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我”又岂能“为别人”:岂能

　　读了潘晓同志的信，知她是一位“不甘心浑浑噩噩、吃喝玩乐了此一生”的青年，很想有所作为，在苦心寻求“人生意义”的答案。她原先相信“人活着是为了使别人活得更美好”；后则认为“主观为自我，客观为别人”。两个答案是如此地对立，哪一个正确呢？我们认为，当然是前者而不是后者。前者反映了无产阶级的人生观，后者反映了剥削阶级的人生观。
　　潘晓同志对“人生意义”的理解前后迥然不同，为什么呢？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她经不起生活的挫折。当她尚未步入社会，还在书本里讨生活的时候，她是带着微笑看生活的，不了解现实社会本来存在着的复杂情况，只看到光明面，未看到阴暗面，用幻想代替现实，以为既是社会主义就应该是完美无缺的。当十年动乱，“生活的打击”向她“扑来”的时候，她毫无思想准备，感到突如其来。于是在“生活的打击”面前，她皱着眉头看生活，用“冷漠的眼光”只看社会的阴暗面，不看光明面，把少数人的自私、丑恶，夸大为现实中的一切人都是葛朗台、聂赫留道夫式的人物，进而断定“人都是自私的，不可能有什么忘我高尚的人”。为此，她改变了原来的观点，由一个阶级的人生观跳到另一个阶级的人生观，公开主张“主观为自我，客观为别人”。
　　这是一种动摇，我为潘晓同志惋惜。在人生的旅途中，每个人都会遇到不同的“生活的打击”，这是常有的事，不必惊怪。我们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和其他的志士仁人在其奋斗的一生中，所遇到的挫折、打击、苦难，远比潘晓同志所遇到的那些伤心事要多得多，严重得多。但是，他们并未因此而精神颓唐、情绪低落，相反，挫折和失败磨炼了他们的意志，在艰难困苦中扬起了头，挺起了胸，朝着共产主义的奋斗目标，奋然而前行。如果不是这样，还能算无产阶级的“强者”吗？“强者”的可贵之处乃在于不为意外的挫折而动摇自己的理想和人生态度。潘晓同志说，“我处处想表现自己是强者”，这很好。“强者”就要经得起生活的挫折，在鲜花与荆棘并生的革命征途上，要迎着鲜花，踏着荆棘前进！
　　我想，潘晓同志会认识到“主观为自我，客观为别人”的人生态度是错误的。有这种人生态度的人，总是一事当前先为自己打算，动机和行为都是自私的，为自己出人头地，为自己争名夺利，为自己活着。如此极端利己主义的行为非但不能“为别人”，还往往会不择手段地损害别人。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不曾见过“主观为自我，客观为别人”的先进典型，其原因就在于“为自我”与“为别人”是互相矛盾的，二者不可得兼。所谓“客观为别人”只不过是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遮羞。
　　我相信，作为探索人生意义的潘晓同志，终将会接受无产阶级的人生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