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贼歌俩|偷心的贼是什么歌
年关将近,人民群众的腰包稍鼓,贼们也异常活跃起来。可一提起贼,人们往往想到神情猥琐、鼠目猴腮之辈,而贼们也很难登大雅之堂。像《水浒传》中的鼓上蚤时迁,虽也身怀绝技,尊为“梁山好汉”,但一百零八将中单排了一百零七,是不是受了他“偷儿”这个专长的影响,也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世事迁移,贼也有出头之时。
瞧,今年末的娱乐圈就出了一对“香”名昭著的“贼兄贼弟”,不仅明目张胆地频频见光,还正大光明地“盗”取钞票。谁有这等“贼”技?自然只有号称天下无贼的“贼兄”冯爷,和功夫盖世的“贼弟”星爷。谁也不敢小看了这对“贼兄贼弟”。他们一位是拥有雄厚群众基础的贺岁片鼻祖,一位是在影迷心中至高无上的喜剧之王。做“贼”做到这份上,也该知足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贼王也是从贼小弟做起的。好在他们都知道闻名世界的“国家大盗”拿破仑老的一句话:“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因此他们是“上了贼船一定要做个好贼”。两人都出生于平民家庭,摸爬滚打,自学成材,终于在腥风血雨的娱乐江湖中打拼出一片自己的天地。“贼兄”练就了一套“冯氏”喜剧大法,俗而不烂,寓教于乐,扛着贺岁大旗屹立江湖数年不倒。近年更是“处心积虑”的篡改了招牌技法,将原先招式中的“幽默”刀法换成了现在的“讽刺”利剑,还不失时机地加上些人文关怀的侠盗精神。于是“盗”得票房无数。“贼弟”星爷,修炼的是一种无厘头的黑色幽默功夫。初出江湖时,因其低级趣味、嚣张癫狂、卖弄隐忍、自怨自艾、自我陶醉等等等等,被视为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可是风水轮流转,如今他那让人笑着流泪的“无厘功”,终于把他从一介草民塑就为一代宗师。
于是,“南贼北盗”惺惺相惜,不知不觉就好上了。不过,这对“贼兄贼弟”虽有意向,却一直没有合作机会。今年终于会师了,却没想到是以刺刀见红的方式碰撞在一起,目标都瞄准了年末人民群众的腰包。两强相遇,却是互敬互让,手足情深,保不准来个双赢。“贼兄”先下手为强,携冯氏帮众贼闯上海滩,战紫禁城,后杀入香港,摩拳擦掌;再加上圣诞新年的绝好档期,天时地利。
可是我等人民群众的眼睛何其雪亮,怎会轻易上这哥俩的“贼船”?事实证明,我们上了,而且还上的心甘情愿。因为这哥俩真是太“贼”了。因为我们中国电影,太需要这样的“贼”了。当一个国家、地区的法制不健全时,老百姓的正义需求就会寄托到侠盗文化中;当一个国家的电影发展不完善时,观众们的欣赏需求只能寄托到仅有的几个电影品牌中。这个年末,就瞧这贼哥俩。不是因为她小
王圣往如今的影视圈里望,总有岁月如梭、青春易逝的落寞,潮起潮落,让人不禁慨叹人生恍如白驹过隙。当年的追星族面对现在的粉丝已经是瞠目结舌、噤若寒蝉。是谁在让我们朝花盛开时刻被抛进感时伤怀的蹉跎?是谁以雷鸣不及掩耳之势把我们划出了新生代?
当刘亦菲的身影飘然划过我与荧屏之间时,我明白,我真是老了。但是,我又迅速间疑问,如果她让我辈感到老了,那她又打算取悦于何众?这个问题不禁让我愤慨。当我从《天龙八部》上溯《金粉世家》――探究过去,发现这个疑问被更多的问题追逐着。其实问题的症结不在于刘亦菲的小。好莱坞每年都有少女触电成功的例子,而且这似乎已经成为好莱坞永葆活力的良药;日本、韩国也走向丁这种少女触电的璀璨道路,甚至成为严井俊二等新锐导演的风格之一。为何我们的影视圈走出了一个刘亦菲,便会引起如此轩然大波?值得深思的不是问题本身,而是这个问题产生的原因。我们发现关于刘亦菲的评议总是围绕她的年龄、她的跃出方式、甚至她的家史学历展开,而且这种评议争论已经到了一种需要辟谣的地步。
刘亦菲毕竟只是个想出名而且幸运出名的女孩,她的力量来自身后推动她走向争议中心的机制。从刘亦菲成为王语嫣不二人选那一瞬间开始,这个可谓影视界一个大事开始,注定了这个女孩风波云涌的命运。人们发现刘亦菲作为铁定神仙姐姐似乎缺乏足够的说服力。无论好莱坞还是日韩,导演对少女演员的选择更注重本色表演的意味,扮演的角色就是他们自己;而金庸王语嫣角色具有完整的规定性,不是本色可以完成的,领悟、体炼才是关键。然而,这样十多岁出国海外,归来即卷进星光灿烂的小女孩,对中国武侠文化的精髓究竟体悟多少?即便我们相信,她可能聪明过人。客观说,刘亦菲清纯完美的外形和气质的优势,并不能作为她铁板钉钉的理由。我们发现对她的选择完全来自制片或者导演的“惊为天人”,这让人担心这种冲动而主观式的明星制度能撑多久。国外对年幼少年演员的选择是相当严格的,成为人选是经过重重筛选、比较和综合考虑的,包括演员本身的素质、角色要求、市场影响甚至演员长期的发展方向。在这种成熟的明星体制下,整个影视才得以健康的运作。即使国外也有众多八卦新闻,但是,这些演员大部分的影视作品是成功的,这是构成良性的基础。
不成熟的明星机制导致选择演员的随意和主观喜好,用一网友的话说有条件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以及随后宣传、策划、表演等诸多环节围绕这个创造展开。很明显,王语嫣是刘亦菲的王语嫣,并非完全是原著在一代人心中形成的理想形氛至少,编导因为从自己出发选择某个演员,似乎并没有打算从这个角度来考虑塑造它。当然,刘亦菲给很多不熟悉金庸世界的观众创造了一个美好形象,但是这种视觉暂留和随后不正常的争议,给我们的明星机制敲响了一个警示。 吴天明把人生标签给丢了
于雪飞
小亮的大“奖”字,看了就荣耀。我想它一定标识着主人特有的精神风貌:为人民服务,至高无上!
于是,在爱国爱民的热气腾腾的背景中,白色屏幕照亮了许多人的青春,红色电影映照着无数人的脸庞。或诗情,或歌颂,或控诉,或垂泪,那是一个关于遥远时代的回应。虽然浮光掠影,力不从心,甚至宣传大于文艺,却饱含着难得的善感和激情。
经历过了残暴的历史瞬间,一切都已过去。跌落现实,在对逝去的心灵废墟最后一次深情地注视后,发现伤感本无用。于是,有人祭悼,有人继续……
第四代导演如梨花般一夜绽放,张暖忻、吴贻弓、滕文骥……。吴天明,也来了,带着掩不住横溢的热情和诗情。虽然奇遇加历险的才子佳人故事很显老套,杜甫仁科似的如痴如醉主人公台词有着支撑不住的疲软,为人民服务的精神烙印无所不在,但是当年的斥责和自省也唤醒了他探寻真实之路的创作冲动,“要向电影癌症――‘虚假’开刀”。猴急上火没用,效法仿制更是死路一条,经过《没有航标的河流》之后,吴天明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这是他的艺术创作的一个高峰;他是“西部电影”当仁不让的主帅,他的《老井》和《人生》更是让人心喜跳跃!
在这里我们发现丁“人性”、“抒情”、“诗”和“美”。卑微、挣扎、嫉妒、疯癫仿佛一场戏剧狂欢,在喧嚣中走向了静止的极致。在摧枯拉朽的清理和冲击中,我们体味到了鼓风躁动的创作热情和破旧立新的艺术快感。只是在众人兴味未尽的翘首期盼中,他却突然不见了踪影。再回来后,经历了个沧桑变脸,才发现原来那么多人都要经历热爱、投入、消耗、重新投胎的宿命轮回与无奈。
创作本来就多样。如果千篇一律,肯定会有人厌倦,赤膊上阵来造艺术的反。但是,丢弃了一种坚持和操守,也难免从与现实分裂的缝隙中滑落下来。生活产生了离析,破坏了规则,也破坏子美。《非常爱情》虽被誉为“具有东方情调的爱情故事”,但是剧情编排却显然缺乏行为动机和可信度,总是彻底忘情于高滔的理想和内心的波澜,再美的爱情故事也成了教育感化的好人好事。钝如粗糙磐石的感情显然不能令观众动容。本是重新换了一条路来走,没想到创作上却越来越费解,越来越概念,越来越蔑视观众。《首席执行官》显然是得到了政府的大力扶持,而且也倾注了导演的创作激情和爱国热忱,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不折不扣的工业题材纪录片,实在让人不大舒服。
《牛虻》要开拍了,又是一部很革命的片子,一切又将怎样持续,怎样呈现,怎样被放逐?―代人往往会被一种共同的固定的记忆所囚禁,一种失落的危机和精神的不堪总会让他们忧心忡忡,模糊了初衷,也模糊了自己。艺术往往是无能为力的所以有时候不妨以一种优美的姿势沉潜影像,以一种可爱的固执去坚持最初的想法。怀抱电影赴天明
王国平
2004年岁末,我们大陆电影市场为《天下无贼》和《功夫》两部贺岁片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日本人却把我们早就嚼过的馍奉为尊座。也就是说,2004年日本电影市场的贺岁片是一部中国电影,名字叫《首席执行官》,讲的是海尔集团如何应对挑战、勇敢地融进国际化进程的故事。日本人说了,当代日本企业和日本人就缺乏这种勇于开创的精神,于是要在贺岁的时候补上一课。相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这部电影的导演吴天明先生肯定欣慰了好一阵。
此话怎讲?这是因为我一向认为吴天明是在这样一个和平环境下没有受到公正对待的几位电影导演之一。这倒不是说他没有像张艺谋那样不仅在中国妇孺皆知,而且在国际上成为中国电影的一张门面,关键在于作为一名导演,一名很有成就的导演,他竟然被别人炒了鱿鱼。原因不是别的,而是他坚持自己的艺术原则,死活不肯按照制片方的意思,将《龙年档案》剧本中的男主角龙福海这么一个腐败分子,改成一个高大全式的好人。与此形成对照的是,张艺谋在一段时间被人“针砭”了好几“针”,听取骂声一片,可是人家老谋子该干嘛还干嘛,拍啥就是个啥,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突然被人一脚踹一的消息。
把张艺谋和吴天明拉到一块,是因为吴天明拉到一块,是因为吴天明是张谋的“伯乐”。 1984年至1989年,是“第五代”最为风光的时候,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因为他们后面站着一个吴天明。在担任西安电影制片厂厂长的时候,他破旧,他改革,他积极启用、扶持新人,他营造宽松创作环境,于是陈凯歌、张艺谋、田壮壮、何平、黄建新、周晓文、顾长卫……,这些当代电影大腕都多多少少受其赏识的恩情。特别是张艺谋,不仅担任了《老井》的摄影,还过了一把主演的瘾,而且还到东京电影节称王称帝,这让人们给这个家伙戴上“电影天才”帽子的时候有天经地义的理由。为此,台湾电影人眼红不已,他们说当 时台湾电影界“犹如一盘散沙,缺乏有实力、有远见的制片统领人才”,他们说“大陆有吴天明,台湾没有”。
从某种意义上说,一个人做到这么一个程度绰绰有余了,足可以在中国电影事业史上留下一个脚印。可吴天明只把这个看成是程咬金的三下半功夫他还展示了自己老到的电影艺术造诣,拿出了厚重的作品,比如《人生》,比如《老井》,比如《变脸》…
这些电影有其不可替代的艺术价值,早就有人冠之小国“西部电影”的标签,吴天明也就顺势冠以中国“西部电影”的主帅。如果说这样的帽子有些过于的高深,那么可以这样说,看这样的电影你觉得是在看中国电影,也就是说你会觉得这是别的国家不可能拍出来的电影,所以你也就觉得吴天明是一位真正的中国导演。
电影管理事业和电影导演事业双丰收的吴天明,却遭遇了电影不能拍坏人的潜规则而被拉下了马。还好,他没有趴下,他依然爱电影,他说电影是“传输给观众的心灵讯息”,他说他要继续捍卫电影的纯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