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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性与激活】 情亲号怎么激活

发布时间:2018-12-24 09:30:49 影响了:

  先做一个简短的回顾:   1980年代,中国美术新潮云涌,但雕塑界准备不足。星星几乎没有雕塑,只有布朗库西式的包泡和不是雕塑家出身的王克平。八五新潮到现代艺术大展雕塑家都没有什么突出表现。
  1990年代上半期,以1992年的第一届青年邀请展和1994年的五人展为标志,雕塑界可以说是迅速把西方雕塑的现代进程演练了一遍――抽象构成的成果是傅中望的中式榫茆,抽象表现的成果是李秀勤的金属焊接和张永见的橡胶新文物,综合材料并指向极少、物派和贫困方向的标志是隋建国,而展望和姜洁则出现了新现实主义的现场装置倾向。
  1990年代中期以后,雕塑界整体转向后现代方向,强调作品的观念性和社会学关注。标志是隋建国的《中山装》和2000年曾成钢和孙振华策划的《选择与冲突》展。
  2000以后这7、8年,总体看有亮点,但进展不大。或者不用这种历史进化论的线性表达,整体感觉比较拘谨,开放性不够。
  从中国艺术的宏观立场看,其它领域的艺术家已经极力地拓展了他们的可能性。徐冰、蔡国强、谷文达、朱金石、秦玉芬等人构成了装置的主力军;最近有一位行为艺术家苍鑫一下子做了几十件中大型木雕。这一动向表明大家已经清晰地意识到三维语言领域所蕴含的极为丰富的可能性。
  但在去年黄笃策划的今日美术馆“当代文献展”中,尽管占据三维空间的雕塑――装置类作品是展场中的主导力量,作者中出身雕塑的艺术家却寥寥无几另一个例子是冯博一策划的第六届深圳当代雕塑展。名为雕塑展,25位艺术家中却只有1/4左右是“雕塑家”出身。
  这两个例子从一个侧面反映了雕塑界的现状。
  问题一:我们为什么没有在1996-2000的后现代转型以后走向更为开阔、自由而多元的格局?
  以我个人的观点来看,是因为我们这个后现代不是真后现代,而是借着后现代的观念方式,复古方式,回到了自己的写实惰性之中。确切地说是成色不足的后现代,而它导致了:
  1、走向泥塑本体语言的进程夭折。曾成钢那个“狼”在2000年的展览上已经非常孤独;
  2、走向材质抽象的力量也已经相当赢弱,尽管各院校都有材料工作室,但从毕业生作品展和各类雕塑展来看,此类作品寥若晨星。
  所以,从整体来看,我们没有达到现代主义的本体论高度,批判和解放的力量没有获得充分的释放,无论是否定性还是肯定性,我们都没有获得足够的势能。我们不是“重返大地”,是还没有真正飞起来!而陈文令、向京等人的成功案例(特别是商业上的成功)助长了这种惰性选择――在去年的大学生毕业展上,出现了一片玩世艳俗着色喷漆大同小异的所谓当代作品。胖子成了热门。托尼在随后的研讨会上盛赞中国学生的写实功夫比英国学生好,同学们亦颇为自喜,但在我看来,那种景象令人沮丧。
  问题二:哪些具体的生长点或发展方向有助于激活我们的惰性系统,并推动雕塑界整体地走向更为开阔、自由而多元的格局?
  我暂时罗列了如下十一种可能性:
  
  一、现代主义的本体论语境:
  
  包括对现代泥塑、构成主义、超现实主义、抽象表现主义、极少主义等艺术语境的再诠释和再展开。比如尚晓风对马蒂斯一德加泥塑语言和理念的极为认真、身体力行的实践和教学,比如孙伟在2000年开始并中断的孔洞系列,其中呈现了一种雄强大块之中的宁静退隐。目前仍然坚持在这一方向上的雕塑家并不多,因为远离潮流和市场,他们的姿态甚至有点悲凉。但艺术语境的演变是螺旋式的:文艺复兴的是古希腊罗马,后现代再现的是古典和叙事,也许后后现代又会重新寻求现代主义的基础和支撑。
  
  二、新波普:
  
  以杰夫・昆斯为代表的新波普方向对于正在物质主义和消费主义的龙卷风中飞旋的中国新一代艺术家来说,无疑非常亲切。焦兴涛、李占洋是其中突出的代表。重庆这个城市的文化气质特别草根、大众、幽默、乐观,天生就是个波普城市。还有深圳,那里是中国进入经济时代的前沿,雕塑院的戴耘和夏和兴也颇有新波普色彩。当然,海归的罗小平亦是其中的亮点之一。
  
  三、架上新具象和新现实:
  
  李象群、王洪亮的学院宗风、王少军、景育民的本土新人物、陈克的后文艺复兴视觉眩晕、陈文令的艳俗现实、朱志坚、向京的此岸肉身,还有很多。在这个方向上雕塑家的队伍实力雄厚。
  
  四、综合材料――观念:
  
  这个方向的前身有过程艺术、贫困艺术和物派艺术,至今依然是国际艺术的重要语言方式之一。国内特别突出的艺术家是李秀勤和史金淞。
  
  五、观念――装置类作品:
  
  如前所述,这是一个具有极为丰富可能性的语言领域,它的开放性、涵容性可以自由摄取包括雕塑、现成品、视频影像等一切现有的表现手段。这种优越性使它成为国际当代艺术最受青睐的载体。国内雕塑界近期突出的作品包括隋建国的《大提速》、展望的《电子神殿》等。但令人费解的是国内的雕塑家并没有普遍进入这一语言范畴的实践,而是敬而远之,甚至有把此类作品划在雕塑圈外加以拒斥的倾向。
  
  六、行为现场类作品:
  
  这类作品比上述的观念――装置类作品更为边缘,而难以被雕塑界接受。但人的身体应该也是一种材质,行为艺术方式常常用非常剧烈和极端的方式处理自己的身体,比如奥本海姆在太阳下把自己晒成烧伤,比如尼希和阿布拉莫维奇的血腥和暴力仪式。国内雕塑界比较有代表性的应该是琴嘎。
  
  七、大地艺术:
  
  安迪・戈尔兹沃斯、理查德・朗等人构成了真正意义上深远辽阔的大地艺术。在这个方向中国雕塑界几乎还没有动作,或许那些青藏高原的玛尼堆和山口上的灿烂经幡可以填补这个空白。
  
  八、结合新的科学概念和技术成果:
  
  新材料的使用常常带给我们惊喜。物质世界如此丰富而深远,有固体媒介也有非固体媒介,尚有许多沉默的领域等待我们的唤醒。
  新技术则带给我们更有效的方法和更多的可能性。比如奥地利艺术家的作品《水晶天空》,就是运用液压和程控使五个巨大的水晶盘在数十米高的天空中随着音乐舞蹈。还有很多技术具有非常大的可能性空间,诸如信息感应、数码雕塑、生态基因等等;
  新的思维方式也许是更重要的。现代数学、量子物理、生物化学等带给我们对世界全新的解读。这个方面雕塑界的力量非常薄弱。
  
  九、多媒体:
  
  或者叫做数码视频,实际上是上述数码技术的一种,包括VEDIO、FLASH、三维动画、网络游戏。这是一个虚拟的三维、四维甚至多维空间。对于雕塑来说它非常边缘,只能说目前的三维软件带有雕塑的性质。但这个通道年轻而时尚。
  
  十、公共艺术:
  
  从城市雕塑、景观雕塑走向公共艺术,从雕塑家和加工厂挣钱的行活走向具有高品质学术性和艺术性的创作,中国城市的迅猛更新和扩展,在带来灾难性破坏的同时,也为城市公共艺术准备了几乎是无限的发展空间。尽管就严格意义上的公共性而言,我们的政经机制和公民意识尚待改造和培养,但在奥运、世博的背景下,国内雕塑界各路人马已成百舸争流之势。仅以去年为例,王中在中央美院出版了新著《公共艺术概论》,张宇在汕头大学组织了规模可观的国际公共艺术研讨会曾岳在四川美院推行开放的景观雕塑教学;而中国美院的公共艺术系已经升级为公共艺术学院了。
  
  十一、本土化:
  
  本土化问题是在全球化背景下提出的。它针对的问题是新的文化殖民主义或后殖民主义,但同时也必须警惕新的狭隘民族主义。本土化的基本立场不应该是对抗,而应该是贡献。是把我们家里的宝藏贡献于未来多元的世界文化或人类文明。对于雕塑而言,这个宝藏包括两个层面。一个是形式语言层面,一个是生命境界层面。在这个方向上的代表性雕塑家有曾成钢、陈云岗、吴为山等人。还有王少军淡定简逸的新文人近作,以及张伟在他的“原”系列中呈现的天地境界,后者正在筹备在中央美院的雕塑系正式开设这一方向的工作室。
  我个人非常看重这个本土化的方向,包括价值观和方法论。它的核心是与本土文化精神真正的的深层衔接与进入现当代艺术表达的方式转换。
  上述十一个方向没有严谨的逻辑顺序,我只是随机地把自己想到的可能陈列出来。事实上,不管有多少个发展方向,语言的解放只是手段或载体,艺术的灵魂是艺术家的感性力量、思想力量、独立精神与生命境界。这就好像一个习武的人,被捆绑住手脚当然无法施展,但如果放开你的手脚,你却只有一些花架子还是无济于事。武林高手的真正境界是内力。
  在未来10-20年中,我们也许还将大规模地登陆国际当代艺术舞台,在种族、国家、战争与主权、分裂与独立、民主与人权、宗教冲突和生命悲悯、科技理性与生命感性、哲学、文化、历史、自然等等问题上,我们是否能够有所批判和建设?
  1980年代我们准备不足,现在,我们准备好了吗?
  
  责任编辑:傅 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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