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刹读音【古刹狼烟劫】

　　2011年2月4日，就在全球华人共庆辛卯年春节的时候，中南半岛上的两个东盟邻国――柬埔寨和泰国却因为一座千年古刹(从建造之日算起)及其周边地区的归属问题再度爆发激烈冲突并多有伤亡。尽管冲突爆发地距离我国边境尚远，但是，同样作为中国友好国家的柬、泰两国如此大打出手，毕竟让很多国人感到遗憾。而更为重要的是，在关于两国武装；中突的电视画面及新闻图片中，我们总是能够发现国产武器的踪迹。这不免让人想起一个倍感心痛的成语――手足相残，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纠结的历史与现实
　　
　　如果不是去过柬、泰两国旅游的人，相信一定会对柏威夏寺这个地名感到陌生。在一般人的印象里，提到柬、泰两国的历史名胜，首先想到的通常都是泰国的泰姬陵和柬埔寨的吴哥窟。事实上，柏威夏寺不仅建造时间和建造时长都远远超过吴哥窟，而且其在历史和文化上的地位也同样不逊于后者。如今，当我们从武装冲突的新闻中听到柏威夏寺并试图去了解其历史时，相信这座古刹多灾多难的经历足以让任何人感到扼腕叹息。
　　柏威夏寺位于柬、泰两国边境附近海拔550米的扁担山脉峰顶，由柬埔寨吴哥王朝第四代君主耶索华曼一世于公元889年开始建造，历经200余年方才建成。这座古刹的磨难始于18世纪末，当时的泰国国王拉玛一世趁柬埔寨内乱，与越南共同将其领土瓜分。从此，柏威夏寺及其周边近5平方公里的土地被划入泰国的版图。好景不长，19世纪末，法国入侵越南并试图染指泰国。为了保持本国的独立，泰国被迫放弃其占领的原柬埔寨领土，并同意在扁担山脉以分水岭为分界线。但是，在划定边界的时候，法国人并没有严格按照分水岭进行划分，而是将柏威夏寺划归到其占领区一侧。柏威夏寺建于扁担山脉的峰顶，无论是在那个以火炮决定战争胜负的年代，还是精确打击火力的射程已远远延伸的今天，这样一处制高点无疑是每个指挥官梦寐以求的战略要地。
　　泰国虽然在签约后发现了法国人的“猫腻”，但是慑于后者的强大武力，被迫认可了双方的边界划分。直到二战爆发、法国战败，当时的泰国军政府试图再次以武力夺回柏威夏寺，结果同样铩羽而归。为了尽快解除法属殖民地对本国的威胁，泰国军政府竟然不计后果地引来日军，并借助其力量重新从法国人手中夺回大片柬埔寨领土，其中就包括柏威夏寺。战后，法国利用其战胜国地位，在1946年将这片失去的柬埔寨领土重新夺了回来。但仅仅过了8年，随着法国在越南的全面溃败，泰国再次燃起了占领柏威夏寺的希望之火。只是这一次泰国遇到的不再是法国人的负隅顽抗，而是刚刚获得独立的柬埔寨人的奋起反击。对于泰国和柬埔寨这两个饱受战火摧残的小国来说，如果再次爆发战争，无论谁胜谁负，都将是一场无法承受的灾难。因此，柏威夏寺的归属问题被交到海牙国际法庭仲裁。1962年6月15日，海牙国际法庭以1908年泰国与法国共同签字的划界地图为依据，将柏威夏寺的主权划归柬埔寨，但是，却将通往这座古刹的最重要的一条通道划归泰国。对于这个互不得罪的仲裁结果，虽然泰、柬两国都不很满意，但最后还是遵照执行，柏威夏寺终于获得了暂时的宁静。
　　从泰国方面来看，柏威夏寺作为军事要地的价值其实已经逐渐弱化，相反，其越来越多地把这座古刹看成是本国历史文化的一部分。柬埔寨方面则理所当然地认为柏威夏寺是本民族的文化遗产，这座古刹与吴哥窟共同代表了吴哥王朝曾经的辉煌历史。于是，自海牙国际法庭做出仲裁之后短暂的和平，终于在2008年7月7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正式批准柏威夏寺为世界文化遗产之时打破了。因为，正是柬埔寨将柏威夏寺作为本国文化遗产送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遗的，而且当时的泰国政府也同意了。这一事件顿时在泰国国内引起了民众的广泛抗议，柏威夏寺申遗成功仅仅一天之后，在泰、柬联合公报上签字认可申遗的泰国外长诺巴敦就被迫辞职。此后，柬、泰两国军队在柏威夏寺地区剑拔弩张，并时有交火。这些冲突的主要根源都在于海牙国际法庭在1962年做出仲裁时，除了将柏威夏寺划归柬埔寨外，并没有明确其周边区域的主权归属。当柏威夏寺申遗成功后，双方不断有民间人士，甚至政府高官进入柏威夏寺及周边地区，用立碑、悬挂国旗等方式来宣示己方的主权。而不论是哪一方进入这一地区，另一方都会认为其侵犯了己方的领土。尤其是泰、柬两国国内局势时常发生动荡，更是给双方爆发冲突埋下了隐患。为了使柏威夏寺免受战火的摧残，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08年11月不得不亲自出面为两国划界，但是这一做法显然没有得到双方的认可。原本是出于更好地保护古迹而将其评定为世界文化遗产的行为，最终却成了很可能将柏威夏寺毁灭的诱因，这对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来说，不啻为一种最大的讽刺。
　　
　　都是申遗惹的祸
　　
　　自2010年以来，柬、泰两国的关系时好时坏，两军对峙的局面也时而缓和时而紧张。尤其是泰国前总理他信下台后流亡国外，却受邀成为柬首相洪森和柬王国政府的顾问，这一举动使得两国经历了近十个月的关系紧张期。但总的来说，整个2010年，柬、泰两国还是处于恢复和缓和的阶段。2010年8月，柬、泰两国恢复了自2009年11月中断的大使级外交关系；一个月后，柬埔寨首相洪森和泰国总理阿披实在美国纽约举行了会晤，双方就两国增进互信、避免冲突、加强合作等达成四点共识。
　　虽然两国政府间的关系在不断改善，民间团体的分歧却始终难以弥合。尽管柏威夏寺被冠以“世界文化遗产”之名，但是其毕竟在名义上和实际控制权上归属于柬埔寨，这让很多习惯于将这座古刹视为本国古迹的泰国人难以接受。另外，旅游业无论在泰国还是柬埔寨，都是其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柏威夏寺作为世界文化遗产之一，其背后蕴含的巨大商机不可小觑，柬、泰两国民众都想从中获得更大的经济利益。更为重要的是，泰国前总理他信与柬王国政府曾经走得很近，这让支持泰国现任阿披实政府的黄衫军感到非常愤怒。在这种情况下，两国民间的某些分歧或争端很容易被迅速扩大，进而影响两国、两军之间的决策。2011年2月1日，柬埔寨金边市法院分别判处“泰国爱国者网络”领导人威拉和泰国女记者拉蒂8年和6年有期徒刑，从而引发泰国黄衫军大规模的集会。在民众的强大压力下，阿披实政府不得不做出一些实质性的举动，包括派遣军队进入双方争议地区。由此，柬、泰两国再次在柏威夏寺爆发了激烈的武装冲突。
　　2011年2月4日至7日，柬、泰两军4次交火，互有伤亡。至本文截稿时为止，柬、泰两军又在2月14晚爆发了第5次交火。柬埔寨副首相兼国防大臣狄班于2月4日在金边表示，泰国军队当天下午侵入柬泰边境柏威夏寺附近的柬埔寨境内，遭到柬边防军抗击，至少 有7名泰国军人在冲突中被打死。从柬埔寨政府的表态以及此前泰国国内局势来看，此次冲突应该是泰军首先挑起的。当然，如前所述，双方都不承认对方在柏威夏寺周边地区的主权。因此，泰国方面也有充分的理由说明自己只是向“本国领土”派遣部队。虽然双方已基本实现停火，但是仍然不断向前线派兵，试图以相对优势的兵力迫使对方妥协。同时，两国政府也没忘记“打嘴仗”。柬埔寨总理洪森就曾放言，此次交火事件“不是冲突，是一场真正的战争”。泰国外长卡实也针锋相对地表示，柬埔寨为争夺柏威夏寺和周边领土挑起战争，泰国不怕与柬埔寨打仗。
　　无情的战火在层层毁掉柏威夏寺这座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千年古刹的同时，也给其周边的柬、泰两国民众带来了难以弥补的巨大伤害。柏威夏寺周边作为争议地区，虽然其主权的不明晰常常给两国带来无尽的困扰，却并没有影响两国边民的融洽关系。正如一位在冲突中被柬军炮火毁掉房屋的泰国妇女所说的，他们小的时候经常跟对面的柬埔寨小朋友玩耍，还经常互赠礼物。而如今，当看着已变成一堆瓦砾的自家房舍，很难让这些泰国居民再对那边的柬埔寨人唤起好感。据不完全统计，至少1万名泰国居民被转移到距离交火地点20公里外的安全地带，48所学校关闭。在金边，原定于2月17日召开的柬、泰商品展销会被无限期推迟，两国重要的边境贸易和旅游也基本停止。有经济预测机构称，这次交火至少给两国造成5000万泰铢(约合166万美元)的经济损失。
　　
　　神马武器都给力
　　
　　在新闻业已经非常发达的今天，这个星球上的任何一场武装冲突都会在第一时间通过图片和视频展现在世人的面前，此次柬、泰两军交战亦不例外。但是，显然世界各大新闻媒体并没有过多地把视线转移到这里。不过，就在这些为数不多的图片和视频中，我们还是能够大致盘点出双方所使用的武器装备，而且时常能够让熟悉国产武器的人们眼前一亮。因为，除了泰军手中的美制武器和柬军中的部分苏制武器外，更多的则是中国产新旧武器的亮相。
　　81式火箭炮　在关于此次柬、泰两军武装冲突的很多报道中，都强调双方动用了大口径身管火炮和火箭炮这样的重型火力。而在相关的电视新闻和图片上，我们确实发现了一种轮式多管自行火箭炮。不过，它并不是在某些报道中提到的苏制BM-21火箭炮，而是前者的中国仿制型号――81式122毫米多管自行火箭炮。BM-21是原苏联于1964年开始装备的师属轮式多管火箭炮，绰号“冰雹”。该炮以其机动性好、射击准备时间短等优势而迅速成为原苏联的主力炮兵装备，并且发展出多种变型火箭炮。其不仅大量装备原苏联陆军，还出口到原华约国家及部分中东国家。
　　我国于上世纪70年代开始仿制BM-21，此时虽然已经与原苏联公开决裂，但是对于当时较为先进的苏制武器，我国还是尽一切可能获得资料或样品。在获得BM-21之前，我国的主力火箭炮多为各型130毫米和107毫米轮式多管火箭炮。这些火箭炮的性能远远落后于BM-2l，尤其是在射程上：国产130毫米火箭炮的最大射程为10公里，仅为BM-21的一半。经过近十年的艰难攻关，仿制的国产122毫米40管轮式火箭炮于上世纪80年代初定型，并被命名为81式。在国庆50周年大阅兵上，81式122毫米40管轮式火箭炮作为我国炮兵的主力，昂首走过天安门广场。81式轮式多管火箭炮的定型及批量装备，使得我国陆军师属炮兵在20公里射程上的压制能力得到了质的飞跃。而更为重要的是，通过对苏制BM-21的仿制及技术吸收，我国军工才开始逐步具备了研制射程20公里及更远射程、更大口径多管火箭炮的能力。之后，我国还研制了84式122毫米火箭布雷车、89式122毫米40管履带火箭炮及主要用于外贸的90式系列122毫米40管轮式火箭炮，这些都可以视为是81式的衍生型号。
　　有意思的是，柬埔寨陆军不仅装备有中国生产的81式火箭炮(2门)，也有原装的苏制BM-21火箭炮(6门)。从目前的新闻图片来看，柬埔寨陆军将8门122毫米40管轮式火箭炮编组在一起，形成一个加强火箭炮连。虽然81式火箭炮的6×6轮式底盘由原苏联BM-21的“乌拉尔”-375改为陕汽生产的“延安”-250，这两种底盘的部件不能通用，但是，这两型火箭炮的定向器、摇架以及弹药完全可以通用。笔者在报道双方冲突的电视新闻中看到了81式火箭炮一闪而过的身影，其散热器上“陕汽”两个汉字清楚地表明了其中国血统。由此推测，柬埔寨陆军可能这次只出动了2门81式火箭炮。事实上，柬埔寨陆军没有必要把8门火箭炮全部拉出来，毕竟这还不是全面战争。
　　有必要提一下的是，据国外媒体报道，泰国已于2008年与中国签署了转让WS-1B火箭炮系统生产技术以及对该系统进行改进的协议。根据该项协议，中方前期将负责提供非制导火箭弹，之后还将转让制导火箭弹的生产技术。关注过近几届珠海航展的读者，应该不会对WS-1B火箭炮感到陌生，因为它几乎是每一届的常客。WS-1B火箭炮口径320毫米，射程180公里，战斗部重达150公斤，如果配用制导火箭弹，其完全有能力对柬埔寨纵深的重要目标实施相对精确的远程打击，是一种不折不扣的“小国战略武器”。如果国外媒体的这一报道属实，那么，很可能会在中南半岛的东盟国家中掀起一场引进远程大口径火箭炮的热潮。
　　中国产轻武器　除了火箭炮这样的重型武器，在电视新闻和图片中出现最多的当属双方军人手中的轻武器。此次冲突中出现的泰国陆军轻武器为清一色的美制：M16A2型5.56毫米自动步枪、M249型5.56毫米班用机枪以及M240型7.62毫米通用机枪等。相比之下，柬埔寨军人的手中则出现了大量中国产轻武器：97式5.56毫米自动步枪、56式系列7.62毫米自动步枪、80式7.62毫米通用机枪以及W85式12.7毫米重机枪。
　　对于这些枪械，相信熟悉国产武器发展的读者应该都不会陌生。56式系列7.62毫米自动步枪是我国根据原苏联AK-47仿制而成，主要有56式(木制枪托)、56-1式(向下折叠金属枪托)以及56-2式(向右折叠金属冲压枪托)等3个型号。尽管56和56-1式是AK-47的仿制型号，放在一起时也不太容易分辨，但是56-2的向右折叠金属冲压枪托却是国内的独创，也是其最显眼的识别特征。对于56式，国内很长一段时间内都称其为冲锋枪，而实际上其身份应当属于自动步枪。这其实也并不奇怪，因为在换装“56式”这一代轻武器的时候，56式自动步枪所替代的正是国内仿制的50式、54式等早已落后的冲锋枪，因此也就依照惯例称之为“冲锋枪”。而与其同时换装的56式半自动步枪(原苏联SKS的仿制型号)，才被认为是真正意义上的步枪。 当然，如今国内已经重新把56式归入到自动步枪之列。56式批量装备部队后，也曾作为军援大量出口，在世界上的很多地方都能看到它的身影，出现在柬埔寨军人手中也不奇怪。
　　97式5.56毫米自动步枪为国内装备的95式5.8毫米自动步枪的出口改进型，是近年来最能代表国产轻武器发展的新一代型号。根据新闻图片显示，柬埔寨装备了97式的常规和短管两个型号，而且配属的似乎都是精锐部队。该枪的装备也使得柬军在小口径武器上能够与泰军看齐，而后者早已全面换装美制5.56毫米口径轻武器。值得一提的是，97式的部分改进，如去掉扳机前的小握把、增加空仓挂机等也移植到了95改型自动步枪上，这或许也可以视为某种意义上的出口转内销吧。
　　80式7.62毫米通用机枪和W85式12.7毫米重机枪，从某种意义上说，可谓是一对难兄难弟。虽然80式是仿制国外的型号，W85式是国内自主研发的型号，出身不同，但是，它们都是在与国内其他同类轻武器竞争失败后被迫改为外贸出口的型号。内销失败而改为出口，并不代表这两种机枪的性能不行。80式为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缴获的苏制PKMS型7.62毫米通用机枪的国内仿制型号，而后者正是出自原苏联著名枪械设计大师卡拉什尼科夫之手。PKMS通用机枪继承了AK系列自动步枪结构简单、动作可靠的优良传统，这些优点也同样传承给了80式。仿制成功后，80式曾与国内批量装备的67式通用机枪进行过性能比较测试，结果前者在可靠性、精度以及寿命等方面均优于后者，但其最终还是未能获得部队服役的机会。有人认为是由于装备的继承性问题，使得80式虽然具备如此优异的性能，但依然还是黯然离场。对此，笔者倒是更倾向于国内对于仿制武器的态度使然。对于当时的国内军工部门以及军方来说，既然国内已经装备有自主研发的轻武器型号，那么再装备一型仿制的同类武器则意义不大。况且67式的缺陷相对于80式来说，也没有到不能容忍的地步。相反，对于那些国内尚属空白的轻武器类型，则应该下大力气进行仿制及改进。譬如同样也是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缴获的苏制SVD型7.62毫米狙击步枪，国内军工部门以及军方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反向测绘及国产化试制，其最初的国产仿制型号――79式狙击步枪也很快装备到前线部队使用。之后，79式的改进型号――85式作为国产第一种专用狙击步枪大批量装备部队，即使是在88式5.8毫米狙击步枪已经广泛使用的今天，依然有不少狙击手偏爱这种充满了原苏联暴力美学色彩的阳刚之器。
　　所谓墙里开花墙外香，80式成功出口后，其研制单位又随后推出了CF06式7.62毫米通用机枪。后者是前者的改进型号，其发射的枪弹由前者的53式机枪弹(即苏式M1908机枪弹的仿制型)改为北约标准7.62×51毫米枪弹，以适应某些使用美制武器国家的需要。相比80式的遭遇，W85式重机枪要幸运得多。虽然在与85式12.7毫米重机枪的竞争中失败，但是，W85式随后被国内陆军装甲兵选中，作为车载大口径机枪使用，并重新确定编号为88式。而W85式也成功实现了出口，装备了包括柬埔寨在内的多个国家。
　　当我们把以上这4种轻武器组合在一起的时候，会发现柬军采用了一个很奇怪的步兵火力配置。而如果以通常一支正规军队的标准衡量，这个步兵火力配置中还缺少狙击步枪和班用机枪。事实上，这个疑问从新闻图片中就可以找到答案：作为柬军最先进的轻武器，97式实际上已经承担起狙击步枪或者说精确射手步枪的角色，该枪安装上配套的白光瞄准镜后，基本可以胜任200米以内的精确射击：班用机枪的角色则由80式通用机枪来担任，该枪在新闻图片中出现的都是两脚架的状态，以便于机动。于是，这样一个极富柬军特色而又顺应世界发展潮流(通用机枪装备到班一级使用)的步兵火力配置便产生了：56式系列自动步枪为普通士兵的主要装备，97式自动步枪则由精确射手使用；80式通用机枪配属给机枪手作为步兵分队的主要支援火力：而W85式重机枪除了用于固定火力点的远距火力支援外，还要负责对付轻型装甲目标以及防空。
　　其他武器　事实上，柬、泰两国陆军还有更多的中国产武器并没有在电视新闻和图片中出现，而它们可能有的也参加了此次武装冲突，只是错过了摄影镜头而已，比如泰军装备的中国产69式中型坦克、85式系列装甲车(包括130毫米火箭炮和82毫米迫击炮等变形车)、92式轮式装甲人员输送车、85式130毫米火箭炮以及59式130毫米加农炮等。而柬军中尚未露面的中国产武器包括59式中型坦克、59式130毫米加农炮、63式130毫米火箭炮、89式反坦克火箭筒以及FN-6便携式防空导弹等。这些武器型号还只是不完全统计的结果，对于每一个中国人来说，看到祖国生产的武器在异国的领土上相互厮杀，确实是一种难以言表的痛。
　　
　　相逢一笑泯恩仇
　　
　　至本文截稿为止，柬、泰两国已经签署了停火协议，其中涉及8项内容，主要包括双方军队停止军备转移、停止射击以及禁止在柏威夏寺有争议的4.6平方公里地区修建交通设施等。同时，双方也在积极准备重启划界工作。由于目前柏威夏寺的主权在国际上已经公认为属于柬埔寨一方，而且泰国前政府也承认了这一事实，那么这一点是很难改变了。现在，只有真正做到把柏威夏寺周边4.6公里的区域划分出两国明确的边界，才是向着最终解决争端迈进的关键一步。尽管泰国国内的黄衫军在本国政府与柬埔寨签署停火协议后，依然没有停止抗议活动，但是，作为一个要对民众和民族未来负责的政府，相信阿披实不应再次向黄衫军低头。由此也能够从另一个方面看出，如何解决两国之间的争端，尤其是涉及到领土主权的时候，不仅两国政府要真正以平等、坦诚的态度来实现和平，更重要的是让两国民众达成认同和和解。
　　柬、泰两国爆发武装冲突后，我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在春节过后的第一场记者招待会上就此事表态：柬、泰两国都是中国的友好邻邦。冲突发生后，中方与柬、泰双方保持了密切接触，推动双方通过协商解决有关争议。中方呼吁双方保持冷静和克制，避免局势进一步升级。大文豪鲁迅在《题三义塔》中有一名句：“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但愿柬、泰这两个都曾经历诸多磨难的兄弟邻国如这诗中所说，早日“相逢一笑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