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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击,从陆到海,关于中小国家应对“前沿|没有领土的国家

发布时间:2019-02-12 04:05:02 影响了:

  上世纪90年代初,美国海军在很短的时间里一下子遇上了好事、坏事和纠结事:好事是随着强大苏联的轰然解体,曾经纵横四海的红海军不复存在,如幽灵般出没各大洋的前苏联核潜艇也大多销声匿迹,多年的心病骤然而愈;坏事是在“确立美国唯一世界霸权地位”的“海湾战争”中,美国海军几乎无所事事,整个沦为配角,显然对于日后争取预算来说是件坏事;纠结事就是,失去明确对手的美国海军,将来驶向何方?
  于是,一个被称为“前沿一由海向陆”的军事学说新鲜出炉。按照“前沿一由海向陆”的想定,美国海军未来的主要使命不再是同对手争夺制海权,而是“在濒海区域安全介入”,即在不超出他国近海几百海里区域内提供快速机动的高精确度、强火力打击,以支持美国海军陆战队对他国内陆实施的军事行动。换句话说,参照足球比赛的规则,“美国队”丝毫不顾忌己方的中、后场,而是堵着对方的球门狂踢。这一理念及其催生出的战术战法在“科索沃战争”和“伊拉克战争”中都得到了一定的表现。美国海军还提出了“濒海战斗舰”、舰载无人机和无人直升机、水上武装无人机、“联合多任务远征艇”等一系列专门为“前沿一由海向陆”式作战量身定做的武器装备的开发计划。
  随着冷战的结束、大国间走向合作和“反恐战争”的开始,美国军政高层一次次将战争的矛头对准了那些被他们称为“流氓国家”的中、小发展中国家。而美国海军和海军陆战队也磨刀霍霍,打算把这些中、小发展中国家的近海、岸滩和内陆变成“前沿一由海向陆”军事学说的试验场。从另一个角度讲,这些面临美国强大军事压力的中、小发展中国家,难道就只能在美国海军和海军陆战队发起的“前沿一由海向陆”式的打击和占领中,束手无策地失掉自己的海岸、国土甚至整个国家么?这里,笔者想对中、小国家可能采取的应对“前沿一由海向陆”式军事行动的反制对策和措施,作一个简单而浅显的探讨。
  
  滩头,必须的抗击
  
  曾经有人发表过一种很有意思的观点:面对美军强大海空火力发起的“前沿一由海向陆”式的攻击时,作为防御一方的中、小国家可以(或者说应该)放弃在海上和滩头的抵抗,保存实力,在陆上(内陆)阻击或反击美军。笔者认为,这个看似很有道理的说法其实既荒谬又危险,甚至是走向灭亡之路的捷径。
  纵览历史我们不难发现,从史诗时代的特洛伊战争到郑成功收复台湾、中国近代史上充满耻辱的一次次“被登陆”,以及二战时的北非、西西里和诺曼底,再到“朝鲜战争”中的仁川登陆、1982年的“马岛战争”和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虽然时代背景和客观环境大相径庭,但从结果上说,在笔者能想到的任何一次攻防作战中,防御一方在放弃滩头,让进攻一方得以占领并巩固滩头阵地以后,守方还能再次变被动为主动,最终取得战役胜利的记录,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一战后协约国对苏俄的武装干涉或许是个例外。不过苏俄辽阔的国土、恶劣的自然环境带来的回旋余地和协约国历经大战后的疲惫都是很重要的因素。这样的条件在全世界很难找到第二家,更不可能适用于中、小国家。另一方面,从一战中的达达尼尔海峡到二战中的加莱海滩,再到朝鲜战场上的元山和古巴的猪湾滩涂,每一次成功的反登陆防御作战,都是防御一方在滩头甚至更远的近海水面上进行坚决和有力的抗击后才取得的。
  古往今来,敢于发动大规模登陆作战的,无一例外都是军事强国――只要完全占领并巩固了滩头,就一定会依托手中的制海权,将后续部队和补给源源不断地运送上来。这种实力上的此消彼长将会一直持续到进攻一方完全压倒、压垮防御一方为止。尤其当进攻方是美军,防御方是国土面积有限的中、小国家军队时,如果听任滩头落入敌手,那么几乎没有例外的结果就是在短时间内丧失包括“主场作战”时兵力优势在内的一切主动权,回旋空间越缩越小,左支右绌却无计可施,最终只能是丧师失地甚至亡国的下场。
  另一方面,无论海上力量、空中力量以及在电磁空间领域的实力与强大对手间的差距有多么巨大,拥有主场地利的防御方都能或多或少地找到阻止、至少是扰乱进攻方实施两栖登陆作战的办法。退一步说,即使1艘作战舰艇、1枚岸舰导弹、1架作战飞机都没有,只要有船和水雷,也可以有效迟滞敌方的登陆行动。在笔者看来,那些战斗舰艇、岸舰武器和具有较远航程的作战飞机,在生死攸关的抗登陆作战中是最不应该保留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当美军的打击来临之时,第一次反击或许就是唯一也是最后的反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是不可取的。如果抗击登陆的努力失败了,那么这些面向海上的武器对于防御一方来说也就不再有用了。
  防御者或许比进攻者更加应该感谢导弹这种武器的诞生和发展。与部署位置固定死板且射程有限的海防炮相比,现代的岸舰导弹无论在射程、灵活性还是威力上,都大大增强了在登陆与反登陆作战中防御一方的抗击能力。几乎所有型号的岸舰导弹都可以机动发射,射程和威力大的可以威慑航空母舰,中等的主要对付对方的驱逐舰和护卫舰,小的可以专挑进攻一方的气垫船下手。这些形形色色的岸舰导弹平时隐蔽在加固的洞库或暗堡里,战时依靠高机动越野平台快速行驶到预定阵位实施发射。防御方也可以在滩头上部署各类防空导弹,阻止和反击进攻方的空中打击,尤其是空降(无论是伞降还是机降)作战行动。
  即使防御一方没有或完全失去了海上和空中力量,仅靠岸舰导弹、地空导弹、岸炮和高射炮再加上水雷,只要数量和品种足够满足需要,就有可能有效迟滞甚至挫败对方的两栖登陆行动。事实上,大型防空导弹与反舰导弹之间、反坦克导弹与小型反舰导弹之间并没有明确的分野。有资料显示,一些中、小发展中国家已经获得了前苏联于上世纪80年代前后生产的一些大型超音速岸舰导弹。而一些型号的大型防空导弹也可以用来打击地面和水面目标,它们或者说是它们中的一部分已经被那些所谓“流氓国家”的中、小发展中国家所掌握,从而使这些国家的防空和反舰导弹体系更完整且具有兼容性。
  如果我们把思路再拓宽些,会发现防御一方的战术布置应该可以非常丰富多彩。比如,能不再像奥马哈海滩那样在滩头上森严壁垒,而将5公里以上的滩头变成一段类似“隆美尔魔鬼花园”的地雷场(以及在滩头前方的水域布设足够数量的水雷)、障碍地带,将岸舰导弹和防空导弹部署在距离滩头20公里以外的相对安全地域。战斗发起时,岸舰导弹在必要的兵力(轮式战车和防空导弹发射车)保护下机动前出10公里左右发射,用火力而不是兵力去阻击对方的登陆行动。如果进攻一方的两栖作战部队在强大海空优势下完成登陆,那么防御一方还可以使用大口径火炮和火箭炮甚至战术弹道导弹予以反击,必要时为远程火箭炮和战术弹道导弹(或者在一 些中、小国家开发和装备得颇为“普及”的大型战术火箭)加装燃料空气战斗部,在30~50公里的距离上给予在滩头上立足未稳的进攻方以沉重的火力打击,以实现阻止对方夺占并控制滩头的企图。另外,将防空导弹部署在相对靠后的位置,对于反击进攻方的“垂直登陆”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即使是廉价的肩扛式轻型防空导弹,只要数量够多,也能对“垂直登陆”的主要载具――运输直升机构成重大威胁。
  
  内水,重要的基地
  
  笔者这里所说的并非国际法意义上的内水,而是指一国的河流与湖泊。无论这个国家整体上是湿润还是干旱,只要有“被登陆”的可能,那么就一定有海岸。而几乎没有例外的情况是,只要有海岸,就一定有比较发达的沿海河流水网地带。大多数沿海地区的河流最终都汇集成较大的江河注入海洋,沿海地区几乎都有江河入海口。笔者认为,如果防御一方的海军无法与美国强大舰队交锋于海上,那么这些注入海洋的江河及其支流,完全可以成为防御方海军用来抗击登陆作战和袭扰进攻方舰队的重要基地。抗日战争中,中国海军虽然实力与日本海军相差悬殊,但还是依托内河实施水雷战并且使用鱼雷艇袭击日本舰队,取得了一定成效。攻击“出云”号的中国海军鱼雷艇就是通过支流河道、隐蔽进入黄浦江的。如果不是情报外泄和当时的保守战术,中国海军或许还可以有更大的作为,从淞沪抗战到南京保卫战的结局或许还可以好一些。如果抗战中期中国海军不在长江内实施布雷和袭扰作战,那么日军完全可能溯江而上直抵重庆!
  对于中、小发展中国家来说,其海军舰队主要由中、小型舰艇构成。大多数情况下,这些国家的海军里,1000吨以上的战斗舰艇就已经屈指可数。这种程度的舰队如果部署在海岸线上,显然会在进攻一方的强大海空火力打击下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因此,将这些中、小型舰艇分散部署到河流水网当中,伺机进入近海海面,对在近海海域活动的对方濒海战斗舰和气垫船发动袭击,随后再撤入内河中分散隐蔽;采用“水上游击战”的方式,迟滞或者扰乱进攻方的两栖登陆行动,或许是一个可行的选择。相对于几乎“一览无余”且制空权为进攻方所掌握、难以久留的沿海海面,内河水域的安全程度与内陆相似。如果己方的航空兵和防空部队能够有所作为,具备保卫内陆领空(即使不是万无一失)的能力,那么在内河里就是安全的。退一步说,即使制空权完全丢失,只要地面没有失守,对方的飞机就不会一直待在头顶上。而寻找内河上目标的难度远大于海面目标,如果能做到有效地加以伪装,那么内河里的中、小型舰艇可以和内陆上的目标做到基本相同的隐蔽效果。另一方面,在内河水道里或者沿岸为这些舰艇提供补给和维护相对容易得多。而在与美军交战的条件下,在沿海做这些事情却几乎是天方夜谭。
  需要注意的是,大多数中、小国家都缺乏甚至没有水面非常宽阔且深度足够行驶中型以上船只的大江大河。但即使如此,只要水面宽度在3米以上、水深超过3米的河道(或者说是有最低限度航运能力的河道),就可以作为小型舰艇的停泊和运动水域。当然,其中还要涉及一些具体的问题,例如这些舰艇在进入内河水域之后如何掉头转弯等等。不过,沿海河道的上游大多是类似湖泊的水面,小型舰艇完全可以在那里掉头。另外,利用两条河道交汇处的较宽阔水域、河湾、汉港、运河甚至人工开挖出的较宽阔水面,都可以给那些小型舰艇提供灵活机动的空间。事实上,大多数中、小国家海军赖以仰仗的“反击主力”――排水量300吨不到、吃水2米左右的导弹艇,如果不考虑桥梁的话,一直行驶到很多河流的发源地都没有问题。只要有一、两条较大的江河,就可以用来部署和机动500吨甚至更大的导弹艇领舰和轻型护卫舰。
  能够以江河为出击基地的还不止是水面舰艇,某些经过特殊设计的小型潜艇也可以,例如由著名的红宝石设计局于上世纪70年代开始研制、主要用于在浅海海域实施侦察和特种作战任务的“比拉鱼”级袖珍潜艇。该级潜艇全长28.2米、宽4.7米、高3.9米,水面排水量218吨、水下排水量319吨,动力装置为160千瓦柴油机和60千瓦电动机,水面最大航速6.4节,水下最大航速6.7节,理论最大潜深200米。
  “比拉鱼”级潜艇是一级“很有性格”的潜艇。别看它个子小,却是一般外壳完全采用钛合金制造的双壳体潜艇。使用钛合金的原因当然是前苏联钛矿产资源十分丰富(俄军特种部队甚至装备有钛合金防弹头盔),且钛合金艇体的性能远超过任何一种高强度合金钢打造的艇体。采用双壳体设计则是因为“比拉鱼”级需要携带鱼雷和蛙人运载器(“水下摩托车”),这些设备无法安装到空间已经十分局促的耐压壳体内,于是就布置在耐压壳外,然后再包上一层钛合金质的较轻薄的艇壳,管路、气瓶等也一同布置到了两层艇壳之间。
  “比拉鱼”级的艇体两舷各有两个容器:一个用于发射鱼雷和布设水雷,也可以发射蛙人及蛙人运载器――“水下摩托车”(当然是分开发射的):另一个用于存放蛙人使用的武器装备。“比拉鱼”级潜艇的操纵方式十分独特,感觉更像是在驾驶飞机,操艇时,3名艇员位于潜艇中央部位的舱段,导航、各类传感器等设备的信息处理以及所有操艇动作都在一起完成。“比拉鱼”级潜艇还可搭载6名蛙人,艇上备有一个较小的设闸室,设闸室下方有出入舱口,主要用于蛙人出入并作为减压舱。
  虽然个子不大,“比拉鱼”的潜航时间可并不算短,据俄罗斯方面的说法,其水下自持力长达10天。这主要是因为该级潜艇采用价格昂贵的银锌电池作为水下航行的蓄电池组。在同等体积的条件下,银锌电池的蓄电能力是普通铅酸电池的数倍以上。在冷战时期,美、苏两国为了使自己的武器装备能够胜人一筹,几乎是不惜血本。银锌电池和更先进的锂离子电池作为潜艇蓄电池的应用,也给常规潜艇提供了除采用AlP推进系统以外,提高水下自持力的另一种选择。“比拉鱼”级潜艇采用单轴推进,方向舵被布置在螺旋桨后方,螺旋桨外部还有可偏转的导管。这些设计都是为了使其在浅海海域具有更好的低速操作性。
  “比拉鱼”级潜艇装有两具533毫米(一说406毫米)鱼雷发射管,可携带两枚鱼雷,无备用鱼雷及重复装填能力,潜艇出发前在基地完成鱼雷装填工作。这种武器配备方式自纳粹德国“末日电鲨”之一的xx |||型近海潜艇开始,为战后联邦德国的201和202型潜艇所传承,并为其他国家所接受和采用。对于一种只在近海海域活动且巡航时间不会很长的小型潜艇来说,这样的武器也够用了。
  显然,像“比拉鱼”级一类的袖珍潜艇,完全可以用来执行从内河水道中出击(在河道里可以采取上浮状态航行),在入海口附近潜航,在近海海域攻击对方舰只的任务。虽然尚不能确认“比拉鱼” 是否在前苏联海军服役过,但毫无争议的事实是俄罗斯多次在国际武器市场上隆重推出“比拉鱼”。几乎每次圣彼得堡防务展,我们都可以看到包括“阿穆尔”系列中的750型潜艇、“比拉鱼”和其他几款更加袖珍的近海小型潜艇组成的“模型群”,俄罗斯军方也频繁在各种公开场合宣扬这些小型潜艇的优点。有资料显示,一些东南亚和中东国家有可能已经购买或仿制了类似“阿穆尔”750型和“比拉鱼”的小型/袖珍潜艇。这些国家的国产袖珍潜艇上也出现了和“比拉鱼”相似的特征,如安装在艇身而不是指挥台围壳上的可放倒式通气管和带有导管的螺旋桨。这些小型潜艇即使不采用任何噪音封闭管理和消声瓦之类的先进降噪技术,仅凭其小体积和低发动机功率,就可以在海底地貌复杂、声纳易受杂波影响的浅海海域获得很好的隐蔽性。而这些国家因为无力研制中型(排水量1000吨左右)及以上的常规潜艇,完全可能在其研制生产的小型及袖珍潜艇上使用包括银锌电池和锂离子电池等目前越来越容易从国际市场上获得的新技术。这类小型及袖珍潜艇不追求很大的潜深,说穿了只要是“潜在水下”就可以,因此对艇体材料的要求也不太高。况且它们的个子小,即使像“比拉鱼”那样完全用钛合金打造,成本也还可以接受。更多的国家尤其是中、小国家则开始自行制造体形更小、采用透明乘员舱、类似“水下飞行器”的用于运载蛙人的小型特战潜艇。这些小型潜艇与当今世界最先进的美国海军“弗吉尼亚”级、英国海军“机敏”级核潜艇所搭载的“蛙人运载艇”在本质上并无不同,这些都是值得注意的。
  某些特殊船型如双体船、气垫船等,就更加适合这种以内河为“巢穴”、以海洋为“狩猎场”的活动了。有资料显示,一些中、小国家已经为本国海军量产装备了气垫导弹艇、双体船型导弹艇甚至既能在水上高速滑行、又具有通气管状态下潜水航行能力的“潜水鱼雷/导弹艇”等“新概念舰艇”。它们或许有的工艺粗糙,有的安全性差,但都具备良好的浅水(内河)航行能力、高速突防能力和较强的反舰火力。各种小型舰艇(包括水面舰艇和潜艇)在内河与近海之间水域的积极活动,至少能给进攻方的登陆舰队带来不安和一定的损失,从而迟滞其“前沿一由海向陆”行动。再进一步,如果能够保住大江大河出海口附近水域的控制权(有一小片带岛屿的海面就更好),那就可以为防御一方的导弹艇领舰和中型以上潜艇提供整备的后方和出击的通道,为实施更大的反击行动创造条件。
  
  技术,改进和创新
  
  在生活中经常出现这样的现象:主人惊讶地发现,自己饲养的动物远比想象的要聪明;而有钱的大款,总是无法想象那些收入不到他们百分之一的人们是如何打理日常开销的。同样,美国对中、小发展中国家的科学技术、尤其是军事技术,总是喜欢以“冷战斗士”式的眼光来“俯视”,要么下个定义说“某国达不到这种技术水平”,要么扣一顶帽子说“是‘邪恶轴心’之间的技术交易”,甚至干脆泼脏水说是“盗用某‘发达民主国家’的技术”……其自我感觉良好的同时,也很轻率地无视了未来潜在对手的本领和实力。
  随便找些例子,同样是SA-2、SA-3、SA-5、“霍克”、SS-N-2等等这些早期型号的防空、反舰导弹的气动外形,如果将原有的液体火箭发动机改进为固体火箭发动机或小型涡轮喷气发动机,改进搜索雷达和弹载雷达,性能无疑也会大大提高。如果发动机和制导技术达到了当今世界先进或较先进的水平,那么虽然无法完全达到、但总体性能接近当今先进水平.或者说大大缩短与先进水平的差距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按照这个思路来推断,既然某些中、小发展中国家已经有能力自行开发固体燃料弹道导弹和轻型防空导弹,并且掌握了主动雷达制导技术,能够仿制生产早期型号的大、中型防空和反舰导弹,还能够自行生产小型涡轮喷气发动机;那么,这些国家完全可能在那些早期型号大、中型防空和反舰导弹的基础上,开发出采用固体火箭发动机或小型涡轮喷气发动机、制导方式也变得更先进的发展型号。虽然外观上看不出与早期型号有什么不同,但里里外外可能已经焕然一新。做到这些并不非常困难,事实上,这只是发展中的大国在上世纪70年代就已经实现的。而现在的这些中、小发展中国家在大多数技术上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这一水平,其科研人员也在各个领域表现出了足够的聪明和勤奋。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一国的国际环境与该国自主研发的能力以及坚持自力更生的信念,往往成反比。
  所以,如果我们看到某个中、小发展中国家推出外形类似SA-2、SA-3、SA一5或“霍克”、“轻剑”的“新型防空导弹”,或者有点像SS―N-2的反舰导弹,请不要先入为主地认为那是因为该国的水平十分不济,拿旧货当宝,而要考虑这些家伙的“内在”可能早已非复当年吴下阿蒙。有资料显示,某种类似SA-5的大型防空导弹已经采用相控阵体制的搜索雷达和主动雷达制导方式,不仅使某些中、小国家具备了最初级的反弹道导弹能力,还能打击地面和水面目标。某种类似SA一2的大型防空导弹则已经使用固体火箭发动机和相控阵体制的搜索雷达;SA一3防空导弹更是升级到俄罗斯近年来大力宣传的“具有反隐身战机能力”的“伯朝拉”一M导弹的水平;类似“霍克”的防空导弹采用了主动雷达制导;而发展自SS―N-2的巡航式导弹已经使用小型涡轮喷气发动机,具备了巡航导弹的一些特征……事实上,如果对于外形没有太多要求,很多看似技术门槛很高的先进武器从“基本定义”的层面上实现起来,或许并没有想象得那么难。
  在对早期型号武器装备进行改进的同时,中、小发展中国家也比大国更热衷在“新概念武器”上面下功夫。除了前面所说的特殊船型舰艇,还有可以挂载小型反舰导弹的小型地效翼艇等特殊飞行器……或许很少有大国能够看上用老式超音速战斗机改造而成的“自杀式武装无人机”,但对于中、小发展中国家来说,却是可以与X-45、X-47媲美的好东西。大国开发冲压发动机作为超音速飞航式导弹的动力,中、小发展中国家则用火箭发动机和涡喷发动机共同将飞航式导弹的速度提高到音速以上;大国给无人机装精确制导武器,中、小发展中国家就让无人机带火箭弹甚至干脆作“自杀攻击”;当大国花费大量时间和金钱开发“先进的复合材料”用以制造隐身飞行器时,中、小发展中国家用玻璃钢甚至木料制造出了类似的产品;而当大国还在研究舰载直升机该用何种小型反舰导弹的时候,中、小发展中国家已经将中型反舰导弹装在了米-17直升机上……大国考虑的是安全、是稳妥,反正有的是时间和经费;中、小国家则要“多快好省”地开发出一个个能让对手感到不安的新玩意来,哪怕它们缺点多多甚至很危险也在所不惜……
  
  体系,呼之欲出的新编制
     正如美国航母战斗群的威力不止是拥有大量载机的航空母舰,而是以航空母舰为核心、包括空中的舰载机、水面的护航舰只和水下的核潜艇甚至太空中的卫星在内的完整战斗体系。这个体系的打击范围几乎无所不包。相应的,作为受美国航母战斗群发起的“前沿一由海向陆”式军事行动威胁的中、小发展中国家,所建立的防御和反击力量不能是彼此分散、孤立的,应当也是涵盖陆、海、空甚至太空力量的侦察、打击体系,从而实现“掌握敌方动向并对其实行火力打击”的防守和反击目的。
  例如,中、小发展中国家的无人侦察机已经可以拍摄到美国航空母舰在海上航行的画面,那就意味着它至少理论上有引导其他武器(反舰导弹或“自杀式武装无人机”)对这艘航母进行攻击的机会。如果各种武器分散在互相没有隶属关系的各个战斗单位,那么协同起来可能就会很困难(毕竟美国在电磁空间领域同样有很大的技术优势)甚至失去机会。所以,中、小发展中国家就完全可能将自己的海空力量整编成为专为在濒海地区实施反击作战的联合战斗群。这种联合战斗群可能包括位于陆地上的指挥部门、岸舰导弹和地空导弹部队、用于反击滩头登陆之敌的炮兵甚至战术导弹(火箭)部队和为其提供保护的机械化部队,位于近海水域的小型水面舰艇甚至小型潜艇,以及隶属于这个“联合战斗群”指挥下的航空兵部队和无人机部队,甚至为这个“联合战斗群”服务的空间侦察卫星等等……上述所有的战斗单位不属于传统意义上的各军、兵种,而是常态化地属于联合战斗群并按其要求组成各个战术单元。每个战术单元的规模并不需要很大,武器装备的数量也不需要很多,但全面且稳定的组成结构是必须的。这样才能在有机可乘时发起坚决且及时的反击。
  事实上,这样的联合战斗群很可能已经出现了。在一些公开报道中,我们已经发现一些中、小发展中国家组建了包括防御性的陆战部队、小型水面舰艇和潜艇部队、专门的布雷部队、岸舰导弹和地空导弹部队、远程火炮和战术导弹(火箭)部队在内的“海军联合部队”。组成这种联合部队的武器装备并不先进甚至显得十分落后,但如果这种战斗体系能在岸滩和近海进行坚决抗击并伺机反击,就可以有效地迟滞乃至挫败美军的两栖登陆行动。尤其是在防御一方控制着一个相对封闭的海域,而进攻一方想要实施“前沿一由海向陆”式军事行动就必须进入这个海域的情况下,防御一方若拥有若干支常备的“联合部队”,就可以使用无人机和潜艇对游弋在这一封闭海域的美国海军航母战斗群进行“接力式”的长时间监视,无人机和潜艇可以采取“分片包干”式的配置――即作为有一定层次配置的各个“点”来监控航母战斗群经过己方所在海域时的情况,一旦发现其有异动,立即告知“联合部队”的指挥部门采取相应行动。如果航母战斗群经过的两个以上“监视点”都不能反应,则推断该航母战斗群已经发起攻击行动(“监视点”已遭到攻击),“联合部队”下属的航空兵和潜艇部队将会主动以战斗状态出航,陆上部队和水面舰艇部队也随即进入战备状态……这样做虽然无法抵消美海军航母战斗群的巨大优势,但至少可以避免遭受突然袭击带来的毁灭性损失,并对航母战斗群的“前沿一由海向陆”式军事行动进行反击或阻击。
  
  从陆到海的控制与破坏作战
  
  我们认为,只要思路足够开阔,就会发现“反击一从陆到海”的方法其实还有很多。例如,防御方的潜艇和小型水面舰艇不仅可以用来抗击对方的两栖舰艇、伺机攻击对方的海上舰船,还可以对进攻方的后勤保障舰只实施破交作战。尤其是在相对封闭的水域,即使是航程有限的小型潜艇和小型水面舰艇,也完全可能找到机会。布雷部队可以通过飞机和远程火箭甚至更加特别而有效的手段,如经过特殊改造的战术火箭(战术导弹)和防区外撒布器,对进攻方已经开辟出来的登陆场进行补充布雷……
  所有这一切,说到底就是要破坏对方从近海到滩头的控制权。这与不久前英国一些军方人士提出的“未来海战的一个样式,很可能是大型航母战斗群与近海蜂拥而出的敌方小型舰艇之间的‘海军’与。反海军’作战……”的观点有很多类似之处。但是笔者认为,防御方采取的手段应该不会限于近海的小型舰艇,而是包括岸基火力、近海与内河的水面舰艇和潜艇、空中的有人与无人驾驶飞机等在内的多层次、多空间反击。
  事实上,对于控制与破坏制海权的较量,自近代以来已经屡见不鲜。从美国南北战争时期“班长”号与“弗吉尼亚”号的历史性海战,到两次世界大战中德国海军的行动尤其是“无限制潜艇战”,再到冷战时期前苏联海军的作战理念,都不是以掌握制海权,而是以破坏对方获得制海权为目的。“反击一从陆到海”,不过是这种思路与中、小发展中国家具体情况相结合的产物而已。
  1999年的“科索沃战争”和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让一些与美国有着颇多矛盾的中、小发展中国家军政高层强烈地感受到:要避免重蹈米洛舍维奇和萨达姆的覆辙,就一定要在具有一、两件“杀手锏”武器的同时,建立一支能满足自身防御作战需要的常规军事力量。而能够“从陆到海”进行反击的海军(包括陆上部队、水面舰艇和潜艇部队以及航空兵和无人机部队)力量,正是这支常规军事力量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从另一方面说,击败美国的一支舰队,或者这支舰队的一部分,或许是动摇其战争决心的最好方式之一。说穿了,任何军事强国都能承受上百架战机的损失。对美国来说,一、二枚弹道导弹落在美国的盟国几乎是无关痛痒的事情;即使直击美国本土,如果只是常规弹头,造成的影响同样可以承受;如果是核、生、化弹头,则肯定会招致毁灭性的打击报复甚至核报复。相比之下,击沉美国海军的几艘舰艇,甚至重创其主力战舰,不仅可以造成远比击落战机大得多的人员伤亡,还可以动摇其前线指挥人员甚至是军政高层的决心。如果能粉碎其两栖登陆行动,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而且,这样做的一个很大的好处是在道义上完全占上风,是防御性的战斗行动、杀伤的是敌方的军人……相比弹道导弹攻击可能带来的被动情形,“从陆到海”的反击可以将战争的责任完全推到对方一边。
  当然,美国军方在军事理念上几乎从不滞后,甚至可以说十分超前。“前沿一由海向陆”军事学说以及在此学说指导下开发出的新型武器装备和新战术战法无疑都是世界一流,强大的科技实力和综合国力使美国海军和海军陆战队有着极强的战斗力。但是,自从1991年“海湾战争”结束以来,美军就再也没有和一个具有完整陆、海、空军事力量的对手较量过。
  如今,一些中、小发展中国家已经在认真地准备着如何应对“前沿一由海向陆”了,甚至不惜长时间“雪藏”那些专门准备对美军实施反击的力量……随着国际格局的不断变化,这个世界每年、每月、每天都在改变。“前沿一由海向陆”与“反击一从陆到海”间的较量可能就会在不久后的某一天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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