愿被各种规定所束缚,其作品的多样性和丰富性远非各种“边界”所能限定,而其对大众趣味的迎合和摘取也的确足够招来各种严苛的批评。
  《人民文学》2012年第4期第一部似乎是写了一些老掉牙的故事:“谍战”、妓女、戏子和早已不具暴力美学的日本人、上海黑派,而贯穿其中的是一个叫瑞香的神奇女人……然而,当我们读完这篇小说,却会发现,与充斥银屏的“军统”“中统”“七十六号”“梅机关”“霞飞路”等已被多番炒作翻新故事不同,这篇名叫《暗香》的小说通过有限的篇幅聚焦一名几经沉落的弱女子,展现了几十集谍战剧的精彩。文字的魅力在于,作者无意突出情节的跌宕起伏,而似乎更着墨在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上,比如小说开头用大量的篇幅描写发疯的瑞香母亲带着孩子四处寻夫和小瑞香被买卖的细节,而对金先生和唐汉庭参与徐*麟刺杀安徽巡抚的重大历史事件一笔带过,其中对“平川书院”这个雏妓培训机构的描写显示了作者深厚的功底,“梳拢”“败毒汤”“大茶壶”等这些专业词汇的使用在增广见闻的同时,更带给读者一种文学特有的真实——这种“真实”是小说打破一般叙事常理的束缚而创造一种传奇性叙事的基础,正是在这个基础上,瑞香随金先生一起入京刺杀袁世凯,又被爱好京剧的袁克文所救,接着又沦落为上雅院的高级妓女。等到唐汉庭坚定地娶瑞香为四太太的时候,瑞香已然不再只是一个坚韧的弱女子,而为一股传奇性的智慧所笼罩,她也正是借此与日本间谍原田健一斗法。如今的谍战故事已经很难再给读者带来太多的惊喜,《暗香》这篇小说的独特之处在于它所虚构的真实,用袁世凯、陈其美、蒋介石这些大人物来衬托小人物,进而揭示所谓谍战说到底是民间智慧的较量。相比《人民文学》的另类谍战,《小说月报》2012年第5期惟一的一部长篇《天津大码头》则是地地道道的近代传奇,小说通过虞卢两家围绕正吕商行两代人的财产纠葛全方位的展示近代天津卫的众生相。从阅读的轻松度和快感上来说,这两篇小说的可读性极强,且在题材内容上与当下社会话题、流行趣味有着高度的一致,而在小说叙事手法、语言等方面又十分善于发挥文字表达的长处,整篇小说充满张力,因此,可以说,《暗香》和《天津大码头》的“媚俗”是成功的。
  《琉璃》(《人民文学》2012年第4期)是一曲“文艺女青年”的悲歌。海棠的文艺范儿是在表姐丽莎的影响下、在老莫西餐厅里培养起来的,随着表姐的自杀,小说似乎在暗示文艺的濒危,正如海棠的“撇京”普通话在龙城方言中极为刺耳一样,在残酷的现实中,文艺女青年面临的不仅仅是诱惑和责难。小说似乎在以80后的文学想象虚构当年的知青梦:在朗诵食指的《相信未来》之后,海棠与北京知青刘耘生定下十年之约,在接吻之后海棠居然说出来这样一句话:“刘耘生,没有回头路了,我盖章了。”随后自然是分离,海棠不给刘回信,却一直笃信十年之约,在考上大学之后前去赴约,却不想刘已随女友领证考走了……海棠嫁给了医生崔护,但却无法忘记刘耘生,在得知刘在深圳之后毅然抛夫南下,一年后崔护亦来到深圳。不惑之年、功成名就的小说人物接着都过上了各自的生活,有着各自的烦恼,但十年之约的两个人意外相遇了。房地产大亨刘耘生和资深记者海棠的见面让文艺女青年的旧梦彻底粉碎,大亨和中文系的文艺小三让海棠彻底心碎……小说在鸟鸣和墓地中收场。人们常说中文系的女生大多都有自己偏执的文艺梦,而是梦总有破碎的那一天。所以,我不敢说《琉璃》多么优秀,但我敢说这一定是一篇共鸣同感度颇高的小说。
  如果文学取悦大众仅仅停留在历史的虚构中,那么这种媚俗就是彻底的,而如果它能深入社会问题的中心,哪怕揭示的只是一种虚构的真相,其获得的也将是文学的强力。《地下》(《中篇小说选刊》2012年第3期)就是这样一篇小说:文化厅官员何良诸奉命协助调查其早年的救命恩人赵集盗窃琥珀铭文一案,可当他所坐的火车被矿区老人们卧轨阻拦时,官员们已然找到处理整个矿区骚乱的借口,而精心虚构的盗窃琥珀铭文一案此时已不再重要。何良诸此时却有卷入这个事件的危险,作为矿区的孤儿,何良诸父母均死于矿难,和矿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又住进了骚乱的组织者赵集、小勺的旅店。此时,他的救命恩人、一个憨厚的矿区司机、盗窃琥珀铭文的主犯赵集将其骗入矿道再次救了他,救他的理由是“救人就要救到底”这样“一个矿工的想法!不可思议,万分真诚!”而当他回到省城要为矿工争取权益的时候,他再次被“救”,女警官仿佛洞晓一切,对何良诸想做伪证进行劝阻,并最后说“我没有见过你。”对于此次被“救”,何良诸惟有“闭住眼睛,泪流满面……”在矿难事故频繁的当下,小说《地下》在提醒我们过去早已如此的同时,更着力向我们展示矿区、矿工生活的现状和精神的高尚淳朴,与此相对应的是背后大手的无情和冷酷。《地下》学习“胡尔沁(说唱)”简洁明快的叙事手法,但却又想把故事“藏得深”,故而其中有些跳跃较大,但这丝毫不影响其成为一篇具有深刻穿透力的作品。

猜你想看
相关文章

Copyright © 2008 - 2022 版权所有 职场范文网

工业和信息化部 备案号:沪ICP备1800975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