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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权臣女主娇媚柔弱 [以色媚主]

发布时间:2019-04-01 04:03:27 影响了:

  太无趣了。  没有朝臣再指责她的以色媚主,太无趣了。没有谁敢再像她一样藐视皇威无故不朝了,太无趣了。没有谁会像她一样在上书的折子里公然写男女之事了,太无趣了。没有谁会像她一样因看到他坐姿不好就坦言说想让他自挂东南枝了,太无趣了。
  \苏幕遮,你不在,这个皇宫,这个朝廷,都太无趣了。
  [一]
  那日当朝第一女宰相——苏幕遮,穿着喜服,一脸纠结地在相府门口,看着三支欢天喜地的迎亲队伍,嘴角抽搐得越发强烈。
  “苏相,本王愿与你百年共交好,儿孙满堂跑。”三王爷讲得严肃。
  “苏苏,本王愿再也不偷妻纳妾,拈花惹草。”五王爷信誓旦旦。
  “小苏,本王愿为你手可摘明月,脚可踩油锅。”七王爷摇扇,笑意盎然。
  苏幕遮苦恼地揉揉眉心,回头望着身后那一袭明黄:“陛下,微臣已知错,能否收回赐臣三婚的旨意?”
  皇上苦思一番之后终道:“爱卿若肯嫁朕为后,朕去劝劝太后她老人家,她许会考虑收回成命。”
  “人生最虐,不过如此……”苏幕遮惋叹。
  在面对三座花桥思索片刻之后,她笑意嫣然地接过了七王爷的暖手:“司马怀墨,你当真愿为我上天取明月,地府走油锅?”
  七王爷笑得优雅:“上碧落下黄泉,本王唯小苏宰相之命是从也。”
  苏幕遮眸中有迟疑,却一闪而逝,转瞬换作温柔:“好,本相便先嫁入你府,且看你所言是否属实。”而后不忘回身对着那抹明黄深深一拜,“谢陛下恩典,微臣定当与七王爷相亲相爱,早生贵子,以报圣上、太后赐婚之恩。”
  言罢,苏幕遮抬头,看到眼前那抹明黄的身影被她刺激得瞬间石化。
  她心中一沉,却即刻垂眸,装作什么都没有见到。
  久等不得他的应答,苏幕遮索性起身,与七王爷恩爱入轿,双双而去。
  喜乐奏响了整个京城。
  三王爷与五王爷讨个无趣,只得揪着眉毛,抽着嘴角,羡慕嫉妒恨地看着那座花轿远去。
  “皇上,您无碍吧?”觉察到主子的脸色有异,随侍赶紧上前询问。
  初初登基不足五年的新帝——司马昭云,缓缓摇头,穿着那一袭华美的龙袍,只身站在猎猎秋风里,目送七王府浩浩荡荡喜乐队伍拐过长街,渐渐不见,方才苦笑:“看来……她已不愿再与朕执手。”
  [二]
  拜过了高堂,送进了洞房,苏幕遮正忐忑着自己莫非真要失身于怀墨了?就依稀听到有宫人进七王府的传报。
  司马怀墨略有不舍地停下挑喜帕的手,语调含笑:“娘子,容本王先去接旨,去去便来。”
  苏幕遮听闻皇上有旨,便安了心,只隔着红纱微笑:“去吧,本相倒也不急着洞房。”
  “娘子识大体,为夫很欣赏。”怀墨说罢便裹着那袭红衣匆匆出了房门。
  待他接旨之后再回洞房时,原本喜滋滋的表情已经退去,苏幕遮见状自行掀起喜帕,问:“看王爷这愁眉苦脸的神态,可是因接了我这个烫手山芋,觉得后悔了?也罢,你我虽已同房,却未同床,此刻后悔还来得及。”
  怀墨笑颜无奈:“太后将你赐婚与我,皇上现在却又下密旨,不许我碰你一分一毫……你说这道旨意,本王是遵还是不遵?”
  苏幕遮托腮的模样好似也颇为踌躇:“嗯,皇上这事确实办得不够地道。”
  却见司马怀墨的神情忽然变得柔软:“小苏,今日你在他的眼前,转身入了我的怀,本王想问,那一刻你将手给了我,是真心还是假意?”
  苏幕遮心说当然是假的,就好像你天天上朝时,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恭恭敬敬对他喊的那句“万岁万万岁”一样假。
  可她却一刻都没犹豫,立马对怀墨点头如捣蒜:“我自是出于真心,想当年你那么死皮赖脸追我,我一个没把持住动心了,此情多年来经久不衰,都足可媲美尔康紫薇的山无棱天地合了,你若这样怀疑,又何必娶我进门。”
  司马怀墨听罢露出淡如浮云的浅笑,将她轻拥入怀,眸中尽是温柔——
  “小苏,我喜欢你这样嗔怒的表白……无论真假,只要你说,我便相信。”
  她伏在他的胸膛,暗暗露出一笑,转瞬而逝,不为人知。
  真心啊。
  恐怕她已经给不起了。
  因为从十年前开始,她就知道,这颗心不论是苦是涩,都已经给了另一个人,像泼出去的水一样,再不能收回。
  那个人是司马昭云。
  [三]
  那时,苏幕遮还不是如今人人口中所谓“以色媚主”的宰相,她不过一个读着诗书,弹着闲琴,想借此淑女模样来勾搭误闯进府邸后院的美公子,以解寂寞的思春少女。
  她的老爹,才是宰相。
  司马昭云也不是皇上,只是那手摇纸扇伴清风,误入香闺院深处,最后闯入她视线的美公子。
  那年,她的窗前杏花微雨。
  那年,他将红豆寄了无聊。
  隔着落雨初歇,粉杏片片,她看着闺阁院外突兀出现的男子,停了琴声,托腮与他四目相视。
  就是这样的十三岁,苏幕遮与当朝二皇子司马昭云,初遇。
  十四岁,为了偷跑出府邸和他约会,她第一次穿上男装扮小厮,结果却被昭云嘲笑了整整半年。
  十五岁,偷了他的玉坠,天天放在枕头底下摸来看去,害得自己一连做了好几夜的春梦。
  十六岁,老爹欲扶持太子登位,便逼她嫁太子为妃,她大闹一通,哭着离家,骑着大马横冲直撞一直向前,不肯回头,是司马昭云追了她整整一百五十五里长路,最后拉着她的手,拍拍她的头说不要闹,我虽不是太子,但你乖乖等我娶你就好。
  她就信了他的话——嗯,我等。
  那时,司马怀墨与司马昭云这两个兄弟暗自交好,久而久之,她与怀墨也就渐渐熟络。
  怀墨,当年的七皇子,允文允武,温面寡言,沉默起来像谪仙一般静好,玩笑起来像狐狸精一样二五八万。
  他一直用旁观者的姿态站在苏幕遮和司马昭云的身边,直到那一次,本是最平常不过的三人聚会,可昭云被突来的圣旨宣走面圣,独独剩了她和怀墨两人。
  怀墨像是好不容易逮到时机一样,欣喜地带她游赏京城,从日出到日暮。那一日的柳树荫,荷花塘,飞莺迷蝶,烟花夜巷,都是他带她走过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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