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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布蕾亚:骄傲强势的电影女王】骄傲暴君强势宠免费阅读

发布时间:2019-04-02 03:51:26 影响了:

  在争议与谩骂中走向巅峰  1949年,凯瑟琳·布蕾亚出生于法国。在年少的时候,她便已经绽露出了尖锐而大胆的艺术才气。17岁时完成的处女小说《容易相处的人》在两年后的1968年出版时,便被列为18岁以下禁止购买的限制级小说,而其中粗俗不堪的语言和对性问题的开放表达让年轻的她在争议中一举成名。几年后,23岁的她参与了意大利著名导演贝托鲁奇的经典情色电影《巴黎最后的探戈》的拍摄,尽管这部电影并没有为她在演艺圈的立足和发展提供多大的帮助,然而贝托鲁奇的执导风格却无疑影响到了这位日后争议不断的女权导演。
  随后的几年时间里,她的作品和名气以几何级数递增。1974年,25岁的布蕾亚写出了自己的第四部小说《气窗》,并将其改编成备受争议的电影《解放的潘多拉》搬上银幕。由于影片有大量对青春期少女的性幻想直率的描写和性器官的特写,因此一问世就引起了激烈的争论,法国知名的《费加罗报》更是将该电影批判得体无完肤,指责其“对身体、亲密关系的公开展示、玷污和侮辱,使女性蒙羞”。正因为此,该片被封杀冷冻了长达24年之久。
  然而此举并没有挫伤布蕾亚的锐气,相反,她的作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着法国乃至整个世界的道德尺度。随后的作品诸如《含苞待放》《非对称情爱》《罗曼史》《姐妹情色》《穿越情欲海》等,无一不令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她大胆无忌的作风令法国影坛为之震惊,有人毫不客气地将她称为“女色情狂”,甚至在公开场合对其进行指责谩骂。面对这些反对者的强烈抗议,布蕾亚并没有退缩半步,而是依旧沿袭着自己的风格进行着自我创作,用一部又一部大胆前卫的影视作品不断地向世人诠释着她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女权主义。
  她的执着最终还是打动了挑剔的世人和保守的电影人。l999年鹿特丹影展为了配合《罗曼史》做世界影展的全球首映,特别举办了“凯瑟琳·布蕾亚”回顾展,被禁了长达24年的《解放的潘多拉》才得以借国际影坛重见天日。而她本人则在2001年凭《姐妹情色》一片在当年的戛纳影展中获得了“法国文化大奖”这一殊荣。
  尽管争议不断,谩骂不绝,然而这个被犀利刻薄的媒体称为“极端女权主义者”的女人却凭借着自己几十年的坚持和固执,一步一步地走向了事业的巅峰。
  男人,在她的电影中只不过是道具
  作为一位不屈不挠的女权主义者,凯瑟琳·布蕾亚的电影一贯是高举着“女权”和“人性”两面大旗的。她总是试图在影片中表达出对社会上男女不平等的抗争,而这种抗争,在影片中则主要是通过性方面来表现的。
  她的影片极富特色。因为总是试图用“性”来诠释一切,比如对男性的不信任甚至批判、大段富有哲理的性自白、对女性特别是在性方面的思考、对性的态度等等的展现,将自己内心深处对于两性关系的探讨用对话的形式一一罗列。在这一系列的表达之中,你只能看到女性的观点,而众多的男性则被她刻意从镜头中抹去了。正如布蕾亚本人所说:“我的电影中只有女性的怨恨与欲望,而没有男性的心理。我让女人自己的身体和欲望说话。”
  对布蕾亚来说,性是女主角意识觉醒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所以她的电影重在从女性的角度表达性经验与性幻想,呈现出了一种充满了赤裸裸的肉欲和浓烈色情味的特质,有时甚至还特意加入了某些狂放夸张的暴力镜头。这种凌厉的影像风格尽管不能被大多数人所接受,甚至因为极端的表现形式而让一部分人产生了一种陌生的距离感,然而作为第一个无所畏惧的大胆尝试者,布蕾亚已经用作品将自己的独特魅力演绎到了极致。
  布蕾亚喜欢以青春期萌动不安的少女作为自己的女主角。她偏爱的少女们总是聪慧且早熟的,在性问题上充满了与自己年龄所不相符的躁动与焦虑。她的影片中并不带有某种对逝去的豆蔻年华的沉重追忆和缅怀,而是以尖锐独到的笔触去抒写这些花季少女的慧黠多思和内心深处所埋藏的隐秘激情。而她们那不断浮现出来的旖旎翩然的幻想,则使观众每每难以分辨出究竟银幕上哪些是主人公的现实经历,哪些又仅仅只是她们虚无缥缈的想象。
  布蕾亚偏好以青春少女作为表现对象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些情窦初开的少女们有着最丰富、或许也是最大胆的想象力,想象是她们探究性问题的最重要的方法之一。她的主人公经常一个人漫步在夏日的海滩或乡村中,一点一滴地释放着自己不断膨胀的想象力。一旦离开了学校和压抑性的社会环境,她们便能够自由随意地表达自己的幻梦。从《解放的潘多拉》里对自己成长中的身体无限爱慕迷恋的爱丽丝,到《含苞待放》中对性充满了好奇、向往、焦躁、犹豫的莉莉,再到《姐妹情色》中那个由自卑阴郁渐渐走向觉醒解放的胖女孩……身体与欲望之间的激烈斗争,向往与恐惧之间的强劲矛盾,始终是她所关注的焦点问题。
  而男人,那些被她一次次刻意忽略的男人,用她自己的话来说,“他们在我的电影中,只是道具”。
  当性与爱彻底分离……
  虽然布蕾亚一再强调自己电影中的人物所寻找的是爱而不是性,可事实上,在那些极端疯狂的性体验和性快感中,爱早已悄然缺席。
  多年以来,布蕾亚所坚持的就是以真诚而率真的态度在自己的电影中表达性、探讨性。虽然性在文化史和电影史中早就被思想前卫的艺术家们撕破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但是布蕾亚却是站在女权主义立场上的第一人。她的作品冲破了父权文化的压抑和排斥,直接传达出了女性个人的独特经验。在布蕾亚的电影中,女性自己掌控着长期被视作色情观看对象的身体,将其作为探索性政治的工具——这一切,统统与爱无关。
  在她的作品《罗曼史》中,导演借女主人公玛丽之口表达出了自己关于爱与性的真实观点:“爱是愚蠢的,权力才是一切。当你爱一个男人爱到甘愿为他守贞,他就不会再与你上床;当你背叛他时,他才会。道理很简单,这不是因为他怀疑你不忠,而是因为他知道你将离他而去。”
  而在她执导的另一部举世瞩目的作品、被评为“世界十大情色电影”之一的《地狱解剖》一片中,这种性爱完全分离的情景也在不断上演:一个对自己的身体失去信心的女人将一个在酒吧里遇到的同性恋男人带回自己的家,并且付费给他,要求他用四天的时间来观赏自己的裸体。在欲望的驱使之下,男人最终还是和女人做了爱——尽管之前,他对女性的肉体充满了厌恶与憎恨,然而最终,却还是无法摆脱最原始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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