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酷哥李强
日本女人的名字多带“子”,什么意思不知道。中国男演员也多以“子”呼之,那是透着一份亲切。刘威叫威子,尤勇叫勇子,李强自然就叫强子,圈里人都这么喊他,他给哥们儿、朋友打电话也称自己:“我强子。”
W我是在尤小刚执导的百集电视剧《京都纪事》拍摄现场撞上强子的,他从刘威开的夏利车里钻出来,噢,还有刘蓓。这个戏的主要演员我差不多都打过交道,惟独刘蓓和李强,可偏偏就遇到了他们两个。刘威咋咋呼呼地介绍这是哥们儿、这是姐们儿,我也就哥们儿姐们儿地“称呼”。强子说看我眼熟,问我原先是不是某某单位的,我说是,他就说他爸是谁谁谁。“咳,你是李书记的儿子呀!”从他爸那儿论,强子得叫我叔,其实我比他大不了几岁,况且十几年过去了,强子早已长大成人,一见面他就喊我哥,并且告诉我他高中毕业后考进了珠影演员剧团,现在回北京来发展。有了这一层特殊关系,我对强子自然也就多了一份关注。
无意做“红娘”
强子在《京都纪事》里扮演男主角林飞,这是他自从艺以来受众面最大的一个角色。客观地说,早已成名的刘文治、李媛媛、刘威、李岚在剧中的表现都可圈可点,但真正给观众带来惊喜的却是两张“新”面孔――蓓蓓和强子。强子是公认的酷哥,也是带有一丝“坏”相的酷哥,剧中他就时不常地跟刘威漂亮的女秘书刘蓓调情起腻,戏外他又和刘威一起帮刘蓓“拉皮条”,让那个花样年华的女孩认识了她现在的老公。据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那天没夜戏,强子和威子换了行头准备进城。
“咳!咳!你们干吗去?”蓓蓓追在后头问。
“见朋友。”强子说。
“男的女的?”
“爷们儿。”
“是‘款’吗?”
“‘款’大发了,房地产公司的老总。”
“那、我也去。等着呵,我换件衣服。”
餐桌上,蓓蓓反客为主,跟“款”聊得倍儿欢,把强子和威子撂在一边。两个“坏”小子挤弄挤弄眼儿,强子说:
“蓓蓓,待会儿我们还有点事,你是现在就跟我们走,还是我们再来接你?”
蓓蓓挥挥手:“你们先走吧,甭管我。”
“款”接话道:“我送刘小姐回去。”
后来,后来的事大伙都能猜到了。我曾对强子说:
“成人姻缘胜造七级浮屠,兄弟,你和威子功德不小啊!”
“西门庆”不恋“潘金莲”
强子留给人印象深刻的另一个艺术人物是电视剧《水浒传》里的“花柳阔少”西门庆,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事实上,别看他一见王思懿(饰潘金莲)便垂涎欲滴,继而夺人之美,但“投入进去的时候,脑袋是真空状态,没杂念”。拍摄时,王思懿不断地给他暗示,强子还是有贼心没贼胆儿,“一遍不行两遍,两遍不行三遍,挺累的”。《水浒传》播出前我去采访王思懿,闲聊中提起她还没有男朋友,我就问:
“你是准备回台湾找,还是打算在内地挑选意中人?”
“内地。”王思懿直言不讳,“内地男生好酷哎。”
我逗她:“听说剧组去山东做宣传,你和武大郎出双入对,俨然一对儿恩爱夫妻,不会是相中了他吧?”
“那怎么可能,”王思懿断然否认,“要找也得是西门庆哎。”
“真格的,强子现在还没女朋友,要不要我帮你们撮合撮合?”我极力给他们俩拴对儿。
“强子眼眶高,我主动了好几回,很没面子哎。”王思懿的话真真假假。
事后,我问强子:“王思懿说追过你,有这回事吗?你当真没看上她,还是另有所爱?”
强子笑笑,不置可否。后来我才知道,当时他正沉浸在失恋的苦痛之中,没有任何心情。
恨也是他爱也是他
我们常常会有这样一种担心,担心主旋律作品因强化教育功能而疏于娱乐功能。事实上,讲国有资产流失的电视剧《红色康乃馨》,却出人意料地继《大宅门》、《雾雨风》、《让爱做主》之后,又形成了新一轮的收视热点。
“蓓蓓和你在这部戏里的身份都是律师,当剧情展现周若冰和杨源辉情感生活的时候,蓓蓓特真实、特可爱,而一旦她充当职业角色,特别是在法庭上,尽管周大律师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我都忍俊不禁,总觉得蓓蓓在装模作样。是她不适合演这类人物,还是我对她太了解了?要说熟,我跟你们俩都熟,可你就不同了,感觉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哎,我可不是打一个捧一个。”我盯着李强那张端正的男人脸,“别看你天生一副好人坯子,却暗透着一股邪劲儿,也许就因为这亦正亦邪,跟杨源辉很‘搭’。他办事圆滑,脑瓜灵活,嘴皮子好使,其行为有些不符合道德规范,但作为知法懂法的律师,表面上他又不越雷池一步,经常打擦边球。让人恨也是他,爱也是他。看得出来,你对这个人物的处理上是用了一番心思的,的确反映出了现代人的某些性格特征。”
“我演戏,哪怕是特正面的,我也要从他身上找出点毛病来,既让观众觉得真实可信,也能多层面、立体地再现这个‘人’。”强子对他的“创作经”颇为自得,“导演找我演的角色,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点‘儿’。这也恰恰迎合了我的创作心态,我喜欢这样的人物。”
强子的话让我联想到《京都纪事》,他塑造的林飞是一个新的商界人物形象,而《红色康乃馨》中的杨源辉又是一个新的律师形象,两个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年“封嘴”
《红》剧中有大量的法律台词,这让强子认真地做起了“案头”。即便如此,但由于台词量太大,那些专业术语根本记不住,说着说着脑子就空了。“它不像咱们谈论一个生活话题那样可以即兴发挥,法律全部是条款,要死记硬背,每天都得背一遍,一遍不够,得背好几遍,在现场你看吧,我和刘蓓嘴里老叨咕着,叨咕得口干舌燥,脑仁儿都疼。我对刘蓓说,拍完这个戏,咱俩一年封嘴。”强子告诉我,拍摄是在6、7、8三个月,因为是同期声,房间里不能开空调,热得人晕头涨脑,经常说错台词,把下一段弄到了上一段。“当时我们最担心剧中的法律戏会比较枯燥,但在上海、南京播映时观众并没有跑,因为法庭戏也是围绕着整个案件的。”
不跟“情人”接吻
“印象中你跟刘蓓合作蛮多的。”
“是。《西行囚车》、《京都纪事》、《深圳之恋》、《女人之家》、《奔流到海》……”强子掰着手指头,“估计得有十次、八次了,差不多都是情人。”
很多人可能不了解,这对银幕情侣生活中也是十分要好的朋友。“没大没小,不分场合,一见面就拥抱,碰碰这儿,摸摸那儿,人来疯,人越多越撒欢儿”。强子笑言:“哥哥你知道,刘蓓那张嘴忒厉害,什么都敢抡,别人防不住,只有我能反击一下。她不害臊,我比她更不要脸。但工作时两人反而别扭了。”
强子说的“别扭”,是指剧本提供了接吻戏,他们做不来,不光是“她鸡胸脯,我也鸡胸脯,一抱跟嘴没关系,胸先顶上了”,而是“我们俩太熟,一抱都得装,无法投入。可能会有点火花,但那是刹那之间的,一长非喊‘停’不可”。
虽然《红色康乃馨》在原剧本的基础上简化了杨源辉和周若冰的激情戏,而在个别亲密的镜头里还能发现演员笑场的痕迹。
“没辙,控制不住。”强子有些无奈。
“你跟王思懿不是挺有感觉的吗?”我指的是《水浒传》中西门庆和潘金莲的一场“滚打”戏。
强子说:“那是另一种感觉,不是一回事。演员拍这种戏不像生活中那样,怎么亲、亲哪儿都是有要求的,一边亲一边还要看机位、找角度,你不能让观众看一个后脑勺吧?这在生活中有吗?咱俩亲嘴得让别人看?所以,投入进去行,但不能忘我。你说,这是不是挺难的一件事?”忽然,他露出一丝坏笑:
“这种戏我拍得太多了,也总结出一点经验,像猛虎一样,一开始就把人家亲了,肯定不行,要挑逗观众,先亲亲鼻子,亲亲眼睛,嘴唇挨一挨,然后分开,然后再疯狂接吻……没过程就太直白了。”他话锋一转:
“我觉得影视作品中的恋人,不一定非得接吻或上床,两个人的关系可以靠一些小的情节去表现,比如在《红色康乃馨》里我和刘蓓的一段戏,我说:‘我今天就在这儿,不走了。’‘哎,你还是走吧。’‘不行,我老想你。’‘你看我多忙啊。’‘你忙你的,我在旁边看着。’‘走吧走吧,求你了。’‘那你得让我亲一下。’两个人贴贴脸,她轻轻地推开我:‘行了,就这样吧。’彼此不熟悉的演员绝出不了这种戏,这种生活化的细节,其实更有韵味,观众看着也会觉得舒服。”
强子的手机在我们谈话快要结束的时候响了,通完电话他有点神秘地对我说:“我下面要接一部20集电视剧《战团》,你猜女主角是谁?刘蓓。”
我笑了,想说:棒打不散。
给别人拴对儿拴上了自己
强子不仅擅长情感戏,而且还是“制造”情感的高手,要么他给别人介绍对象最后那女孩怎么竟成了他老婆呢。话还得分两头儿说。一天夜里,演员邱力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心情很坏,希望我能过去陪陪他。原来邱力跟妻子单梅分居了,他从家里搬出来,另外租了一套房子。邱力和单梅曾是一对患难夫妻,从四川进京加入“北漂”,那会儿囊中羞涩,日子过得很紧巴。后来邱力接戏多了,生活才慢慢好起来。唉!人啊,能共患难,却不能同富贵。分居后不久,两人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但邱力每次见到我还是会提起单梅,表情和话语中仍带着几多怀恋。
“我看你们俩还是有感情基础的,夫妻之间哪能没有一点矛盾呀,退一步海阔天空,跟单梅复婚吧。”
邱力叹了口气:“覆水难收啊!”
大约过了两年,邱力不无伤感地告诉我:“单梅结婚了,嫁给了李强。”
“谁?李强!”我感到有些意外,天下男人这么多,她还就专挑我哥们儿。
过后我埋怨强子:“这么大个事,你小子也不告诉我一声。”
“咳,我还以为哥哥你知道了呢。”强子感慨道,“人跟人是一种缘分。本来我们哥儿几个是撺弄着把她跟常戎……”
“结果单梅看上了你。”我替强子把话说出来,“你们……挺好吧?”
“挺好的。”强子脸上的那股“坏”劲儿没有了,充满了幸福感。
别看强子平时好跟女孩打打闹闹,说一些“荤话”,对单梅却十分钟情,小两口儿恩恩爱爱,和和美美。“她是个好女孩、好女人。”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噢,是了,单梅的前老公邱力也曾这样对我说过。我想,一个好女人和一个好男人可能不会终身厮守,而一个好女人和一个好男人也能一生相伴。但愿强子和单梅用忠诚的心来守护他们爱情的诺言,“相约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