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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盹_我在高音上打了个盹

发布时间:2018-12-24 09:44:45 影响了:

  旅美著名男高音歌唱家范竟马先生是我们相当敬佩和熟知的一位声乐大师。他于1978年考上四川音乐学院声乐系,师从声乐教育家兰幼青教授,毕业后留校任教,1984年演唱敖昌群先生的作品《我爱你,中华》获全国比赛大奖,这首歌曲当时传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给改革开放初期的人们带来了春天的和煦和温暖,人们也记住了这个从大凉山深处走出来的歌唱家。1987年,在师从我国著名声乐大师沈湘先生多年后获卡迪夫国际声乐比赛水晶杯奖(男声组第一名),日后还获得过美国纽约罗萨・庞赛尔比赛银奖,美国纽约歌剧精粹声乐比赛第一名,意大利卡罗・贝尔贡奇威尔第学院奖证书,以及美国费城帕瓦罗地国际声乐比赛决赛奖。1988年,范竞马随中央乐团和中央广播合唱团前往澳门,与罗马尼亚女高音柯特鲁芭斯及西班牙次女高音贝尔冈扎等同台演出歌剧《茶花女》,扮演阿尔弗莱德。同年,受葡萄牙总统之邀,前往里斯本演出歌剧《茶花女》,并开始了在国外的深造及职业歌唱生涯。出国十五载,在经历过多年风风雨雨,尝尽各种荣誉和艰辛之后,范竟马先生回到国内,成功举办了多场音乐会。多年不见,他的心路历程,他的求学经历,他对音乐的理解都是我们所急于了解的,这些对我们时下学习音乐的同学和老师是极为有帮助和启示的。相当幸运的是,2007年6月16日至19日,在云南艺术学院文华学院院长康建中先生的盛情邀请下,范竟马先生在百忙之中,在档期很满的情况下,抽出了宝贵的时间,在文华学院设坛开讲。笔者作为云南艺术学院的一名声乐研究生,作了全程听讲和记录,现综述如下。
  
  一个现象所引发的思考
  
  范竟马先生有着含蓄和直率相结合的性格特点,这与他长期在国外生活且从事中西文化交流这样的职业不无关系,他不仅讲他的成功,而且讲他遇到的困难和失落。但是,当他娓娓道出他的童年生活,我们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中国情节,那种对大凉山的一草一木、风土人情的依恋和了解,对祖国的热爱。范竟马出生重庆,长于凉山,父母都为知识分子。在当时条件极为艰苦,信息极为闭塞的情况下,是家中的几张老唱片为幼年范竟马播下了内心深处音乐的种子,那是几张卡鲁索和吉里的老唱片,幼年的范竟马常呆在唱机前静静聆听;他时常围在篝火旁,听着父母拉着手风琴,唱歌、跳舞;在他的心中,最帅气的动作是拉小提琴的动作,以至于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只是凭一把小刀,做出了第一件属于他的乐器――一把自制小提琴,他又是凭着一个少年的倔劲,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趁马帮路过家门歇脚的时候,悄悄地从马尾上拔了一把马尾毛,做了一把琴弓。可以这样说,就是这种在幼年就已形成的,对音乐纯洁的毫无保留的挚爱,也就是这种原动力,使他无怨无悔,克服了学习道路上的许多挫折和困难,一直走到了今天。
  这里我想还有必要花一点笔墨说一说四川另一位歌唱家廖昌永先生,把他的青少年时期的情况做一简短叙述,两者似乎有极大的相似之处,而我们可以从中得出一点有益的东西。廖昌永于1968年10 月25日出生于成都市郫县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那儿远离城市的繁华和喧嚣,虽历史悠久(秦代就设有县城),但艺术气氛十分淡泊,更不用说异国他乡的西洋音乐了。廖永昌对音乐最初的了解,来自于广布中国农村的有线大喇叭。每天清晨,沿着泥泞的小路去上学,他常常对着村头电线杆上的大喇叭出神。那大喇叭里传出的歌声随着山风山雨、和着小溪的潺潺流水、伴着田头的阵阵稻香悄然无声地融入他幼小的心灵,仿佛细雨润物,那样自然而绵绵。这就成了廖昌永最初的音乐启蒙。七岁那年,父亲因病去世,在乡村小学教书的二姐把廖昌永带到了学校,小学毕业后,廖昌永转而投奔已经工作的三姐和三姐夫,到离家乡300多公里的茂汶县中学去读书了。位于岷山深处的茂汶羌族自治县第一中学并没有对从外县转来求学的廖昌永给予更多的关注,加上语言交流存在障碍,他更显得有些孤傲内省而不合群。同学大多为羌族,他们常常用自己的语言歌唱,合着自己的音乐跳舞。不懂羌语的廖昌永只能静静地在一旁欣赏着,聆听着,思索着。于是,他开始寻找自己能听懂的音乐。直到有一天,他在学校的广播中听到了一首女声独唱歌曲,当歌曲放到第三遍,廖昌永已经基本会唱了。多年后,他才知道这是我国女中音歌唱家关牧村的《金风吹来的时候》。也就是这首歌,恰逢其时地吹开了廖昌永心灵深处对歌唱和音乐的挚爱,也同样是这种挚爱,使他取得了今天的成绩。
  我们在聆听范竟马和廖昌永的歌声后,几乎每个人都感觉到那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声音,他们的歌声中浸透着对生活的热爱,对故土的情思。试追问一下,是什么样的原因在其中起着巨大的作用呢?我们通过分析比较,就会发现一个有趣而值得我们深思的现象。他们都是在物质条件相当贫乏、生活困苦中长大;他们所生长的环境信息相对闭塞,没有今天这么多的诱惑;他们都是情感丰富、内心体验强烈的少年;他们对外面的世界有着强烈的向往和探寻的兴趣;他们对音乐的热爱形成于少年时期,而这种热爱(与其说是热爱,还不如说是酷爱)是纯洁的,是他们学习音乐,以至为音乐而奋斗终身的原动力;他们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我们都知道,音乐家成长大都是沿着门外汉――音乐爱好者――音乐能手――音乐专家――著名音乐家的途径发展的,并且,要在人生的道路上取得一点点进步,都需付出艰辛的努力,尤其到了音乐专家和著名音乐家这两个层面,所付出的艰辛就更非一般人所能想象。同时,心理学研究表明,在人的成长过程中,对一件事物所形成的兴趣有一定的排它性。当一个人处在极度封闭的环境时,只要有一丝外因的进入,他立即会把他的全身精力关注于这一点,越是年少时,所形成的兴趣和爱好越持久,越巩固。当然,对音乐的敏感性,通俗的讲,也就是先天音乐细胞的存在是这种兴趣形成的基石。当这种兴趣和爱好形成后,他就会表现出强大的学习动力,就会取得一定收获。当然,外部强化也是成功不可缺少的诱因,旁人的鼓励和肯定更强化和巩固这种兴趣和爱好。在范竟马和廖昌永的身上,我们也可以看到外部强化的巨大作用。外部强化又分为三种,其一是父母型外部强化,这类父母本身音乐素质较高,或其他文化素质及社会阅历较为丰富;其二是由其他音乐名家或有社会地位的人充当外部强化;其三是朋友或同时代的人充当外部强化,他们往往志趣相投,互相勉励,彼此鼓舞。在不同的阶段,三种外部强化所起的作用是有主次的。范竟马在幼年时,父母的肯定是其兴趣形成的主因;青少年时,老师的强化是其动因;成年后,观众的肯定是其事业成功的保证。
  当然,我们并不是鼓励大家回到困苦和闭塞中去,但是,信息高度发达的今天,给我们青少年带来的益处和危机是并重的,网络色情、暴力文化充斥于我们身边。所以,在培养下一代方面,我们应排除社会不良文化对他们的侵蚀,并恰如其分地发现苗子,对那些有音乐天赋的孩子的发现,应越早越好,并鼓励他们取得的一点点进步和成绩。而做到这一点,正是我们音乐教育者义不容辞的责任。
  
  文化的差异性与歌唱专注
  
  范竟马在文华上大师课期间,他首先要求学生的是要专注,专注于自己的演唱,知道自己在唱什么。为了说明这个问题的重要,范竟马说到他获得卡迪夫声乐比赛的经历,他自认为那次比赛获奖有点侥幸,因为比赛选择的曲目都已超出了他当时的歌唱能力,但为什么能获奖呢?范竟马认为得益于他的专注,在比赛之前,他对歌剧的故事情节、背景、作者生平进行了详细的了解,对语言进行了字对字的翻译,正是这种细致的案头功夫,使他明白了自己演唱的内容,他比赛时的专注感动了评委和观众。但是作为一个东方人,要想对西方文化有较深的了解,这个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1988年,范竟马在意大利帕尔玛第一次参加贝尔贡奇大师班,一件事情给了他深深地触动,因为当时所有学生中除了他只带来一本在中央音乐学院复印的薄薄的小册子之外,而其它参加大师班的同学带来的是一袋歌剧总谱,且一开始就在钢琴伴奏下从第一页唱到最后一页,而他只会唱自己小册子中的几首咏叹调。范竟马明白,要想跨越这个坎,首先要过语言关,经过六个月的强化训练,他终于过了语言关,并学会了四部完整的歌剧。在后来的演唱生涯中,欧洲媒体给予了范竟马极高的评价,《 爱尔兰时报》(Irish Time)指出:“听范竞马演唱,好似他就生在那不勒斯。”法国《西方报》(West-France)还说:“范竞马以如此完美的程度,把我们带领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作为一个中国人,范竞马擅长以他那明亮激昂并极富感染力的嗓音,用意、法、英、德以及俄语自然流畅地演唱,语感地道,纯熟无瑕,简直听不出他来自中国。无论什么风格的咏叹调和歌曲,他总是把男高音和演员的双重角色完美和谐地结合在一起。”
  那么,对于我们国内大多数没有机会走出国门而又热爱西方音乐的同学来说,我们又应该怎样做呢?首先,一定要把自己演唱的作品歌词字对字的翻译好,这个工作要自己去做,因为一般出版物中译成中文的歌词所对应的外文歌词并不准确,尤其是关键的单词一定要查清中文意思,做到心中有数,只有这样,我们在演唱时才会专注。范竟马还说到,国内某一位知名歌唱家,在演唱一个歌剧角色时,唱到高音做了一个极富煽情和帅气的动作,范竟马认为这好看但是与歌词的意思不符,这种不建立在相对应文化上的演唱和表演是危险的,并且对我国美声唱法的健康发展是有害的。范竟马游历西方十几年,长期近距离的文化浸染加上职业的原因,他对西方音乐的评价标准已经与西方人持平甚至高于一般意义上的西方人。范竟马还告诉我们的学生怎样作案头功夫,在做好字对字的翻译后,我们不要急着接触音乐,而是要拼读单词,然后再朗诵,一直读到很熟练,再在音乐节拍中朗诵句子,之后才能看音乐唱词。其次是阅读相关的资料,了解作品的方方面面。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较为准确地把握作品。
  
  以演唱家的要求完善自己
  
  在课堂上,范竟马要求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的一切的目的就是讨观众喜欢,你要培养你的职业专注和职业精神。作为学习音乐的同学首先要培养自己的个性,这种个性不管什么类型,只要观众喜欢,都是可以的。你还要依据不同的场合选择自己的服饰,培养良好的言谈举止。范竟马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浓浓的绅士风度,如你在演唱时,他感到满意就会鼓掌,如不满意,他通常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你的问题,或者说“你这样唱我不喜欢”。他还饶有兴致地谈起他在纽约罗德岛音乐节上的趣事:在罗德岛成功举办了个人独唱音乐会后,他的美国经纪人给他量身订做了全套礼服,包括外套、裤子、马甲、围巾,还有手套、帽子、鞋子,并要求他穿上参加为他举行的上流社会酒会,经纪人告诉他:“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让他们喜欢你,让他们为你花钱,让他们为你疯狂。”可是,刚出国门的范竟马没有深刻体会到这一点,而在以后的发展中吃了不少苦头。范竟马还说起他在美国试唱的经历,给他印象较深的是,国外的体制与国内有很大的不同,他们不看重你是否获过国际大奖,也不重视你跟那个名家学过,用不用你完全取决于试唱。令范竟马不解的是,有的选手唱的不好,但评委偏偏要用他。范竟马认为,在歌手与评委、歌手与观众之间有一道“屏蔽”,你的自大,你的自信或者说你的不自信,你虽不说什么,但观众和评委可以感觉得到,而这些因素在是否录取你的过程中是至关重要的,你没有唱,评委已经决定是不是要你了。在经历6个月的试唱无果而终之后,范竟马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他每天闲聊之余在房间里看007的电影,一次,法国来了一个很难考的歌剧公司,对于这一次试唱,范竟马本没指望什么,但是一次风趣幽默地回答拯救了他。当考官问他叫什么名字时,他脱口而出:“008” “为什么叫008?” “007已经被詹姆士邦德用了。”其实演唱跟以前一样,但这次他获得了一次宝贵的机会,从此,他的演唱生涯被开启了一道幸运之门。可见,个性对于一个从事演唱的人是多么重要。
  其次,我们要以演唱家的要求在音乐角色上做足功夫。一个演唱者,要带着音乐上舞台,你要酝酿好情绪,音乐前奏响起你就不能让观众离开你,你不唱时的吸引力应超过你唱时的吸引力,范竟马为了说明这个问题,他选取了一段歌剧女王玛丽亚・卡拉斯鼎盛时期演唱《我亲爱的爸爸》的录像,在长达一分钟的前奏中,虽然卡拉斯没有动作,也没有歌唱,但是从她的眼睛里透出的凄惋的眼神就已经使观众如痴如醉,这也正应了中国的老话“音乐在音乐之外”,我们通常讲的“未成曲调先有情”也正是这个道理。范竟马说,在舞台上演唱,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应在音乐里,手势没有固定的范式,只要符合音乐都是可以的,都是观众可以接受的。看一个目标一定要让别人知道你在看什么,不能游移,如不能肯定就不要看,音乐一响,就没有其它,只有音乐。
  由音乐和角色这个标准而引出的一个另一个问题是演唱歌剧曲目是有规格的,范竟马认为,一是声音的规格,你的声音要达到演唱歌剧的要求,科莱里就认为演唱歌剧是一项体育运动;二是角色的规格,例如《无人入睡》,演唱的角色为王子,你如果身材不够高大,在西方观众的眼里,你所扮演的角色就没有达到要求,这种演出效果是不理想的。当然,这并不是说你不能唱这些歌,但是你如果到台上去唱这些作品,你就要三思而后行了。所以,你要选择适合自己的曲目,你要充分考虑自己的歌唱能力,你是否合乎角色要求。范竟马认为在他所认识的中国歌唱家中,张建一老师在这方面是典范,多年来,他所演唱的曲目,他所扮演的角色都非常适合他本人,范竟马还调侃地说:“不知是他本人聪明还是他的老师聪明”。
  
  关于呼吸和教学
  
  古往今来,人们对歌唱呼吸的论述极为丰富,呼吸的重要性已深入每一个歌者心中。经过多年演唱和学习,范竟马对呼吸的理解和认识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他先放映了一段伦敦BBC广播公司录制的时间较早的录像,这些录像没有经过任何处理,就像是在家里演唱一样,能真实反映歌唱时的呼吸、声音和表情。从图像中,我们可以看到每一位大歌唱家清晰而又明显的吸气动作,范竟马解释说:每一个歌者,唱完一个乐句。一定要把气息用到底,也就是用完,不要留气,再吸一口气,重新开始新的乐句。在歌唱中,不要担心气少了,而是要担心气多了,气越多越出问题,气不够你才会呼吸。范竟马做了一个示范,先吸一口气,然后憋在腰间,他认为这种呼吸比较合乎歌唱,在歌唱中,除了腰,也就是横膈膜能用力外,其它的部位相对来说都是放松的。就此问题,范竟马还举例说,女性比男性做得好,由于体力上的差异,女性大多用的是横膈膜,而有一半男性歌者则不完全用横膈膜,总是或多或少的胸口用劲,身上用劲,这可能是由于男性肌肉多,总想在歌唱中不自觉地体现男性的雄风,而正是这一点,使许多男性歌者气息运用不合理,所以,男性歌者就此问题应更多向女性歌者学习。
  关于呼吸的重要性,范竟马还讲了他自身亲历的一段体会。1988年,在美国纽约朱丽亚音乐学院,他师从誉有“男高音王子”的声乐大师科莱里学习,他首先放了一段科莱里演唱的《星光灿烂》的录像,范竟马解释说,科莱里是那种有一点哭喊式的开着唱的大师,他所演绎的卡伐拉多西是有史以来最好的,那种艺术的感染力和声音的震撼力是一般人所达不到的。很多人因仰慕他而去向他学习,但是几天后都跑了,因为那样唱受不了。范竟马最初跟科莱里学习后,觉得唱歌特别痛快,他天天唱,沉浸在美好的歌唱感觉中。但是没有多久,他发现声音有点摇,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声音。多年后,范竟马明白,如果像科莱里那样唱,你必须有科莱里那么好的呼吸,如你没有好的呼吸,声音肯定会出问题,也就是必须有科莱里那样的“八缸引擎”才行。在良好的呼吸支持下,范竟马认为演唱一首作品时,我们要遵循“七分呼吸,三分声音”的原则,也就是在演唱过程中要有周密地安排,不一定要时时展现自己的音色,关键是要唱通,唱通了,声音就能传得很远,到该用音色的时候才用音色。并且,我们要依据作品和角色,采用不同的音色来表现。
  在对待教学上,范竟马认为老师要努力发现学生的优点,并把这些优点保留下来。1978年能考上四川音乐学院声乐系的学生都有较好的歌唱能力,但是四年后,能唱的人却没有几个,问题出在哪里呢?范竟马认为,在教学中,老师给的束缚太多了,一看到他们在台上唱歌,就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们想的不是音乐,而是呼吸、声音的位置、喉器的高低,他们被捆住了,且捆得死死的。所以,在2006年中央电视台青年歌手大赛上,范竟马说我们美声歌手应多向原生态歌手学习,要返朴归真。在多年学院教学中,我们许多老师忘记了这一点,其实,大家过多的研究声音,到后来,美声到底是什么,大家也搞不清楚。我们的老师不妨让学生多唱一些他力所能及的作品,作品唱顺了,声音也对了,也不会出问题,很多的技术可以在作品中解决。男高音的同学要多唱罗西尼和莫扎特的作品,这些作品对声音的灵活很有好处,不会弄坏你的嗓子。
  在为期四天的讲学中,范竟马先生没有讲很高深的理论,他以最朴素和生动的语言讲述了他对音乐的理解,重点是从方法论方面讲述对歌唱的认识。在他的讲述中,我们可以从点点滴滴的事例中了解歌唱和音乐。因为我们从中受益非浅,所以我有一种急切的心情把我所听到的和所想到的综述并加以归纳总结,从中大家肯定有所启示和收获。
  (作者单位:湖南科技大学艺术学院)
  责任编辑: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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