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虽记】弓虽昌焖烧鸡
核心提示 弓虽,是网络上对“强”字的拆分写法,刻意突出“强”的含义。有关强-5的文章很多,在这里笔者用轻松幽默的笔调来描述强-5一生。
研制背景――打不死的伊尔-10强击机
1955年1月,中国人民解放军海陆空三军联合登陆一江山岛,强击航空兵第11师出动伊尔-10,先期压制一江山岛守军高炮阵地、攻击大陈岛守军舰艇,出色掩护杜-2轰炸机,夺取了战场主动权。在登陆过程中,强击机俯冲一次,步兵就冲锋一次,协同配合相当默契。整个战役中,伊尔-10强击机被击伤11架次,却全部安全返航。强击机巨大的支援作用和良好的生存能力给解放军留下了深刻印象,并提出装备更新更好的喷气式强击机。由于1956年苏联空军取消强击航空兵,不再研制新型强击机,中国的新型强击机只能自力更生。
饿不死摔不死斗不死的小强
1958年3月,空军司令员刘亚楼下达研制任务时,我军对强击机的概念也很模糊,一机部四局的科研人员走访部队,参照国外强击机设计理念,给新强击机拟定几点要求:低空性能好、火力强、速度快、起降距离性好、有装甲保护飞行员、有一定的格斗自卫能力。当时中国航空技术储备少,喷气式强击机可以参照设计的原型只有歼-5(米格-17)和米格-19,而歼-5的起降性能、起飞重量、速度均不如米格-19,所以决定用米格-19为原型,定名为“雄鹰-302”。
1958年12月,南昌飞机制造厂正式开始研制“雄鹰-302”。当时正值“大跃进”,技术员热情澎湃“大干快上”,仅用75天即绘制出全部一万五千多张图纸,结果产生错漏,给试制工作造成很大障碍,只好重头再来,但也为后来的研制打下了基础。到1960年5月才完成全套两万多张图纸的修改绘制工作。不料又遇上三年困难时期,形势比人强,1961年8月“雄鹰-302”计划下马,技术员调走。总设计师陆孝彭等人不甘心自己的飞机“饿死”,恳求上级保留少量人员用于继续研制,最后在厂长冯国安等支持下,勉强保住15人队伍,以“见缝插针”的变通方式继续科研。这15个人中,有1名总设计师(陆孝彭)、6名设计员、2名工艺员、4名工人、1名调度员、1名资料员,实际工作中往往一人兼多职。“雄鹰302”计划就这么靠15个人在车间一角,以近乎“小强”的方式维持,但毕竟是编外的野孩子――缺奶,研制进度缓慢。直到1962年11月底,三机部发文拨经费,安排生产一架静力试验机。
钱一到手就好办,1963年6月静力试验机体生产出来。10月26日,该机在最后一项静力试验――全机悬空加载试验中,加载至85%负载时,前后机身对接框提前断裂!雄鹰摔了!事后查明是工作人员擅自用两条8毫米钢缆代替一条16毫米钢缆,而机体强度设计没有问题。三机部部长孙志远肯定失败并非设计原因,支持继续研制,“雄鹰-302”计划才没有“摔死”。1964年6月30日,空军领导向总参谋长罗瑞卿提出报告,要求继续研制新型强击机以增强空军对地攻击能力,报告获准,当年11月“雄鹰-302”正式命名为强-5,研制经费和人员终于得到保障,进度加快。其后,南昌飞机制造厂补做了悬空加载试验,合格!
1965年5月1日,02架飞机各项试验全部结束,结果令人满意。1965年6月4日,试飞员拓凤鸣首飞成功,12月26日通过初步设计定型审查。1966年2月14日,强-5在北京南苑机场向军委副主席叶剑英等领导做了终审性质的表演,叶剑英征求各位将军意见后,当场决定生产10架装备空军试用。
本来至此,强-5应该得到大发展,然而因为总设计师陆孝彭是国民党时期留用人员,有“特务嫌疑”被审查。强-5计划遭到严重挫折,拖延至1968年11月方才正式投产。1968~1969年,根据部队试用发现的问题,南昌飞机厂又对飞机的火控、武器、供油、液压、刹车等系统作了一系列改进设计,加装了一些新设备。改进的两架样机于1969年10月试飞成功,克服了试用发现的主要缺陷。
强-5从米格-19改进而来,经过面积率修形,加大下视视野,飞过强-5的飞行员普遍称赞它的飞行品质比米格-19还强,尤其低空性能明显提高,真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1969年底,历时10年4个多月研制,强-5挨过“饿”,挨过摔,挨过“斗”,总算等来批量生产文件,然而大难不死却未必有后福:强-5问世之时,就得面对千钧一发的危局。
资料链接:强-5基本型
机身内设5个燃油箱,采用压力加油或重力加油,机内燃油航程1630千米。根据需要,机翼下可带一对760升或400升副油箱。并列安装有两台涡喷-6甲发动机,单台静推力最大2600千克,加力推力3250千克。飞机两翼各一门23毫米机炮,有12个外挂点,其中机翼下8个,机腹下4个,可挂火箭巢、航空炸弹。机腹内置武器舱,舱门两侧两个外挂点可各携带一枚250千克航空炸弹。1970年强-5的单机成本价约为92万元。
力扛危局――不畏强敌,敢拼命的小强
1969年的珍宝岛冲突后,中国北疆全面告急,强-5基本型于1969年12月31日获准成批生产,到1979年停产,共生产515架,形成大规模强击机机群,力扛苏联装甲洪流。上世界七八十年代的苏联空军、防空军战机严重依赖地面雷达引导,500米以下低空由于存在雷达盲区,难以早期发现和引导战斗机和防空导弹,苏军装备的米格-19、米格-21、米格-23等座舱下视视野差,雷达不能分辨地面杂波和飞机,飞行员很难搜索到突防高度一般为300米的强-5。即使苏军战斗机勉强发现强-5,在米格-29诞生前也存在机载雷达和空空导弹缺陷,没有下视下射能力。苏联战斗机只能有两种选择:一是冒险低飞到比强-5更低的高度,在负高度差下,抬头上仰发射导弹。可是强-5突防高度一般仅300米,苏军米格家族低空性能尚不如强-5,玩负高度差很容易撞地自杀。二是在比强-5略高的高度,小角度俯冲,机炮开火。可是俯冲角度不能大,那样苏联战机就会拉不起来,一样撞地自杀。加上米格家族战机下视角很小,俯冲角度太小的话,又看不到强-5。所以说,当时苏联战机拦截强-5十分吃力。
除了装甲洪流,苏联还有多种对华核打击手段,可中国能对苏核突击的飞机只有强-5。1970年4月强-5特种机方案定下,8月1日首飞成功,10月底共完成改装机6架。改型机曾用保密代号119,命名为强-5甲型飞机。1970年12月30日,强-5甲以300米的高度、900千米的时速接近试验靶场,距离靶标12千米时,以45度角爬升到1200米,飞行员杨国祥投弹……没反应!仪表显示氢弹还悬挂在机上。三次尝试投弹,三个独立机械投弹装置均失效!飞行员杨国祥只得携弹着陆,罗布泊基地一万人疏散转入地下防空洞躲避。杨国祥着陆后,跑道上空荡荡的,没有场务人员送梯子,塔台居然要求飞行员自行爬出座舱,爬到机尾,然后跳下来。杨国祥就这么在地上“窘”了很久,才有人来处理氢弹。事后分析是氢弹挂钩出了问题。经改进,1972年1月7日,强-5甲甩投氢弹成功,给中国新增了一种战术核打击手段,在面对苏军核压力时有一定意义。由于强-5是一种短程攻击机,挂上核弹又要执行低空突防任务,航程极短,低-低-低作战半径约250千米。这就意味着强-5要是能攻击到入侵之敌,其机场也在苏军空袭半径之内。然而苏军当时对华有强大的空中优势,不等强-5起飞,其所在机场可能已被摧毁,且在自己的国土上动用核武器,后果严重。中国高层最后决定优先发展中远程地对地导弹作为核反击力量――打到别人家里去。1979年6月,总参和国防工办联合通知停止研制强-5甲。
当时中国面临的苏军压力不止来自北方陆地,广袤海疆上,中国海军根本无力抵抗苏军入侵,渤海、黄海方向都面临着苏军登陆的压力。1968年中央军委下达强-5乙鱼雷攻击机任务,1970年开始生产,装有317型单脉冲多功能火控雷达,要求除具备空空模式,还具备空地测距、地形跟踪/回避功能,搜索距离20公里左右。然而雷达抗海浪杂波能力差,不能达到设计指标,挂载的鱼-2型空射火箭直航鱼雷是“二愣子”,入水后只能愣愣朝前跑,不会跟踪目标。即使目标驱逐舰不做规避,正常投掷误差都在3个舰的长度,毫无实战意义。理论上鱼雷攻击距离比航弹远,但误差大,载机投放前还要减速,否则鱼雷就打水漂似的在水面乱跳。参考马岛战争A-4“天鹰”攻击机的表现,投鱼雷还不如直接高速掠海、平桅轰炸更准确和安全。加上自动驾驶仪、瞄准具等长期不能配套,强-5乙于1979年停产,共生产12架。强-5乙同期,海航还提出过强-5导弹型的设想,要求为强-5配备反舰导弹,配套雷达为317甲型,探测50公里外的3000吨级驱逐舰大小的目标,但因为技术难度甚高,整个计划在70年代末中止。80年代小型反舰导弹研制成功后,海航重新提出相关计划,新的强-5导弹强击机准备采用歼-7III的JL-7改型火控雷达,对驱逐舰大小的目标可以提供60公里左右的搜索距离。但80年代后期部队由内线作战转向外线作战,强-5改进后航程下降,所以相关计划停止。
麻杆打狼两头怕――强-5之弱
强-5基本型也有很多缺陷,主要问题有:
体弱。强-5基本型最大起飞重量11300千克,最大载弹量1500千克(改进以后为2000千克)。同期的美国A-4M“天鹰”攻击机最大起飞重量11110千克,最大载弹量4156千克,比强-5大。随着科技进步,强-5更显落后:1975年装备美军的A-10最大载弹量高达7258千克,1984装备苏军的苏-25也有4400千克。
腿短。强-5基本型最大机内油航程只有1630千米,服役时正值中苏关系紧张,中国空军无力争夺制空权,强-5必须全程低空活动,此时攻击半径只有250千米。当时可能发生冲突的战场在北方,地域广阔,场站稀少。强-5这样短的攻击距离很难打到苏军,且前线场站暴露在苏军的威胁之下,十分危险。海航装备的强-5勉强能到西沙海域,无力覆盖南沙,腿短问题更加严重。
头昏。强-5基本型以罗盘和时钟为领航设备,以地面气象预报的风向与风速计算设定航向,因此空中修正航向时误差大、精度低,飞行600公里后的误差高达42公里。强-5长期以苏军坦克集群为主要作战对象,一个团级坦克集群队列也就两三千米长,又是分散点状目标,总是迷路的强-5是“出航找不到敌人,返航找不到家门”。
眼花。强-5下视角度13.5度,A-10攻击机下视角度达20度,比较起来,强-5算是看不清脚下路的“迷糊”飞机。强-5的座舱盖很低,飞行员“埋”在座舱中仅露一个脑袋,左右视野差,后向视野几乎为零。造成这一问题根源在于原型米格-19有意缩小座舱高度来减少阻力,苏式座舱玻璃工艺落后,历来视野设计有严重问题。强-5基本型还没有光电吊舱,靠飞行员目视搜索,发现敌方目标非常困难。强-5基本型没有完善的光电设备,夜间出航基本上是象征性的。
手抖。强-5基本型所配备的射轰-1光学瞄准具设计不完善,只能以固定的角度攻击固定的目标,低空投航弹偏差在30米内就算良好,精度太差,缺乏实战能力。
无知。强-5基本型没有雷达,不能搜索目标或者发现前方山脉,低空飞行全靠事先规划的航线,缺乏复杂地形上空超低空突防能力。基本型没有全向雷达告警器,无法知道是否被雷达锁定,也没有干扰投放器和敌我识别器。
玩命。强-5基本型的座舱仅在前密封框、底部和座椅头靠、背部安装有防弹钢板,对飞行员防护不足。弹射座椅安全速度为250~850千米/小时,陆上跳伞生存率已经很低,还没有海上救生设备,海上跳伞生机渺茫。油箱没有自封能力。两个发动机紧靠一起,一个被击中失火,容易殃及另外一个。而美国A-10座舱玻璃防弹,飞行员坐在一个545千克钛合金钢板“浴盆”中,座舱装甲厚达50毫米,前后左右钢板厚度38毫米,据称能扛住23毫米高爆弹直接命中,弹射座椅能够零高度、0~834千米/小时速度下安全弹射,自封油箱,自动灭火,两个发动机远远分开,红外导弹不会直接命中机身,即使一个发动机着火也不会影响另一个。强-5的飞行员长期飞着防护不足的飞机,勇敢地面对苏军的威胁和自身安全的不足,值得敬佩。
强-5基本型是中国空军对苏联有力的空中反击兵器,515架的生产数量也形成了有效的数量威慑,虽然它不够完善,但麻杆打狼,我怕,狼更怕!此间,中国几次改进强-5,1985年定型了A、B、C三个改型,进步有限。强-5A和强-5B共生产了54架。强-5C到1985年底共生产了40架。1986年7月,中国航空技术进出口公司与意大利飞机公司航空电子系统和设备部达成强-5M计划,在导航精度、投弹精度、航线规划上有突破性提高,飞行600公里后其导航误差降低到0.6公里,中途可自动确定导航点,作战效率比强-5A提高了约8~10倍。强-5A一次出动24架,投弹96枚,空袭一座100米长的铁路桥,仅仅命中1枚,尚不能保证摧毁一个桥孔;强-5M一次出动2架,即可确保摧毁一到两个桥孔,桥梁被毁。但1989年以后,政治等原因使强-5M项目夭折。缅甸曾订购24架强-5M,加上巴基斯坦这个潜在大客户,强-5M项目夭折的损失巨大。
境外逞强――强-5扬威海外
综合日、韩媒体消息,中国于20世纪七八十年代曾援助过朝鲜240架强-5基本型,朝鲜是目前除了中国装备强-5最多的国家。当时朝鲜面对的韩军实力远远弱于苏军,作战纵深浅,短程的强-5基本型已经对韩军构成巨大威胁。
1980年,巴基斯坦空军两次到南昌考察试飞,对强-5的基本性能非常满意,称赞强-5低空性能好于他们飞过的F-86、F-5、幻影V、米格-21和歼-6。1981年4月,巴方签约购买54架强-5III(A-5III)型。1982年9月7日,强-5III型首飞成功,1983年和1984年分为4批转场到新疆和田机场,共54架,交付巴基斯坦空军。巴方使用后对强-5III很满意,2000年在签订歼-7合同时追加6架强-5。2002年9月,6架新强-5III从上海海运至巴基斯坦卡拉奇。
1987年11月,巴基斯坦举行“真主之剑”三军协同演习,强-5III在模拟格斗中居然接连击落多架幻影V,强击机击落战斗机,让在场各国武官非常震惊。幻影Ⅴ厂商达索公司辩称,这是因为强-5III将幻影V诱到对其不利的低空近战,但强-5低空性能优异得到证明。演习后的阅兵式上,4架强-5III在80米高度掠地通场倒飞15秒,巴空军官员对在场的中国人称赞:“这是你们的光荣,也是我们的光荣!”
由于巴基斯坦空军训练水平高,作风泼辣,国际视野宽广,强-5在那里飞出了很多国内不敢飞的复杂动作,算是“宝剑配英雄,宝马遇明主”。印巴对峙局势趋向缓和,强-5III并没有参加大战的机会,后来参与对巴边境地区恐怖分子清剿,由于目标零散,战果不详。
强-5以低价优质深受第三世界国家欢迎,先后出口孟加拉国16架强-5IIIA,出口苏丹9架强-5IIA,出口缅甸36架强-5IIK。强-5在当地没有可怕的对手,大耍“过江龙强压地头蛇”的威风。
形势逼人自强――台海危机再挑重担
1991年12月25日,苏联解体,困扰中国几十年的北方威胁一夜消除,强-5机群如释重负。不料几年后台海局势骤然恶化,强-5又一次面对强敌――台湾反空袭、反登陆战备经营数十年,岛上高炮和导弹密集,沿海遍布暗堡和工事,作战飞机有加固机堡保护,岛上坦克和装甲车密度号称“全球最高”。当时我军数十架苏-27战斗机尚不能保证获得制空权,更谈不上分兵对地攻击。台湾方面,金门、马祖两个前哨雷达站就在福建军用机场的外海盯梢,澎湖雷达站提供台湾本岛预警,岛上还有6架E-2T预警机提供24小时预警,掌握着战场预警指挥优势。我军空袭必须最短时间内打掉台军的雷达站、指挥中心、跑道、机库,当时解放军空军进攻性兵器只有强-5能全程低空突袭。然而,强-5基本型低-低-低作战半径只有250千米,94架强-5改型此时作战半径也只有334千米。台湾海峡北口宽约200千米,南口宽约410千米,台湾大部分机场都在海岸线数十千米之内,解放军某前线场站距海边也有数十千米,这就意味着强-5规划航线时必须尽量“直来直去”,都在对方预料之中,且强-5在目标区滞空时间短,不能对登岛部队提供充分支援。
1996年洪都开始研制强-5D型,1997年12月设计定型,1998年正式装备。强-5D在强-5C基础上加装DG-1多普勒/GPS组合导航系统,实现了自主导航,为提高作战半径,配备了1140升副油箱,最大载弹量2000千克时低-低-低作战半径达400公里(外媒推测值)。强-5D作为一种应急改型,仅能解决跨海攻击问题,对当时台湾地区密布的地堡、机堡仍“看不清”“炸不中”,而且台军加固机堡能抗击250千克航弹,强-5D火力不足。
为解决上述缺陷,洪都再研制出强-5E/F精确打击型。强-5E在机腹安装了保型油箱,扩大了航程,可携带2枚LS-500J型激光制导炸弹,单枚重500千克,最大投掷距离12公里。强-5F安装了光电吊舱,利用前视红外跟踪系统和CCD摄像机搜索、识别、照射目标,引导强-5E攻击(强-5D是一种目视搜索攻击机,依赖敌情通报前往目标区,靠人眼搜索,白天晴好天气下对活动车辆、固定桥梁、跑道等目标尚可识别,对机堡、地堡等伪装目标识别困难,不良气象和夜间时难发现目标),大大提高发现/识别率。作战时强-5E/F双机配合使用,强-5E在高空投掷炸弹后立即脱离,强-5F在低空一直照射到炸弹落地。美军最初的激光制导打击也是照射/攻击分离,但现在实现了照攻合一,而强-5新改型因为机腹挂点、载重缺陷,还要照攻分离。当然,照攻分离也有好处:中美两军战场生存环境不同,强-5面对的是台湾地区不弱的防空实力,往往在没有取得制空权情况下冒险出动,照攻分离能够让强-5E投弹后迅速脱离,避免长时间照射目标而无法机动。坏处是一旦强-5F照射机被击落或照射故障,强-5E上昂贵的激光炸弹就“抓瞎”。强-5F还可担负有限战术侦察、战场观察任务,不过油量少,长时间滞空搜索/引导能力受限。
强-5E/F让解放军拥有了廉价、灵活的精确打击能力,压制了台军的防空优势和装甲优势,为台海加大了和平筹码。
尾声――强-5,后继有人
目前中国已经有了比较先进的技术储备,强-5换上对空/对海雷达,携带空空/反舰导弹,不是问题,只要给钱下单,能让客户以较低的价格实现精确打击。
岁月流逝,部分强-5退役后在博物馆和少年宫发挥科普作用,更多在空军储存基地封存,状态良好,可随时启封。现役的强-5还年年参加沿海轮训,依然发挥着维护和平的作用。中国“飞豹”新改型已经能远距离对海/对陆精确打击,实现了强-5曾经的追求;当年强-5最重要的反装甲任务,以后也会被新研制的武装直升机部分承担;洪都公司新研制的L-15号称教练机,低空性能远超强-5,能执行低强度对地攻击任务,更可能实现强-5当年的秘密梦想――上中国航母。
强-5,后继有人。
篇外篇――走召弓虽的强-5它爹
陆孝彭江苏常州人,1920年8月19日出生于上海,17岁时考入中央大学航空工程系,4年后毕业。1945年至1949年,先后在美国麦克唐纳和英国格罗斯特飞机公司实习飞机设计,是新中国飞机设计师中罕有的国外工作经历者。1949年,陆孝彭强忍悲痛,辞别英国未婚妻,回国参加航空建设。1956年,他任歼教-1主管设计师,仅两年就试飞成功。1958年担任强-5主管设计师,1965年6月4日强-5试飞成功。1969年又主持歼-12设计工作,仅用一年零五个月完成设计,1972年试飞成功。1980年主持强-6计划,因后掠翼翼型落后潮流而下马。陆孝彭回国以后,多次挨批挨斗关牛棚,始终不改对中华民族的忠诚,身患糖尿病、心肌梗塞、结肠癌,仍顽强坚持工作。1995年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2000年10月16日在北京逝世,享年80岁。
